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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黑白木刻 ——读戴政生先生近作随感

7已有 1051 次阅读  2015-08-26 19:32   标签center  style  黑白  木刻 

撕裂的黑白木刻

——读戴政生先生近作随感

西南大学美术学院 葛 冰

  要:

戴政生先生借助版画作为表达方式,用自己独特的黑白语言形式去表现自己,去阐释自己所在的一个文化状态。他尽力去除设置在自然社会与他心灵的障碍,用黑白的语言架起了桥梁,把创作思维提高到人类精神理念高度,他高举黑白木刻的伟大旗帜冲锋陷阵,去完成他的艺术的使命

艺术家的创作是处在无序与有序的状态中,寻觅自我与自然、社会交融,其过程与结果,并不是几行文字所能表达清楚的,而作为创作主体的艺术家,他是一个综合体,他所承载的是几十年的文化的浸润,以其自身独特的方式表达出来,这种艺术形式无法代替的。

艺术家戴政生先生是一个从精神上悟化于传统、民间的当代艺术家。先生自幼生活在一个完整的清代文庙建筑环境里,家学甚厚,受传统文化和家庭的影响,养成了非常珍视中国式的文化元素。尤其对民间艺术的深入研究,在中国传统的经典文化元素上形成了独特的表述语言。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先生的艺术随着新思潮运动的推进更新,朴素的情感转入理性的思考,从传统到当代,每一段路程都在拼搏,力求超越。先生艺术观念的变革,催生了一大批实验性当代作品的产生。

他在其黑白木刻世界里“追忆着逐渐失落和消逝的精神家园”。民族文化之魂深深撞击着他,他用艺术家特有的思辨去破译自然和社会的密码。他的艺术不是现实虚拟的快感,而是对人类与自然人反思。画家被他的预感苦苦的折磨着,地球频繁的挤压与咆啸,人类麻木的自以为是,使他焦郁不安。我们对人类文明的敬重态度,在现今人的功利面前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这些远离人类文明的精神状态,把应有的文化道德良知拆散得一无所是。在画家的艺术行为中,他想用自己的艺术隐喻表达对这个世界的期望,想让哪些偏离了方向的人的精神能够及时的修正,建立一个自然善意的世界。

中国当代黑白木刻版画家们面临着前所未有新的困境,市场的残酷性,给他们带来了非常的考验,来自的经济压力,给艺术家们亮出了生存的黄牌,但仍有一大批版画艺术家们坚守着自己的艺术信念,为当代版画艺术事业而奋斗。作为热衷于黑白木刻版画的戴先生来说,这种信念就决定了他的艺术态度,艺术态度只有转变成艺术生活方式,其才能真正的专注于黑白木刻,就像农民每天都要到地里去耕种一样。在戴先生的生活里,黑白木刻艺术首先存在于他每天必须的、热爱的行为之中,是其赖以“生存”的精神活动。摸着木刻板有着“打鸡血”一样的兴奋。对黑白木刻的热爱达到了一种疯狂程度。这种生活方式是版画家自身信仰的推进,就像基督教徒对于耶稣的虔诚。

艺术不是要求艺术家追求物质的回报,每个版画艺术家与版画之间都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这种情感只有艺术家本人才能理解,这种情感是艺术家借助于版画的形式去表达。戴先生对黑白版画艺术的执著,使我明白了艺术的本身也就是一种信仰。先生借助版画作为表达方式,用自己独特的黑白语言形式去表现自己,去阐释自己所在的一个文化状态。他尽力去除设置在自然社会与他心灵的障碍,用黑白的语言架起了桥梁,他高举黑白木刻的伟大旗帜冲锋陷阵,去完成他的艺术的使命。

戴政生先生的黑白木刻把艺术语言和文化性格结合在一起,以艺术家的使命感贯穿于创作作品始终,是作品生命力的体现,也是艺术家情感的体悟,同时也是艺术与文化信息的一个传递纽带,把创作思维提高到人类精神理念高度,也是当代版画艺术家心声的诉说。

戴政生先生的黑白木刻艺术所取得的成功,正在于画家巧妙地将物象的自然精神与木刻刀的印痕特征融合为一体同时承载着的、带有文化品格的艺术情绪,从而发掘了黑白木刻版画表现语言中的新的文化审美特征,这种表现语言所蕴含的艺术情绪是那么的丰厚。戴先生近期的版画作品《恐惧的不可以》,物象在300cm×600cm的超大尺幅里,以庞大气势迎面袭来。那种黑白两极的张力,翻滚、撕裂、摧枯拉朽的气势在相当远的距离上冲击着观念的视觉,充分展现了黑白木刻语言的特色。作者对木刻刀法独到的运用和对空间的巧妙经营,建立在具有文化特征上的一种艺术情绪的渲染,所呈现的是作者独特的黑白版画视觉符号。这种视觉上的震撼直逼我们的灵魂深处。这心灵的渗透带着生命密码的诠释,把这种亘古的信息转变为一种文化上的认同,招回那已迷失方向的人类的灵魂。

戴政生先生每一幅作品都有多意的释读的可能性。这种可能将会把你带入新的困境,这种带有矛盾暗示的困境,使你进入新的体验,这时你用自己经验去体悟在文化上的认知,从模糊到清晰,在思想上一次次的接近撞击,也一次次接近恐惧,使你在其作品中迂回往返,欲罢不能,使得你情感体验高度错位。戴先生用几近残酷的艺术表达方式造成了他把识读者拉进一个作为艺术家无尽思考的精神世界,无论你是出于一个朦胧的小睡状态还是处在一个痛定思痛的悲伤状态。他总是把你扔进一个危机四伏的深渊里,这种沉痛让你有一个被撕裂、拆散的感觉,让你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状态有多么的滑稽、可怜、弱小,人类所思考的进步是多么的可笑。戴先生这种悲壮式的预言击破了那种“人定胜天”的神话,作品意识似乎在唤醒人类因贪婪疯狂发展而丧失理性的良知,以艺术家独有的、敏锐的思想,阐释了因意识颠倒导致的异常混乱的空间,以及在纠结心态中寻找新方向的可能性。同时又感到在知觉下的无奈与苦闷。如同在精神疯狂之后的疲惫。在这个地球上,你不知去怪谁,整场戏还得演下去。也许从《离我有多远》、《鄂、噩、厄的哭泣》系列作品中能更直观地看到人类是如何的存在状态。人类史或许就是一个悲剧史,人类所做的一切或许是无聊的。死亡也许是最有意义的,这里面有着太多不确定因素和宇宙最强的力量。在这种走向归宿之前,生命的意义才得到真正的彰显。我想戴先生的这些作品或许已不再是作品了,他已经让我们知道了《人类后风景》。 




戴政生 套色木刻三联画《恐惧的不可以》300×300cm 2008

戴政生 黑白木刻《离我有多远》300×500cm 2008

戴政生 套色木刻 《鄂、噩、厄的哭泣之二》200×200cm 2010

戴政生 套色木刻 《人类后风景》300×600cm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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