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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创作出路——丁雪峰

9已有 230 次阅读  2017-09-29 07:51

 前面谈创作的出路一篇,许多人认为说的不够具体,希望能够再进一步说的详细一些。然而,艺术是个体的,独一无二的,我面对众多读者,只能是针对某些普遍性的问题作泛泛而谈。

 

    人品是一个伦理道德问题,人品的高下从根本上看取决于人的气度大小。只要气度大,则无论大奸大恶还是大慈大悲,其识见必高,发于画,其格调也必高;如果气度小,则无论小奸小恶还是小慈小悲,其识见必,发于画,其格调也必。 

    如果仅从道德角度着眼,中国画史上的董其昌、赵孟頫等人,不无缺失;导致了数名女性人生悲剧的毕加索,道德人格也说不上高尚。但这并未影响他们取得巨大的艺术成就,而这或许正是与他们超越道德人格的“气度”相关的。

  人格中的气度,实际上是一个文化视野问题。“胸中富丘壑,腕底有鬼神”(齐白石)。 事实证明,一位伟大的画家,除与道德相关的人格境界之外,更需要文化眼光。只有具备了丰厚开阔的文化眼光,才有“气度”,才能识人所未识,画人所未画。

    中国画作为一种艺术,本身要求赋予它以丰富的内涵这当然和画家如何对待自己的生活乃至其禀赋、文化积淀、学养都息息相关,密不可分。丰子恺说:“倘其伟大不足与英雄相共鸣,便不能描写英雄;倘其柔婉不足与少女相共鸣,便不能描写少女。故大艺术家必是大人格者”。潘天寿说:“钻小心眼子的人,布局不会廓大,萎靡不振的人,画不出刚健的意趣”。 艺术决不是某一事物的图解和说明。它是艺术家在生活中得到了深刻的认识和强烈的感受在情不自禁情况下,通过了高超的意匠加工创造出的珍品,可以把欣赏者引导到这艺术境界之中,得到深刻的感染。好作品自然有丰富的内涵,然而自古迄今,尽管毁誉基本公平,但不公的舆论在所难免,这与论者本身的品格、学养也都有关连。有的人位高权重,他的片言只语都足以左右舆论,但不一定公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学画要勤,画讲究笔墨功夫,功夫的积累只有无论寒暑持之以恒,但画也不是一直画下去就能画得好的。这就是孔夫子说的:“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画画停停,思考一下得失,总要找出自己的不足,经常否定自己才能有进步。要在艺术上有高造诣、高成就,单靠笔墨技法是不行的。那要靠什么?要靠不断的思考,不断的提高自身学养和鉴赏水平,只有具备很高的鉴赏力,才有可能为自己树立高标准,高的追求目标。

    对中国画的思考,首先就是要尊重中国画的优良传统,这个传统的内涵是什么,是支持艺术的根本要求,即笔质、墨韵、布白、意境,并从这些要素提炼、升华出气格、画风。这些要素是画的基础,如果没有这些根本要素、要求,中国画还有什么? 

    对中国画的思考一定追究到自己的思想方式、感觉方式。思考每推进一点,都不能不进行方法的探寻与研究思考思维必须高度敏感,观察关注生活中、艺术中最朴素的现象细节,这对于帮助一位思考者抛弃成见、超越自我具有重要意义。推进思时必须尽可能严谨、周密。艺术理论中不可能处处都使用“论证推理”,绝大多数情况下运用的还是“合情推理”,这便给人们思想的随意性埋下了伏笔;人们经常借口无法严密论证而放弃思想的严谨性,这严重地损害了艺术理论,妨碍了艺术理论到达它本来可能到达的深度。“合情推理”也是有水平高下的。要利用当代学术所提供的一切可能,把思想推进到一定的高度,但又不失去学理上与读者心沟通。

    画必须要有深度。凡雄而失于粗疏,秀而入于轻靡者,皆是不深之缘故。所以,衡量一位画家的成就,不能仅仅看他的专业水准,而且要从他的综合修养上看高低。画尚清而厚,而清厚必本乎心性,要有自己的独立气象,否则只是依样画葫芦,为他人写照,则等而下之

   所以画画不能跟风、赶潮流,这样做的结果往往不理想。比如美术学院培养学生,一班的人学老师都很像,但总使人觉得不过如此。放翁有句云“诗到无人爱处工”,画也是如此,我以为近代诸贤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确实让人刮目相看,而他们自己似乎并不求取媚于人。至于现代享大名的张大千,他的画固然称得上秀美,但最明显的缺点是“薄”,且有习气,甚至仍未脱前人窠臼,即尖而细,在格调上远不如黄宾虹幽深静雅,也不如李可染、傅抱石的质朴浑厚。

    有的人在艺术上有了一点所谓“成就”之后,就踌躇满志,停步不前,多少年就是那副老面孔,甚至日积月累,习气越来越多,而这种种“习气”集中起来,竟会说成为所谓“创派”的资本。尽管有人嗜痂成癖,但总不能把“恶丑”看成“真美”,把“腐朽”看作“神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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