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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与裸女--说东方西方画马艺术

4已有 426 次阅读  2017-03-19 14:02   标签英雄主义  center  东方  style  艺术 

马画中的英雄主义――东方PK西方

此马非凡马,房星本是星。向前敲瘦骨,犹自带铜声。

 

自小开始就记得李贺这首马诗,是一首极有神采的马诗,说的是马也是人,人与马,喻品时是合一的,同样的在战争中,杰出的将军与优秀的战马亦是合一的,这李世民的马,昭陵六骏,不曾有凡品,在艺术家的雕刻下成为一个永恒的记忆。昭陵六骏还在,虽然有了历史的雨洗风磨,还有人为的损伤,但他的风神未曾远去――

东方西方的画家画马,对于我印象深者是大卫的那幅《跨越阿尔卑斯山圣伯纳隘道的拿破仑》图,还有鲁本斯的几幅作品,这些作品是与人物联系在一起的,油画的表现力强,所以欧洲人画马,视觉的逼真感觉亦强,中国古代的画马,当然更多的不是肖似而是神似的风情与神韵,象韩干曹霸画马,追求的是风神与骨力,这种风格延续到徐悲鸿的画马风格,当然在东方亦有特例,比如郎世宁画马便是一例。大卫的马是古典主义的风格,他画的拿破仑骑在马上的情形其实并不合于现实,但艺术是另一回事。等于我们见到的画面的情形是:法国十七世纪伟大领袖拿破仑同志翻雪山(阿尔卑斯雪山)过草地(欧洲草地)的一个情节。那位拿破仑将军其实十分的英俊,属于年轻时的状态,但不是本人的主要论述部分,我这里着重论述的是马的风神与表现的问题。

就马论马其实不现实,马与战争有关,是冷兵器时代的重要装备,就好比今天的坦克,或者步兵战车,而且往往战争的胜败取决于马的品种与素质的问题,画家所绘的马的情形是:所骑者的风神会感染到马的风神,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比如徐悲鸿的马,是象征意义的意象,是有浪漫激情的意象,是与中国成千上万的二战将军与壮士的风神相联系的,他的那些水墨的马的诞生是有一个刚健有力的时代背景的,这个背景是波澜壮阔,时而的悲怆,时而的欣喜,因为那个时候的胜败,关系的是一个民族不被奴役的问题,或者是生存的问题,没有就马论的可能性,纵是论它也不会全面与深入,无论西方东方人,皆是讲风水的,当然亦讲某人用过的东西会有灵性的附着,所以伟大将军的马不是凡马,好马配好鞍,那么象英雄配美人一般的,将军配好马也是正理,这天地的风云会,有赵云这样的英雄,自然有相应的好马“夜照玉狮子”来相配的,一人一马,带一婴儿,这个人与马的合一,在长坡坂的精采风姿,恐怕是人们很有印象的一段三国演义。 

但事实上拿破仑当时不是骑的马而是驴,但用我们中国人话来说:“是马是骡拉出来遛遛。”凡人骑着的是马亦骡,达人骑着的是骡是马,这个没有谁有太多的反对(反对无效),好比这鸡有点本事是凤,凤落难时如是鸡。所以大卫把驴画成马是对的(指鹿为马不是每个场合都是错),这是对将军领袖的热爱,或者是一种革命(资产阶级的)的浪漫主义精神,事实是亦是艺术的浪漫主义精神而不是真实的历史模仿。唐朝的马是肥膘的,但不是懒散的肥,而是肥健,肥而不肿,这个算得上马中的杨妃吧,杜甫的马应当是“瘦硬通神”的,只是在他的那个中唐有点乱的时代才可能,而贞观前后的风神是,马是刚健胜利的风神的,那么画家笔下的那种马,当然还有雕刻家刀下的那种《昭陵六骏》,是风神凛凛的,健但不瘦,丰满而魁梧,曹霸韩干的马亦是这个气象。

同样鲁本斯的马有点肥,这个与画人物的肉感丰富有点关系,马不肥无法与他的人物达到一种统一,和谐,当然因为他画的场面有女性裸体的穿插,甚至有点是故意点醒一个画面安排女性裸体的刻画,所以他的马,多少沾了点脂粉气的,或者同样有点肉感,这个肉感,被安格尔讽刺过。前面提过的郎世宁的马只是一种中西合璧的艺术风格的马,他的这类马多半只是在形的方面的优越,而在神的方面,欠缺多,有一幅是画一个清将军骑马飞奔的,同样少有一种特别的风神,因为他处的时代不是有激情的战争时代,而是平和时代,所绘的马只是一种放马南山时的感觉,缺少一种力量,松散散的懒洋洋的,形是美,少有“骨力洞达”的,更少战斗的精神,不用说象徐悲鸿那种马的飞扬散发的力量感,鹰扬的风神,在郎世宁的作品中似乎是难以寻得。

徐悲鸿的马关键在画那个马毛的部分,飞动的感觉一定要强,艺术的马与生活的马不能是一回事,艺术的马要在视觉的感觉上让观者有一种希望的感觉,尤其是在战争的年代,敌我双方的一场搏斗,我方弱小,指军事装备经济诸方面,敌方强大,火力强,训练有素等等。国军若要取得胜利,除了团结,还要有信心,这个精神的强大往往是艺术的使命,徐悲鸿的马正是在这个背景下产生,一切民族的激情在这个情形下得到唤起,形的刻画在徐悲鸿的艺术实践中是认真的,有西画的功底,结合中国书法的笔墨,他对于马的写生是用功的,但艺术的刻画还不是让他的马感动人的地方,而是马画中的精神的浸润,激情的中含,这个神采飞扬在人,杰出人的一种领悟能力与立场的问题。如何在二战的风云中,做点利于我方的事,作为艺术阵营的人物,徐悲鸿是选择得非常是不错,也就是画马,尤其是画水墨的马,这个方式能够多产高效,能够受民族与人民的喜爱,能够产生好的影响力,提振一个民族的信心。其它的人的选择相较于徐悲鸿是逊一些的。马画中的“马毛动”是关键部分,成为徐悲鸿画马的核心灵魂部分,是让整合的马能够飞动起来,在视觉上有更强的感染力,我们看到的飞动的线条,不再是一个马的部分,而是精神力的幻象,我们观赏这一部分应当获得一种驱动力,一种信心的提振,一种上升的挺然状态在心中的唤起。我知道徐悲鸿画马的诗意来自杜甫的诗,而且这种飘逸的风神在徐悲鸿的马中涌现与徐悲鸿的杜诗情结不无关系。一个民族的精神力量来源于承传,由于五千年(概数)的积累,所能获取的资源亦丰富,但这种承传需要学习,需要得力的人来运作,否则形成真正的白板。从大卫的马中我们亦看出西方画家对于马之毛的刻画的重视,一部分的马之风神是来自于毛的部分,他的毛包括尾毛是向一个方向的飘动,在视觉上有一种回缩感,力量是有所收敛,这当然是出于画面重心的需要,而徐悲鸿的水墨马大部分是向外张扬的,或向上飘动的,这个总的倾向着力的是精神力量的唤起。今天观徐悲鸿的马只是一种回顾,若放在当时的情境上观看他的马,心理与心情是不一样的,触动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当时当地的情境,观者的感觉,会较之今天已经远去的二战年代,要强烈得多。(上海宋庆龄纪念馆有一幅徐悲鸿马画真迹,其实规格也不大,却有一种风神的放射)

我们观赏大卫的马与徐悲鸿的马,皆能够感受一种英雄主义,史诗般的风范,这个与作品的创作的背景,时局有关,兴为何者,为时而兴也,没有一种空洞的兴,纵是画着与时局不相关的内容,仍然隐含时局的脉动,温克尔曼说“崇高”与“静穆”,在一些杰出的马画者中,是得到真实的体现,马画的境象,是有一种积极的思绪在其中,这便是崇高的心灵在起作用,所用的风范是写实主义(徐悲鸿的水墨马亦是有写意意味的写实主义),成为唤起崇高心灵的一种风格,古典主义(无论东方西方)的美不会在未来的时代而减弱其意义与影响力,纵是各种所谓的艺术终结的时代的不断的反复轮回,三五年的风骚的引领,皆无阻于人们对于古典美的迷恋,事实上最早提到艺术终结一语的还不是黑格尔,早于黑格尔的温克尔曼已经预见未来艺术的历史段落,只是他没可以说得更多,杰出的艺术思想家是“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的那种感觉,人类原初的艺术,永远是一个样板与风范,成型的艺术美仍然在希腊罗马的艺术遗迹中存在,他们的美学含蕴,仍然是一个金矿。今天的人有几人能够象温克尔曼一样追忆艺术童年时代的美,从地中海的发源中寻找美的本质的部分,而随波逐流于当代的恶俗与混乱之中。

徐悲鸿学习的西方艺术正是从古典主义的美中寻找生命的动力,纵是他用水墨来画马,不仅有中国书法的笔墨功底,亦有西方古典美的思绪与意念,当然他的作品承传了古代马画的传统,却在“飞动之势”上得到极大的张扬,而且这种张扬无悔于他所处的民族英雄主义的年代,血与火的交织的时代。大卫的马还是张扬一个英雄:拿破仑-波拉巴,而徐悲鸿那些诗史般的水墨之马,个体与群体的境象,却是一个群体的英雄的展现,它们只是喻言式的,象征式的,远没有记录在纪念碑上的二战英雄名字那么的具体,却让更多的后人们,能够追忆过往,凭吊为国而战的先烈先贤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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