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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寨沟掠影(随笔)

已有 843 次阅读  2012-07-20 16:33   标签最大的  原始森林  日则沟  白云 
九寨沟掠影(随笔)
  镜海

  镜海在九寨沟所有的海子中算是最大的海了。
    从诺日朗向日则沟方向走,第一个风景就是镜海。
  镜海三面是高大巍峨的山峰,山上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树的叶子绿得冒亮光,随便用手摸一下叶面,叶子是干净的,没有一丝纤尘。但手摸过的地方,却明显地留下了人手指上的油渍和汗渍。
    人的手,无意之中就弄脏了叶子的洁净。
  镜海静得一丝风也没有,镜海的水面光滑得比镜子还光亮。镜海倒映着天上悠闲的白云。云的形象各异,有的像一大群雪白的牦牛,在镜海上奔跑。山上的树映在镜海里,就像刚洗过澡一样,水灵灵绿油油,散发着绿色素的芳香。
  镜海静得真的没有一丝涟漪,就是投下一枚石子,也不会溅起波纹和水花。因为镜海静得像抛光打磨过的绿宝石,石子投下去了,连点痕迹也没有。就像佛家说的那样,心静如水。其实镜海是不会动的,要是动,也是人在动,是人的心在动。人到了镜海岸边,只要站上几分钟,心中的浮躁仿佛一下就静了下来。因为镜海静得万物都静止了。
  我伫立在镜海岸边,感到心中所有的事情都忘了,思想完全一片空白,我感觉,这个世界就像我一个人一样。
   
   熊猫海
  
  出了都江堰进入阿坝地区,在汶川县的边缘,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彩喷的大型广告牌子。那上面写着:阿坝大熊猫的故乡。然而,进入茂县,松潘县,九寨沟县沿路都是这样的广告。我一直在寻找大熊猫的影子。当我到了熊猫海的岸边,也没有发现大熊猫的影子。甚至连大熊猫排泄出的竹叶粪便也没看到。然而我看到的却是身背照相机的大量游客。熊猫海岸边早已架好一排三角架。一台台照相机的镜头大的象太空望远镜或象小口径的炮筒子。这些游客或者说是专业摄影人员,他们在熊猫海岸边等待大熊猫的现身。这样苦苦的幸福等待似乎有点等待恋人的滋味。但我想,他们是等不到恋人的出现了。因为这么多的痴情者,她能投入哪个相机的怀抱呢。那么多的人,那么多可怕的炮筒子一样的相机不用说是大熊猫,就是现实生活中的新娘子,见了这么多的人也会羞涩害怕的。
  
  我在熊猫海岸边站了一会儿,我不是等待看恋人一样的大熊猫,我是欣赏熊猫海的景色。熊猫海左右的山连在了一起,在两山连接的地方形成一个角,站在熊猫海往对面看,在角的上面可以看到蓝天白云。而且,蓝天和白云倒映在熊猫海里,真有水天相连的感觉。熊猫海的水是绿色的,那种绿色好象勾兑了蓝色,使海水变得绿中泛着蓝光,蓝中闪着绿星,非常壮观。
  
  难道这里真有大熊猫出现过吗?我想未必,如果有点头脑的话细想一下,我国现有大熊猫多少只,这里就是真的有,也早被保护起来了,绝不会叫它随随便便到海边散步。甭说是只熊猫了,就是够级别的领导,随便出去不和秘书打招呼也不行,何况是大熊猫呢。要知道,那是国宝,比那些领导值钱得多。我很清楚,我在熊猫海是看不到大熊猫的。因为我不够虔诚,不象那些守在照相机前的那些摄影专业人员,一守就是一天。我看他们就象是在白宫前等待美国总统发表演说一样,等着抢拍第一组镜头一样。我知道那是他们的工作,与我不同,我是游玩,他们是来工作的。
  

  诺日朗瀑布

  九寨沟有十七个瀑布群,最壮观,最迷人,最有气势,要属诺日朗瀑布了。
    珍珠滩瀑布,属于小巧灵秀盆景式的瀑布,它的美一部分是瀑布,另一部分是上面的珍珠滩。而熊猫海瀑布,树正海瀑布和树正梯瀑布也各有奇妙之处。但最壮观的还是诺日朗瀑布。
  我从照片上看过冬日挂玉似的诺日朗瀑布,它确实壮观,银装素裹。但我认为,看瀑布还是得看飞流直下落九天的奇美壮观的景色。
  我是站在诺日朗瀑布下,是侧看瀑布的,我与任何人欣赏瀑布的角度是不同的。我感觉侧看瀑布从山崖上跌落下来,水流是不规范的,水的律动也是没有章法的。我觉得水不是往下淌,像是扳着悬崖往上爬。那些飞溅的水珠像是一串串走失的音符,离开了瀑布交响的乐谱。那些水质的音符一下就溅在了我的脸上和身上。
    诺日朗瀑布的交响乐,还溅在了我迷幻的意识里。我的大脑里也响起了诺日朗瀑布的和弦。
  我曾经说过,九寨沟的景色不能写。但我还是大胆地写下几笔,因为在我的身上沾上了诺日朗瀑布的仙气和灵气,我写下的这些零碎文字,就是沾了诺日朗瀑布的仙气。

  珍珠滩瀑布

  从镜海往上走,不远处就是珍珠滩瀑布。
  我站在珍珠滩瀑布下面,望着那一条条像从天上飘下来的玉带,真有一种进入仙境般的感觉。
    那只有五六米落差的瀑布,比庐山瀑布显得非常小巧,比壶口瀑布显得少了点野性,但我感觉,珍珠滩瀑布好比上帝的门上挂着的玉帘,它遮住了上帝的面庞。
    其实,上帝究竟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谁也想象不出上帝的模样。
    但我感觉,在珍珠滩瀑布玉帘的后面,上帝也正看着我们。
  因为,珍珠滩瀑布是上帝缔造的,所以,上帝的居室就在瀑布的后面。
  回家后,我想象珍珠滩瀑布的秀美,但我又无法描写和形容。因为我深知,就我肚子里的这点墨水,是描写不好珍珠滩瀑布的。如果再写,真得会弄脏了珍珠滩瀑布的圣洁。
    因此,我赶紧收笔,不能再写了。

  草海

  在九寨沟,我感到,这里的每一处风景都是美丽壮观的。好像这里的自然风景就是上帝的神手造就的。不仅这里的风景无可挑剔,就连这里风景的名字都是美丽的。比如,五彩池、五花海、珍珠滩、金铃海、神仙池、镜海,草海等等等等。
    我一直在想,这些名字是给谁取的,咋那么好听呢。
    到了九寨沟,不用说看风景,就是看看周围的山,山上的树,听听这些秀美的名字也是享受。
  草海算不上是好听的名字,但见了草海,你就会感到,草海就像大山里藏着的仙女,虽然她名字草根一般,但她的容貌,她的肌肤,她的身段是那么的匀称,是绝对的人间的美女和天仙。
  草海的草是稀有的,它的颜色与任何草不一样,它刚生长出来时是黄色的,长到一尺高后,渐渐变得淡绿了。这种浅黄淡绿的颜色,就像北方窑里养植的嫩黄发绿的蒜苗,好看而精神。那一片片毛茸茸密麻麻的草,又像一块藏族女人织的地毯,看上去那么厚实,那么松软。躺在上面是什么样的感受,我真想象不出是何等的幸福和享受。
  我在草海岸边看着那浅黄淡绿的小草时遐想着,忽然,有两只绿头鸭从海面飞起来,一前一后,像是在追赶爱情。后来,它们在不远的地方又落入了海里。绿头鸭的起飞,打断了我的思绪。
  离开草海,我突然想到了徐志摩的诗,《再别康桥》“在康河的柔波里,我愿做一条水草。”
  我想,要是在草海里做一条小草也是幸福的。

  神仙池

  目睹了神仙池瑰丽的诗人,常把她的形状比作山上的梯田。我听了觉得很俗气,怎能能把神仙池比作那么现实的东西呢?这样的比喻不仅失去了神仙池的灵性,而且也低俗了她的神圣。如果我比喻,她最起码也是上帝洗脸用的玉盆,一个搭着一个码在了山上,形成梯状。这种比喻虽说也不恰当,但总比用梯田形容神仙池多少还有点灵气。
  我看神仙池时,想的不是池的形状,我想的是池里的水。那半尺深的水,一层一种颜色。上一层的池水是草绿的,下一层的池水是天蓝色的,越到底层颜色越浅。好像是经过过滤后逐渐变淡了。
    其实,神仙池的水是一种水,就是池子底的岩石钙化发生的变化。这些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神仙洗澡的问题。
  就这半尺深的水,神仙是怎么洗澡的呢?
    我从电影里和电视上看过仙女洗澡的镜头。但那水是齐腰深的,而神仙池的水只有半尺深,难道神仙是坐在池里洗澡的?
    我的想象太愚蠢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呢。水深水浅对于神仙来说是可以变化的。神仙可以将水变得深不见底,神仙也可以把自己变得小得肉眼看不见。
  前些年,我听人说过一个有鼻子有眼的神奇故事。
    在一座千年大殿里,有一天夜里,几百个一尺多高的小人在大殿里举行升堂仪式,由于举办得太热闹了,惊醒了熟睡的打更人。打更人走到大殿前,从木横窗里望去,见上百个小矮人又吃又喝,像是举行盛大宴会。打更人当时就被吓休克了。
    天亮后,打更人被人叫醒了,他说了夜里在大殿亲眼看到的情景,人们听了谁也不相信。后来,这件事传到了上级,为了弄清事实真相,他们请来了国外的专家分析,解答。国外专家说:这种情况六十年出现一次,如果抓住一个小人或拿到一件他们使用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
    这件事我听了有点玄,究竟是真的,还是迷信谣传,已经无法考证。
    想到这个故事,我到真想看看神仙们洗澡时的情景。

  五彩池

  从长海回来的路上,穿过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再往下走,就能看到在一片松树林中藏着一池碧水。说是碧水,很不准确,因为,五彩池的水,是天蓝色的。
  在九寨沟所有水的景致都叫海子,那为什么它叫五彩池呢?
    可能是由于它的面积小,水浅吧。
    五彩池的面积只有几十平方米,它的形状更像是山林中的小溪或是一小片沼泽。
    但沼泽的底是淤泥,人到了沼泽里就陷入进去,而五彩池的底是大小不均匀的兰色宝石,站在岸边看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用松木制作的棧道上,望着下面象蓝宝石一样溪水,水流得很缓慢,细听水的走动声音,感觉像大师抚弦发出的天籁。
    那声音虽然细微,但音质的穿透力很强,隔着茂密的松林也能隐约听到。就像柳宗元的《小石潭记》,那种空灵、幽静、深邃的意境。
   隔松林,闻水声,如鸣佩环。池水清洌,酿泉为酒。我想,宝石蓝的水,就像我七十年代喝过的竹叶青酒和樱桃白兰地酒一样。
    看着五彩池的水,我真想下去,用手掬几捧,啜饮几口,尝尝五彩池的水是什么滋味。
  我禁不住咂咂嘴,真感觉口渴了。于是,一种想喝一口五彩池水的欲望更加强烈了。这时,我发现有一个人站在池边用手试水。那个人将手伸进五彩池里,他的手突然变了颜色。可惜我离池水远了点,不然我也会亲手摸一下五彩池的水。我想,如果抚摸一下五彩池的水,是否真有触摸到了仙女肌肤的那种幸福感觉。
    但我又觉得,仙女的肌肤是神圣的,是不能随意让凡人触摸的,就像眼前五彩池的水一样。触摸一下就可能触动了神灵。
  后来,我听说那位用手触摸五彩池的人,受到了五十元的处罚。
    因此说,美的东西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用来把玩的。就像神话中的维纳斯,我们只能欣赏,谁也不能占用。五彩池也一样。

  长海

  从诺日朗瀑布向海拔3150米的高处走,大约走一个小时就到海拔最高,面积最大的长海了。
    长海的形状就像八仙铁拐李背的那个神葫芦。只是上面肚大,底部肚小。
  长海三面是山,左右两侧的山要比对面的山高一些。长海的前面有一棵四五米高的松树,松树的右面没有树枝,左面长着三枝向外伸出的树杈,像一个三臂神仙伫立在长海岸边。
    我站在长海岸边想拍下长海的全景,但就是躲不掉这棵三臂的松树。
  三臂松树站在长海岸边,有多少年了,谁也不知道。但从它断臂的疤痕上,可以看到它苍老的岁月和年轮。它和长海可能是同时诞生的,或许是上帝派来守护长海的神树。
  站在长海的岸边,我想,长海像八仙铁拐李的神壶,那么岸边的这棵断枝的松树,是不是铁拐李的神杖呢。我这么遐想着。
  长海的确是上帝造的。
    岸边的断枝松树,其实与上帝无关。它只是上帝吹来的一粒种子落在岸边发了芽,长大后,被风霜雨雪打磨掉了。或者说它生来就没长一侧的树枝。
    其实这些说法都不对,如果懂得一点植物学的话,就会发现,它是被松线虫咬过的,后来,被神鸟医治痊愈了。最后,落得一侧没了枝臂。
  如果,我们再从另一个角度去想,它又像岸边的标尺杆,通过它可以量出山的海拔和长海深度的准确数据。这只是我个人对长海的认识和对一个树的判断。
  其实,岸边的树为什么长成这样子,与长海没有一点关系。

  五花海

  看九寨沟的风景,就像打开一本神仙画册。这样比喻其实一点也不夸张。因为九寨沟的十七个瀑布和一百一十八翠海,每个风景都是神的手笔。
  走过了珍珠滩,眼前出现的是瑰丽的五花海。
    到了五花海边,我一下就被五花海的水迷醉了。
    五花海的水是碧绿的,而且,是一层一层的,就像春天地里的麦苗,只是有点浅绿。
    看到五花海的水,我想得更多的是,就这一块海,怎么就会出现几种不同的颜色呢。
    我想来想去,最后想出了最准确的比喻,五花海就像一个酒杯,被上帝的调酒师精心调出了几个层次的美酒。
    忽然,我的眼前出现幻景,在五朵红花里还藏着绿,在绿色里还着泛黄。在花树的点缀下,在酒杯旁的景致里。游人散尽后,从神仙池沐浴回来的仙女们,双手擎起了五花海这樽酒杯,其它的仙女手捧花束,将美酒和鲜花敬献给上帝。
    这种仙境的出现,我想人们是不会想到了。
  在我下榻的九寨沟九塔宾馆,夜里我的梦中真的出现了这一幕仙境。
    但我醒来后,马上就消失了。虽然仙境消失了,但那美伦美幻的仙境,却深深地印在了我大脑最醒目的地方!

  天鹅海

  俄罗斯画家希施金的风景油画《在公园里》,不论是色调、光线、构图以及选景的角度都是令人心醉的。画家笔下的树林、小河、绿草是那么的清新、恬静、惬意而富有诗意。
    我在欣赏希施金的《在公园里》的时候,心想,画家的笔上好像沾上了九寨沟天鹅海的灵气和仙气。他笔下的自然风景,好像不是在人间,像是在天堂。
  当我伫立在九寨沟天鹅海的岸边时,我的脑海里又显现出了希施金的那幅《在公园里》的意境。不过,看了天鹅海在和《在公园里》那幅画一比,希施金的画就显得苍白而逊色了。
    有人说风景如画,这种说法看在哪个地方说。对九寨沟来说,再好的画,也比不上九寨沟的景。
    因为,九寨沟的风景,比画更逼真,更优美,更有灵气和仙气。因此,我说希施金的《在公园里》是天鹅海的翻版或是临摹品,一点也不过分。
    我这样说,没有一点要贬低画家的意思。我只是看了天鹅海才想到了希施金的画。好像它们之间有某种内在的联系。
  天鹅海蜿蜒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条碧绿弯曲的小河,在树的脚下不动声色地缓慢地流动着。两岸高大的千年松树蓊绿蓊绿的,河边的水草,是淡黄一层,浅绿一层;河中的花妩媚绚烂,树上的叶子绿得冒光,花红的耀眼。这种天造的人间仙境,是任何画家无法临摹的。
  我记得画家林风眠说过:“西方艺术是摹仿自然为中心,结果倾于写真一面,而东方艺术是以描写想象为主,结果倾于写意一面。”根据画家林风眠的说法,希施金的《在公园里》似乎有摹仿天鹅海的成分。
    然而,从现实的角度说,水平再高的画家,面对天鹅海的景致也是无法着色的。因为上帝为人类造化的天鹅海美景,只能用来观赏,绝对不能临摹。所以说希施金的《在公园里》又绝对不是临摹的天鹅海。
  然而,在天鹅海,我感到唯一不足的是,我没有看到一只天鹅在海里戏水,也没看到一只白天鹅从海中起飞。我看见的只是一朵朵洁白的云在天空飘,那些白云好像有点白天鹅的模样。

  树正瀑布

  看过了诺日朗瀑布后再看树正瀑布,就显得味淡了。
    这是四川的一位诗人说的。但我始终不这么认为。
    在九寨沟十七个瀑布群中,不能说哪个比哪个好,应该说各有千秋。我对这位诗人说,九寨沟的所有瀑布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风格。就像我们说唐代诗人李白、杜甫、白居易一样,他们仨个不能说哪个比哪个水平高。应该说都好,只是风格和写作手法不同。所以,九寨沟的十七个瀑布群也是如此。
  我欣赏树正瀑布,是从几条像山溪一样飞泻下来清澈水流的另一个角度来看的。
    那几条宽窄,粗细不等,垂直又扭曲的山溪汇在一起,形成一面玉带飞泻下来。虽说不太壮观,假如没有其它瀑布的比较,它也是从仙境飞来的玉带或琼浆。
    但有一点谁也不可否认。树正瀑布飞泻下来的瀑布,汇集在山间河道中,水流是最洁白的,也是最湍急的。因为它脚下的河道落差,比其它几个瀑布都险峻,都富于联想。
    流入河道已经变为山溪的瀑布,在没有规律的河道里,拧成一条雪白的水线,在河道的石缝里穿出,就像一条银线,从神的针空里穿了进去,缝合着九寨沟皲裂的伤口。
  其实,九寨沟的岁月痕迹也是美丽的,就像仙女脸上的美人痣一样娇媚诱人。
    我真看不出树正瀑布有哪点不足,要说不足,只能说是人们的眼睛里,出现了挑剔的白内障。被九寨沟的美丽遮住了美丽。

  盆景滩

  花卉艺术的最高境界,要属盆景花卉艺术了。盆景艺术的完美,完全是经过花卉艺人的巧手日臻完美的。
    花卉艺人采取剪枝、压、拉、拧等手段,使本体成为他们心中理想的造型,然后,再加点缀,在造型下面放上几把石椅石凳,再**两个秀珍的古代隐士,使盆景更有意境,使人遐思亘古。
    盆景艺术的乖巧、灵秀,必定是人为的。而真正天成的盆景,当属九寨沟的盆景滩。
  如果形容或描绘盆景滩,我感觉就像走进偌大的世博会盆景展厅一样。那一盆盆形态各异,花木繁多的盆景,看哪盆都能使人遐思缕缕。仿佛真有身临其境的感知。
  我在九寨沟盆景滩伫足的时候,我的思绪早已飞到那一处处盆景的意境里了。
    上百近千的盆景,大小不一,树种不同,颜色迥异,它们不是分栽在一个个人工的花盆里,仿佛是一个偌大的花卉集体,聚集在九寨沟的大花盆里。
  那些盆景里的枝杈,没有任何雕琢造型,完全是先天的、自然的、随意舒展的大自然的艺术大美。
    其实,细想一下,盆景滩里那些仙枝玉叶完美地招展,就是上帝造就的。它是专门供仙人观赏的。
    你看它所处的位置,只要进了九寨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的灵动的身影。就像人间的花园,进入花园大门,首先看到的就是艺术的精品展览。
    不过,盆景滩在九寨沟也只能算是个小小的点缀,或是春天里探出墙外的桃花一枝。
    然而,就这一枝,也是九寨沟的一枝独秀。

  芦苇海
   
    白洋淀的芦苇密得不透缝,沙家浜的芦苇荡里藏着新四军的一支小部队,不论是北方的芦苇,还是江南的芦苇荡都很密很深。
    发生在芦苇荡里的故事,比雪白的芦苇花更动人。
    不管芦苇荡里面藏着多少故事,但我总觉得,这些芦苇荡还是缺少了灵气和仙气,它充满最多的是硝烟和刀光剑影。
  在九寨沟只要跨过了盆景滩,一步就迈到了芦苇海的岸边。
    芦苇海的水就不用形容了,除了碧绿还是碧绿。只不过是颜色深浅略有点区分。不管它怎么流动,也不可能将水掺和均匀,绝对像调好的鸡尾酒层次分明。
    当然,这是水流淌出的意境。
    芦苇的高度也就一尺多高,齐刷刷的苇顶像是被剪过一样,非常齐。然而,河流外侧的芦苇是淡黄的,而内侧的芦苇却是浅绿的,像是神仙喷洒了一层色彩。使两岸的芦苇分出了层次,或是分出了雌雄。
    我们也可以想象,是两只芦苇在隔河眺望,但芦苇伸出的手臂,怎么也跨不过河道。我想它们的结合,只有通过神灵的手臂和上帝摇出的一缕仙气,才能使它们的种子受粉孕育,达到一种血液的融合。
    来年,芦苇发芽、拔节、扬花就是两岸芦苇伫立眺望的身影。
    
  树正群海

  在九寨沟一百一十八个翠海中,面积最大,层次最多,最有个性的当属树正群海了。
    从九寨沟北门口往南走,在这条神秘的沟里,镶嵌着许多蓝宝石、绿宝石一样的海子。
    看过了芦苇海,卧龙海,沿着沟左侧的栢油观光路线往南走,就是用绿树串成的像一串翡翠项链般的树正群海了。
  在沿路行走过程中,我非常细心地数了一下,树正群海共有二十五块颜色不同的海子。每块海子的形状都不一样,有大的,有小的,有月牙儿形的,也有梯形的。但每块海子中还有分界线,在一块深蓝的海子中,有一条浅绿的水线,将海子分成了两块。
    有的在一大块海子中用浅黄的边将海子勾画出来,就像油画颜色的过渡,但这二十五块海子,完全是用低矮的树木分开的。
    那些低矮的树,就像盆景滩的一盆盆花束集中起来,将一条长海分隔出若干景色瑰丽的仙境般的小海子。
    每一片海子里的水,都是变化莫测的。而且是深不见底。因为,海子里那一条条像仙气一样的分隔线,就能断定海子里有仙,或者说有龙。因为我越看越觉得那一条条水线像龙的身影。
    诗人刘禹锡早就说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就因了海中有仙气,我断定海子里一定有龙。
    说海子里有龙,其实不夸张,也说不上是想象,如果从飞机上鸟瞰九寨沟,九寨沟就是一条巨龙。因为我在飞机上看它时,就有这种感受。
    要说树正群海里潜藏着一条中华龙,其实一点也不过分。
2012--7--20
河北唐山开滦荆各庄矿业公司06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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