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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艺术中的“动物现象”及其视觉表述

3已有 960 次阅读  2017-12-10 11:02

当代艺术中的“动物现象”及其视觉表述 

刘永亮 

  动物问题及其形象的塑造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创作的图像资源,动物在当代艺术中被赋予视觉主体意义,已经不再是简单地、预设性地或者想当然地按照人类希望的那样来选择动物,描绘形象。“动物现象”在当代艺术中成为一种介入当代文化的方式,动物的身体承载和传达着当下的文化意义,并产生着独具异质的美学形态嬗变

人与动物的艺术关系和审美关系构成了人类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动物进入艺术是自古就有的事情。随着工业文明和城市的发展,人的掌控欲的扩张使自然环境遭到破坏,动物也难免其灾。面对自然带来的灾难、疾病、瘟疫,事实说明人类并不能完全掌控世界,动物和人类一样同样面临着深刻的变化。国家政治经济体制的开放,使艺术家有了更为充足的空间进行重新认识艺术,他们在理性的思考社会的变化,生命的价值与形式,动物作为他们表现的方式觉得更适合些。20世纪90初期艺术家把目光投到动物身上表现动物,若说动物是最原始的隐喻,那是因为人和动物之间的基本关系是隐喻性。他们以动物为契机,以隐喻的方式,让人类回归到身体,用身体的动物性来揭示人类自身的局限性。在雕塑、绘画、装置、行为等各种艺术形式中都有突出的表现。

当今的艺术家借用动物的形象(身体)隐喻他们对自我、对生命、对生活、对这个社会的看法,以此来传达和表述当下的文化意义。“动物现象”作为一个问题意识成为当代艺术家在艺术实验中反复触及的内容,当代艺术的动物方式反映了当代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在周春芽、徐冰、叶永青、赵半狄、方力钧、隋建国、刘炜、洪磊、曹力、李季、吴高钟、余极、杨劲松、苍鑫、沈少民、陈文令、陈志光、萧昱、张洹、华庆、洪磊、孙原、彭禹、琴嘎、陈光、沈卫东、曹静萍、张小涛、郭紫旭、王晋等艺术家的作品中都有集中的表现。

 二

一、让人类回归到身体,用身体的动物性来揭示人类自身的局限性,让人们试图在动物身上去观察社会,表述对人性和生命的思考。

在当代艺术中出现的“动物现象”表现出了艺术家对人的思考,从85美术思潮开始,当代艺术中出现了艺术家对“理性”和“生命”的关注。艺术家开始对人本身的思考的同时,涉及到对人性和生命的思考。如段建宇尊重自己内心生活的体验,在她的艺术鸡系列作品中混淆了人与动物、人与植物的分界,探讨了人性的自我认知这一现实问题。聂南祥,他画的马系列是一种非常个人化的表达,画面中红色的马代表了一种邪恶、情色的本能,马的样子被赋予人特有的表情,马的眼睛盯着天空,它的表情出现了惊恐和莫名的冲动与不安,流露出欲望和躁动。从而隐喻了当下人的生存状态,如同这个社会中人性的真实图像。在刘晓东《死猪》和《抓鸡》的系列作品上,我们深切的感受到人性的麻木,我们去观察死去的猪或者鸡,当他们面对灾难时显示出对死亡的抵抗与觉醒,甚至在死亡后的一刻都能发现它们所赋有的灵性。动物作为还有肉身的生命似乎更加敏感,而人类却在生活中丧失了生命的活力,人的麻木已经无法感知到危险与灾变的来临。

在当代艺术中有很多借助于活体动物或者动物尸体作为媒介载体,用行为艺术表达他们的观念。如王晋《娶头骡子》、张培力的《洗鸡》、张盛泉的《渡过》等。在他们的行为艺术作品中,动物和人一样频频出现在艺术作品中,动物形象的重新被重视,可以看出人开始正视人自身理智之外的动物性的身体,动物形象不过是作为人的身体的动物性的投射和隐喻而成为思想家和艺术家们选择的目标。仓鑫的《洗澡系列》(1998年)将自己置身于盛有水的浴缸中,让虾、鱼和蜥蜴之类的动物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爬行游动。他将自己也看成是水中的生命,用自己的身体和动物的身体的接触,让自身感受到在水中世界的生存状态。他追求的是一种意境,这种意境似乎在表达人应该回归自然和动物和谐相处。

借用动物的尸体来表现自己观念的行为艺术也屡见不鲜。2000528日,顾正清在南京策划的《人·动物:暧昧与唯美》展览中,吴高中的作品《五月二十八日诞辰》用一种极端的行为艺术来体验生命出生的过程,表达了自己对生命的认知和思考。与此同时的作品还有顾小平的《乱弹》对着死牛弹琴;刘瑾的《大酱缸》男人体和猪蹄在酱油中逐渐煮沸失去知觉等等作品。艺术家凭借着现实生活的经验,利用动物和人体产生的令人怵目惊心的视觉冲击对当代社会中人与动物、人与外部环境做新的思考。这种视觉暴力化现象在艺术界引起了实验性和公共性的讨论,极大的影响和改变了中国当代艺术的历史进程。但这种以自虐和虐杀动物所带来的视觉效果,难以说成是一种巧妙的观念,比起一些不那么视觉暴力和道德争议的创作方式,此种动物方式的行为艺术确实能取得更大的社会效应。

 

二、以动物作为媒介,以动物问题作为艺术关注的焦点突出它们身上的某种特质来表达自己的情感或问题意识,引起对中西文化的认知及内心情感的流露。

90年代随着世界政治经济格局的变化,中西文化有了更深入的碰撞,一批在国外生存的敏感画家开始思考中国的社会文化、中西文化关系、价值观等问题。徐冰、姜杰和陈文令等都把猪的形象作为自己作品的素材,以此来表达对当今社会文化的思考。蔡国强看到西方国家的媒体常常用“龙”来代表中国并以此表达对中国强大的担忧。他在美国的生活经验使他对文化冲突和国际政治兴趣有深刻的体验,这成了他《龙来了,狼来了:成吉思汗的方舟》一作的观念基础。同时,也是作为一个中国人定居美国游牧的状态的特殊文化身份的写照。

徐冰在翰墨艺术中心展出作品《文化动物》(1993年),他将拉丁文和中文印在公猪和母猪身上,把原始的、动物性的行为转换到一个所谓文化环境中,通过公猪和母猪的交配来表现自己的观念,“人们对猪的担心是多余的,都是出于人的考虑。人安排了猪的环境却使人处在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中。当人们看着两只猪的交配想的却是人的事情。”徐冰的作品具有荒诞性和游戏性,把具有严肃的文化现象表现的世俗化,表达自己对文化的理解,也表达了对文化价值的彻底否定。

如果说徐冰和蔡国庆看到的是中西文化的差异以及对中西价值观的认知,那么像叶永青、周春芽、王玉平等可能更关注的是自己内心情感的表述,借用自己的内心情感来表述中西文化的差异。自称为候鸟的艺术家叶永青,在他的创作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鸟,有迁徙的鸟、笼中的鸟、东张西望的鸟、堕落的鸟等等。现实生活中的叶永青在重庆、北京、昆明、伦敦及欧洲一些城市工作生活,过着一种候鸟式的迁徙生活,他过着一种游牧式的和不稳定的生活。他对候鸟的描绘很大一部分源于他对自己生活的描绘。鸟是典型的男性自我幻象,背负轻盈自由却又与现实世界抗衡的意义,同时在他的作品中又散发着一种中国文人式的伤感。

周春芽创作了几十幅以动物形象为主题的《绿狗》系列作品,他试图用西方的色彩表现内心的迷离,并且把中国文人画的写意的笔法引进他的创作之中去。表现了中国文人画中的温和与内敛的精神境界。王玉平1996年应邀去了美国,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却忽然不知道如何去表现自我,他在自己的思考中慢慢沉淀出他那种固执的原初灵性,他在中国传统绘画里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于是他借用文人画中八大山人的“鱼”的形象结合现实生活中的鱼慢慢画出他心中的鱼。他心中的鱼也许是他对外来文化的一种观看的态度的反应,从他在自己的作品中可以看出中国文化的深邃和生命的永恒。

 

三、借用动物作为表达方式的图像资源,思考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表达出艺术家对社会的批判意识和忧患意识。

随着自然环境的恶化和个人利益的追求,在整个社会中出现了公共意识淡漠,个人道德沦丧的现象。艺术家通过自己对社会的感受来表达对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的忧患。黄永砯对人与动物的关系,人与动物带来的疾病进行反思,他创作了装置作品《羊祸》。牛、羊、鸡、鸭这些动物的形象往往是温和而有益于人类的,但是至疯牛病以来,社会上突如其来的疯牛病、猪流感、禽流感变成影响人类健康的隐患,随时就可能发生的灾难让人看不透社会还要发生什么。可能科学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但艺术家已经看到了这一点,这种与人亲密的温顺的生物却要让人避而远之,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反省人自身的原因。

赵半狄从1999年开始做过多次公益广告的社会活动,以熊猫这个题材对当代人的生存环境做出深刻反思。赵半狄扮演了一系列与熊猫对话的公益广告,1999年的行为《赵半狄与熊猫咪》,人问:“我抽支烟你介意吗?熊猫答:“如果我死了你介意吗?”艺术家设计的这两句有趣的问答,在这个特殊的场合中引起人们的深刻反思。艺术家通过与熊猫的对话将社会和生活中常见的问题表达出来,这种表达方式具有媚俗的效果,然而,其间又传达了当下文化的隐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赵半狄的作品没有丝毫说教,充满了诗意、幽默和轻松。

同样的作品如王建中的动物油画《我们从哪里来 我们是什么 我们往何处去》,这幅画由三个部分组成,借用猴子的形象去比拟人类,它们在城市之上,天地之间,面对环境的恶化及对动物的杀戮,没有栖身之地。这也引起了人类对自身的思考。周云侠的装置作品《女长裙》,是用蛤蟆皮做的长裙,他的一系列蛤蟆皮作品,在形态、颜色和蛤蟆皮组接起来的图案充满了的美感,但其材质却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从而因这种材质而让人产生更多的思考。刘立国的装置作品《满汉全席》、《快乐家园》等作品,都表述了动物作为人类的美食端上餐桌,我们食用的是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其他生物,当我们去食用其他生物的时候,人类是不是也会被其他的东西所吞噬。吕顺的《天籁之音》等作品出现了青蛙、蚊虫等动物的形象,画面中优雅的色调表达一个肮脏、腐烂的世界。他的《最后的晚餐》描述的是以猪吃晚餐的场景,猪把自己的身体作为实物,其间隐喻着人类正在消耗侵蚀着整个社会的资源,满足了自己的身体和欲望之后,什么也不会留下,最后的晚餐过后是什么,其中指涉的意义就不言而喻。

四、以动物作为艺术创作的内容和题材表现微观世界,微小事件、内心情感,动物成为他们微观世界的自我表述。

随着物质资源的满足,整个人类的生存环境发生着急剧的恶化。这个世界的不确定性给更多的人带来焦虑和不安。年轻的艺术家“以艺术语言的个性化再创造和重组,以艺术创作主体的个人角色的自我认识和自我完善,以艺术语言的不同话语和艺术家个体的不同角色之间的相互差异性,进入了一个单个的人的时代……并以此同处网络中的其他社会个体和群体产生辐射影响。”[3]他们用敏锐的眼光表现他们这个世界的看法。当代艺术中的新锐艺术家如张小涛、郭紫旭、王宏伟、张炜、陈长伟、戴增钧、罗奇、谭永石、曹静萍等等,他们远离了颠覆乖张的前卫图像风格和符号创作的群体膜拜。他们用独特的视觉来表达自己对世界的看法,他们更注重内心情感的表达。这些艺术家在自己的微生活中去寻找自己心灵的感触和情感的寄托,画自己所体验到的东西,可能是自己生活的一个细节,有可能是自己的一个设想,可能是自己的情绪的表达。他们没有明确的立场和观点,作品可能没有直指性,表达显得更加温婉、耐人寻味,他们作品的观点更多的是交给读者去寻出他们的味道。

张小涛似乎更关注从微观世界的探索中来寻求自我心理的变化和对自然生命的认知。张小涛关注细菌或者更为微小的生物,他曾画过画蚂蚁系列的绘画作品,他的作品《放大的道具·水晶·鱼儿》(2001年)描绘的金鱼,并把避孕套并置在画面之中,画面给我们感觉一只微生物如何看待这个世界,同样的人相对于微生物的生存仿佛是处在另外一个世界。张小涛赋予作品更为心理学意义上的恐惧,人相对于整个世界其实也只是卑微的、渺小的,像垃圾、昆虫、小动物一样,因为我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人不过是一个微小的生物随时就可能是一个被丢弃的垃圾,这种生命的垃圾和细菌有密切的联系,很快生命的肌体就会腐化,人也可能是一个角落里死去的一只昆虫、一只蚂蚁。从他极端放大镜化的视觉语言里,可以看出他心理上的焦虑、感伤、恐惧及伤害感,他这种表现也许来自他对性以及生命的深层次思考。

郭紫旭把昆虫、飞鸟作为自己创作的题材,他画的《螳螂之一》(2010年)系列,把螳螂放大到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画布上,用古典的写实手法来表现画面,我们看到的螳螂的每一个局部都是真切的,包括它翅膀的一个纹脉,大腿上的一个毛刺,如放大镜里观看的生物标本。他的作品中的动物都有特殊的表情,似乎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观察着这个世界,我们不可能清楚的看到画家要表现的目的,但从动物的神态中我们可以反观画家的内心世界,动物的形象成为画家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的载体。郭紫旭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变化对小到一个昆虫的影响,恰恰表达了作者在自己微观世界里去体验生活,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去观看这个变化多样的世界。

这样的作品还有很多,像曹静萍在2007410日,在四川成都举办了动物狂欢节——中国新锐艺术家邀请展中所描绘的巨大昆虫有着美丽身体,虚幻的色彩,在钢铁上留下锈蚀的痕迹,她的画面在关注时间的意义,整个场景是虚拟的感觉,让人感觉到时间的流动中去关注生命存在的意义。谭永石在他的作品《山雨欲来》、《天籁》中,把动物和刚出生的婴儿放在一起,在这些动物和婴儿的表情中可以看到他对世界的观察,这种眼神中有一种悲悯的情怀,在画面中总是使用暖色的光线来谐调画面,似乎看到任何动物之间的相依为命的情感,然而在他这充满神秘、魔幻的画面中似乎看到了危难即将来临。罗奇在艺术的创作中更注重语言的纯粹化,他在慢慢寻找自己心态的微妙变化,在他的作品《亲爱的,我带你去寻找那寒冷洁净的远方》(2008年)、《亲爱的,我带你去寻找那空谷回声中开放的时间玫瑰》(2007年)中,总是以动物的形象作为他心情的一个寄托,这种寄托其实是他的思考。戴增钧在作品中以自我为本位,在寻找快乐和幸福的意义,在当今这个工业化和城市化的社会,利益与实用主宰着我们这一代人的价值观,戴增钧着力表达我们这代人的生存困境,在他的作品《一条船上的》(2010年)画面用灰色的调子描述了他本人和一船的动物鸡、鸭、兔、猴、猪等动物在一起,他赤身裸体表达了自由自在的生活状态。我们可以发现艺术家在个体生活经验过程中的心灵的自我关照。

当代艺术中出现的“动物现象”不是偶然的。首先,与时代发展和个人的经历相关联。在东西方文化交融的现代社会,现代人受历史文化和外来文化的影响结合自己的生存空间,引起了艺术家对社会环境、生存环境、个人情感、后殖民等问题的思考,他们用动物的形象来揭示和关注社会问题、生存环境、文化现象;其次,动物与人生活在一起,动物的属性和人具有相似性,对于艺术作品的受众来说人们更容易读懂它。就其艺术作品的内容而言与市民文化趣味接近,反映了大众的内心诉求;再者,在表达方式上的委婉迂回,东方人在表达情感上不习惯太直接的表达,总是用比兴的修辞或者借代的方式借物抒情,托物言志。用动物的身体来隐喻人的生存境遇,此时有关“动物现象”的艺术作品恰恰构成了当代现象的一种独特的文化生态。

通过当代艺术中的“动物现象”的视觉表述,可以反观整个社会生态,由此可以了解艺术家对人、对社会的认知和思考,即可以考察人与世界存在之间的审美关系,当代的艺术家恰恰是选择了和人在一起生存的动物作为自己的审美对象。在85新潮时期很多艺术家把生命和理性作为他们创作的主题,借用动物作为他们美学形态的表述,这种表述中不仅具有传统中国传统美学精神,同时也有西方现代主义启蒙思想。有很多艺术家把这两种审美情趣结合在一起来思考人生,思考文化,思考社会,思考自我。

进入九十年代,特别是在后现代思潮影响下,艺术家对社会认知的变化引起了艺术家审美情趣、审美风格的变化,从此也引起了美学形态的嬗变。“后现代主义最终关注的是人们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中那些其实并不符合自然规律的东西。后现代主义的要旨,是要扮演世人皆醉而我独醒的角色,但又戴上狂人的面具,用嘲弄、讽喻、戏拟的手法来展示生活现实的非自然倾向。后现代艺术用戏拟和反讽的再现,既呈现了当代政治文化的一致性,又指出了它们那荒谬的非自然性,从而巧妙地在否定中创造出新的现实。”[4]此时的作品的审美趣味不再仅仅是表露艺术家自身的审美偏好,而是艺术家提出一个观念或者一个命题让社会去解读其中的意义,很多作品把思考的余地留给了大众,留给了观者。

进入新世纪,随着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当代的艺术家大都以自己的生活细节、内心情感为切入点,注重对微观世界的表现与关注,在视觉表现上注重绘画语言形式的表达,在审美倾向上注重与新材料、新媒体、新技法的结合。由此动物成为他们的审美对象,成为他们微观世界的自我表述的内容

总的来看,当代的艺术家们用自己熟悉的动物形象表达自身的感受,动物只是他们叙事的一种表象,在这些表象的下面隐藏的内容才是艺术家要表达的要旨,艺术家只不过借用了他们熟悉的动物形象作为图像资源而表达内心的情感和观念。“动物现象”的视觉表述与审美现象正反映了艺术家自我认识的一个过程,不同时期的艺术家通过个人的视觉表述探讨了动物与权利,动物与意识形态,动物与欲望的隐喻,动物与生态立场,动物与审美习惯之间的结合与塑造关系。通过“动物现象”恰恰可以观照这一时期独特的文化生态和美学形态嬗变。

 作者:刘永亮,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中华美学学会会员,专注于当代艺术的批评与写作。

(本文原稿2014年10月发表于《西本美术》)

参考文献:

1.《美术形态学》王林著 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20042月第2
2.
《中国前卫艺术》刘淳著 白花文艺出版社出版 19994月第1
3.
《从中国经验开始》王林著 湖南美术出版社出版 200510月第1
4.
《中国当代艺术史》吕澎著 湖南美术出版社出版 20043月第1
5.
《今日中国美术》郭小川著 北京出版社、北京美术摄影出版社出版 20002月第1
6.
《阵中叫阵》 李小山著 苏州美术出版社出版 20018月第1


[1] []翰﹒伯格 刘惠媛 [M]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08

 

[2] 尹吉男 [M]后娘主义 三联书店 2002.01

[3]高岭《今天我们需要一种新的艺术形式》载《江苏画刊》,1988(4)

[4]戴建忠.后现代主义艺术的政治观——评琳达·哈琴的艺术政治思想 [J].社会科学战线 2005,2: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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