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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肥看画展

1已有 240 次阅读  2020-01-14 11:22

在合肥看画展
    在合肥的日子,自觉不自觉的会走进了合肥久留米美术馆,亚明艺术馆,还有三孝口老博物馆以及到崔岗艺术家村转悠转悠。看画展,生命中有这么一口,在写这文字时,会跨到想当年到大东门那里的合肥工人文化宫看画展,还有着六安路口的安徽画廊。在合肥看画展,在需要的时侯单独个人行动,以此填补时间上的综合利用,好几次把小狗栓到外面,自己走进美术馆,闲着也是闲着,把时光消磨,这已成为我在合肥的一种生活习惯,不过在其他城市也是如此,博物馆,美术馆,画廊,,,是生命中的一二。
    在合肥看画展,冷暖自知,行于了然自己,又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出了那么多的大官地方,怎么也会生长出一二个大师出来?合肥的土壤有着镭射物,风水的乾坤正合,合肥人的韧耐与倒车镜的光明正大,照理下去,出上几位艺术大师怎么排列搭配,也属正常范畴,往往的便是事与愿违,差上那一把火燃烧,永远处在地方省队区域。在合肥看画展,说上也是心的按排,心的方向,走着走着自动地走进这几个地方,在自己的家乡,看过了几十年的风景,土生土长的土渣,对画的启蒙生发初那个心,是从合肥开始的,有时候会怪罪于生长在合肥这个地方,肖龙士,孔小瑜,赖少其,徐子鹤,张建中,,把星空望低了,为码头所囿,毫无办法,好感谢了后来的离开,不然很是倒板子事,上个世纪连到了这个世纪,彻底的一百年不动摇,千篇一律,看一幅,便是吃的饱饱,走马观花的几分钟之后,再无视觉上触动,老套路,老风格,老样子,从年轻的时候看到现在,仍然还是如此。现在的我在合肥看画展,是一扫描的居心叵测,总想着走进去能够发现些什么,总觉的会有好的作品在里面等候,对于欣赏的那个词,早已翻篇,走进去打个圈,急急忙忙,无法停留,不是庄重的正正规规,然而的是如果不进去一下,又怕错过,总想有新的发现。生长好几位总理大臣的地方,为什么不会有上几位艺术大师呢?检查了自己的不应该,眼光的挑剔,正常值下,很难双手合十,自己睹着自己,可恨的目中无人,好在现在的阿弥陀佛,也是一个不容易。想起那一天下午去了赖少其艺术馆,在赖少其的塑像前双手合十,仿佛是又一次见面,改变了来到赖少其艺术馆的初衷,阅读起赖少其的艺术历程,那一天下午的沉重的感觉,好在赖少其大先生离开了合肥,否则会彻底地覆盖的大师的称谓。合肥这个地方自家菜园地津津乐道的精神甚是可嘉,抵抗一切外来侵略,眼光一致,自己擀的面条自己吃,世界了今天,也是如此,滴水不漏,根深地固,我自巍然不动,从不自省,眼光盯在别人的身上,除却了尊重,很少见一句赞美。天下的天下,骂人者骂人,合肥有合肥的文化艺术生态,合肥的天是明亮的天,太缺少艺术上的大流氓,一个沙发座滿了人,都是主席副主席,台面上总是那几个耀武洋威的人霸占着,包领了一切可以报销的**,反复使用,画画的没有自己的庄园领地,省城合肥,想出个头真是很难。想到了去年的春节,主席位子上的人,把幸福的福字,写在黄纸上,顿时蒙了过去,此等文化,能够怎样?
 在合肥看画展,只是勾兑生活的一那么点点,愿望的是,总想在合肥发现一个氧气输送站。
    在合肥的日子,总想见一下科大的杨重光先生,量子的发源地,始终没有见到,他画的好,有其画的温度,精神含量。把合肥拽上几下,如果不是贪欲,拉个平均值,合肥有了杨重光已经足够,最起码可以抵挡一阵。
   老朋友康诗纬老师的画展,先后去了三次,基于了情感因素,说上一二,他是原本了之后的跨界,他若不是摄影家协会主席,若是安徽美术家协会主席,我猜是会有更大的起色,他的艺术方面的包浆,安徽的其他画画的无法比肩,他和国家队的好几位正副首领有着良好的私人关系,格局上高了一筹,格局高了,作品是不会在一个起跑线上,如果叫康诗纬画梅兰竹菊是很难办的,高就高在这里,全因为他跨了界,怎么也就理不上,在合肥第一次认真地看了画展。没过几日,在亚明艺术馆的安徽省文联的老同志书画摄影展,发现诗人,作家严阵的画,画出了思想,画画这个活,真乃是养出来的生命之本色,与技法几乎不发在关系,艺术作品取决于画画的这个人,什么层面的人,画什么样的画,全是境界上的事。
   在合肥的日子,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时侯,总是在想,合肥这么大的一个城市,多多少少的应该会出上一二杰出的人物来,始终没能发现出来。什么道理的千头万绪,就是那一句,艺术的能量,是可以征服灵魂的,灵魂与灵魂之间相互问侯,是赏心悦目的。自己和自己叹息,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过杨重光先生的画展,在合肥的画廊里见到了杨重光的作品,从此内心不再那个,,
   在合肥看画展,看到一个真正原本,办画展是需要背景,画展的真正目的所在,一个展示,一个热闹,合肥一个系列下来,梅兰竹菊,墨色山水,不好用上千篇一律,也是一种合理,也是画,是其土壤的多年的滋润,固步自封的蔽封了与外面的资讯的进入,自我欣赏,自我的津津有味。只是觉得合肥一个缺乏激情的地方,在艺术时代了的今天,不客气的说上着实地落后了不少年,尤其在慨念上的革新。在合肥看画展,看到激情的作品真难,这常常使我不怎么,好在有单刚,刘义付等人的当代画家们对合肥沉寂的画界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撞击,多多少少的能够改变一下合肥人对艺术的审视标准,时代了应有时代的艺术的生长环境,在其主导上梅兰竹菊的笼罩下,很难看到焕然一新的作品,倒好的是郭公达先生的夫人李碧霞先生倒有着对艺术的探索精神,她的作品的艺术水准高于郭先生二个挡次之上。郭先生的画面浅显,一眼便可看到是投奔孔方兄去的,基本上都是形式感的东西。还有着大名声的王涛先生,也是完全被孔方兄束缚的画面,除了形式还是形式,有时还故意装腔作势,整天处于热闹之中,那里热闹那里去,言志,写出来正是自己的缺陷,在这么一个大好时代,活生生的自己断送了自己生命前程,在价值取向上完全违背了画画的本初,偏要加入商人的行列。王涛先生和朱松发先生是常捆绑在一起的,但是,时值今曰王涛先生没办法和朱松发先生放在一个频道,朱松发先生高了王涛先生几个楼层之上,朱松发先生是用生命在画画,对艺术的执着,始终处在孜孜不倦的探索之中,对艺术的思想层面的不断加工提取,提前于时代的前例,为后来的人留下了艺术上的难题,朱先生的画面有其深邃内容,块状垒壁精神墨块,向前迈进,走出了现行的这个时代,向朱松发先生致以崇高的敬礼。
   合肥的何南雁,对艺术的真诚,与大自然的联通,量子画面。画画是个很不容易的事,那寂寞之道是个谦虚的说道了,肉体和精神多维度的,与幸福没有多大关系,也不存在关系,苦难,神经,不正常,精神高度,一条不归路,在信仰中走向天空。真正的艺术家是天生的,真正艺术品是其灵魂的结晶,给人以思想的开启。
   在合肥看画展,说不上具体感觉,只是无地方可去,总是试图发现什么?合肥这个地方,人杰地灵,是生长大官的地方。寄希望生长出一二位艺术大师出来,着实地说是件很不容易的事,由此看来是合肥的风水压根就没有纳入计划里的预算。
   在合肥看画展,纯属早上的时间一时兴起,顺着笔写了下去,在合肥的日子,隔三岔五的走进美术展览场所,都不是专门,碰见了就进去看看,碰不见拉倒,无关痛痒,生活原本如此。在微信上看到葛介屏老先生的书法展消息,那展览地方不知道,心里面不去是不行的,好多年没见到他老人家了,很自然地想到当年第一次去他安庆路的家,老一辈的艺术家形象到现在仍就如此光辉,永远地在我心里,好感谢那个时代,没有任何污染,去看看他老人家,去瞌个头。又是在亚明艺术馆看到了孔小瑜老先生了,一百二十岁了,在他的画前来来回回驻留很长时间,又想到当年合肥淮河路美术服务部的宋老先生带我去了他家,孔小瑜属于高干行例,工资一百五十多块,记忆犹新的特别喜欢他画的熊猫。由孔小瑜又想到童雪鸿,那一年在合肥工人文化宫看童雪鸿遗作展。又串着想到了朱白亭先生的那一年右派平反之后,在合肥工人文化宫的画展,自然地又会想到了牛耘先生,还韦书林先生,又想到那一年合肥工人文化宫的书画展,赖少其先生的大对联,高路入云端的端字的山字,赖少其先生把山斜着放,使好几个人百思不解。当年的工人文化宫是我常去的,去那里看画展。
    在合肥看画展,由着性子,七东八西的扯上一段,与艺术有关的无关,合肥人是喜爱画的,关于画以及画画的人,会说上肖龙士,石克士,赖少其,葛介屏,孔小瑜,张建中,徐子鹤,裴家同,师松嶺,朱白亭,戴维祥,郑伊农,肖煦,陈荣宝,张瀚,王石城,葛俊生,徐欣民,      合肥人有着对书画的欣赏习惯,艺术细胞还是可观度,有上渊源,只是一句安徽八老,一下子定格在大清朝的那个年代,时代了的今天,仍然是铜墙铁壁,一句安徽八老,时常把我噎着够呛,时常有人把生面孔的人画的画拿出来问我:“你看看,画的怎样?”点头不行,不点头也不行,最后选择了绕道而行,少接触为上。
   《在合肥看画展》写完了,跳出了合肥的版画相当,想到了班苓,合肥文联的那位女画家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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