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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文字――甲骨文时代

3已有 358 次阅读  2017-05-18 13:38   标签甲骨文  center  style 

最初的文字――甲骨文时代

图纹(文)开启与并存的时代,其实不是一瞬间,而是漫长的过程,而且有点散,各山洞的氏族的聪明一点的古人已经零散的开始造字,或者画画了,这取材也是平常,树枝,石头当笔,就象我们在户外,想说一个事儿,又觉得说不明白,会用树枝在沙土上,或者用烧过的树枝(炭)在石壁上画一下,写一下,比划一下,把意思清晰地表达出来,但是后一点的远古之人觉得这是一个奇迹,因为方便了他们处理复杂的人事,于是要把这个事件给予神化,造字或者叫发明者被集中一个人――仓颉身上,他当然是个神,有四个眼睛,似乎说正确的不是一面是四目,而是前后各两目,象我们的神盾军舰的雷达,扫描无死角,不管真实的情形是如何的,至少眼睛多一倍,观察世界较之常人明晰一些是正常的,这神人,伟大的人造出一系列的纹字,这世界为之振动,下一场奇怪的“雨”来庆祝表示一下,就象下士闻道大笑之,搞出一点声响来,证明自己闻了道,不再怕晚上死去而有什么遗憾,这个雨是粟雨,若是没脱壳的粟,黄灿灿的似金,说金粟雨也是可以的。当然还不至于这样,还有众夜神鬼感动得哭(神鬼多在夜间出现),这个哭当然不是悲伤,而是人类创造奇迹,神与鬼们皆服了,因为我们因此开启蒙昧的时代,文明的曙光初现。一个漫长的文字诞生的过程,实际上平常中诞生,不知不觉的,后人觉得这事非常的重要,所以蒙一点神奇的色彩是必要的,因为文字与士,与万般皆下,读书为高的理念有关,与尊重儒家有关,美化一下文字诞生的过程,让人敬畏文字与文明的必要。

闲话少说,回到本旨,至少在目前,能够证实最早的文字是商时代的甲骨卜辞,若将来地下有新的发现,再推翻这个论点不迟,我们在这些天书中,能够识别的仍然不是全部,或者某些字,还是有争议,不能够完全的肯定,但有不少却是没有疑义的,比如朦朦其雨的“雨”字,似乎是画着一重天,尽管天有九重,作为记事之文字,其实中可以简省的,所谓“大道至简”,有六个雨点线,代指雨从天上来,突然想起李白说过“黄河之水天上来”,他其实说的太对了,不仅是黄河之水,长江,珠江,恒河之水,没有不是从天上来的,这雨的自然现象已经让古人明白了八九分的,当然他们敬畏天,雨与水,是天之恩赐,所以当出现干旱时,会祈雨,这历代的文豪们,会写一篇好一点的祈雨文字来娱天神,调动雷公电母,风伯雨师的积极性,把甘露洒向干旱的田地,那个不太相信神的韩愈亦赶干过些活儿。这里面还有一个“虹”字,似乎还是十分的象形,虹如龙,被古人认为是吸江河之水的怪物。罗素在其《西方哲学史》中说到西方的哲学家认自然时先是水,然后是火,风,土,诸元素构成,这与中国古代阴阳五行的理论是有点相仿佛了,这水恐怕是首要的生命物质,就象今天的人忧虑未来,就水将成为稀贵,在这个生态受损害的工业化时代是如此。在这些为数不是太多的甲骨文字中,我们还看到“燕”,画的还有点形象,同时又有点抽象,这燕子与燕燕于飞,燕归来到福建的建筑的飞檐的燕尾形式,这自古而来,就有一种归心的思绪所在,从原初到今天并没有变过。与今天的文字相比,原初的文字是与神交流而形成的,巫师们运用这些文字服务族群,这里面有上天的启示,有将来的预测,有行动中请示神的旨意,各种方位的表述,有“凤”(乌)鸟穿插于其中,我们无法特别准确的理解巫师们与先王们在想什么,事实上他们也不是特别聪明,至少不知天是什么,地是什么,是方还是圆,风是什么,雷是什么,电是什么,云是什么,雨是什么,一切的天象他们是茫然无知的,但他们知道普通的族群员更不明白,作为精神领袖(巫师)与实际领袖(大王),只能作一个表率,把天与天象说的神圣,神秘,有至上的威力,还有拟人化,神化,所有的日月星辰,皆是天神之成员,王与师是天之子与师罢了。事实上可以称王称师是因为力与智,在猴群里的王就是力的竞争所成,巫者是辅佐王者,代表智。文字的运用事实上亦操纵在其少数王与巫者手中,代天之言而号令族群。于是文字不仅仅是记事那么的简单,还能发出一种魔力,让族群感受一种天之意识在文字中的体现,成为一种绝对服从的媒介。占卜者就是巫者代民而问天,作为最早的怀疑主义者的屈原,对于天,问题还真多,毫不留情的,这不随俗的人其实是很“傻”,不开窍,所以不能象渔父那样超然于世上,天如何的管它娘,在沧浪江上的快活,远离世上的纷争就可以了。在甲骨文字中出现的“风”能“凤”相通,有时觉得李清照的“风鹏正举”的风其实亦是凤,与鹏并列皆为大鸟,何况李易安是女性,说凤更合于其事实的情形,凤者高举,若雄风,风在上而能与鹏一样举九万里,风无形,凤若有形却是世间幻化的形象,集合了鸟类之精华,这种似有似无的状态合于艺术的情愫,合于浪漫的文明情怀。

因为大多数的族群成员不怀疑,恭敬恭敬的,所谓文字的运用者游刃有余,方便行事,每占一次卜,把文字刻录出来,可不象今天的雕虫小技者刻个章子那么简单,龟骨若龙骨,事实上占卜用龟骨的裂纹来分析天意,骨头上刻录的是圣旨,是天意,是指导他们行动的指南。这样你想想后来的周朝取而代之商朝,那些文字(演易八卦)亦是说可,就攻击,不可,就隐忍罢了。文王,武王,代表力,吕师还有其它的辅佐者代表智,意思是差不多的。想来成汤同志早已在代夏时干过一回,人家文武王再干一回,也是轮回罢了。哎,这个王侯交相,宁有种乎,也是烦人的。文字的魔力如此的强大,历代的王非常重视它的作用,在春秋战国时代,百家争鸣,文字亦是百家齐放的,各国文字风格呈现的是特色鲜明的局面,似乎特色到有时各国不能通读的地步,从艺术的角度来说当然是不错的,若从治理的角度来说,就有点过了,所以赢政一旦一海内,要书同文,是有原因的,同时要灭掉六国之文字,灭掉六国的历史记忆,便于江山万万年的,但事实上地方的文字仍然无法完全按照统一文字的命令行事,习惯性还在,而且秦一统时的统治时期很短暂,政令行到什么程度,还真的没有一个肯定的说法,至少有些边远的地方,仍然会行着六国之一的文字风情,在南方的楚地更是如此。这就是文字保持了特色,那么就是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是肯定的,这里面有文字风格的保留,亦保留了一个推翻暴秦的精神魔力。不仅是文字的风格,还有屈原文辞的精神魔力,人早死了,但文字留下其精神,虽未复辟楚国,却是灭亡了秦,你看楚地的龙山里与睡虎地,一龙一虎,留传的文字似乎是与秦皇开着玩笑,调戏着李斯,江山虽一,文字与精神还是分裂的,这复辟的种子就是这样的留存,为汉朝开辟道路。一统江山易,一统精神难,自古皆然,当你重视文化的形成与建树,这个民族的延绵之力是非常的强力,伸延力亦是强劲的,纵使暂时被失落,东山再起其实是相对容易的。可以是复辟,可以是同化,无论那一种方式,最终是到达长安或者罗马,达到终极的目的。楚地不断出现的迹,有图与文字,其中有一图绘凤鸟,身若江陵(荆州)凤鼓造型,但亦刻画得简明,尾部却形似甲骨文之凤(风)字,商人是玄鸟,楚人是凤鸟族,一黑一赤,心灵相通得多,周天子时代,所影响只在中央区域,地区仍然是特色的存在,在楚地的风情,应当是浓郁的。纵是周用金文行文,“唯”起始发语,“唯”者其实是鸟形也,这上一轮的文化意识并没有在新朝而脱去,似乎全盘的接受,只要是先进的文明,能够古为今用自古如此。以鸟为图腾,因为其会飞,与天近,仿佛就是天的使者,这种遥远的事情,在今天断没有可能,今天的人太“聪明”,不太信鬼神的力量,纵是曾经的楚地亦是如此。但在当时是一种生活,神秘的生活,神与鬼就浸润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楚地之人就是大山鬼,或者“大鬼子”。他们相信神灵的力量,所以不畏死,甚至主动的死亡(沉湘),以到另一个世界化着神秘的力量,达到生前没有达到的目的。

共来百越纹身地,犹自音书滞一乡。这唐人说古人纹身,究竟从何时开始,能不能大胆想象一点,有纹有字(图文不分家)的时代,其实就应当有了纹身,多半纹在王与师的身上,强化王与师的威力与感召力,权威与道德力,这个事实上是外在感觉的,这个金玉其外应当是远古之人应当做好的一个功夫。后来的出现有戴面具之类,在一些落后的边区仍然的风行着的,正是远古纹身的一个伸延,一个看上去若普通人的王者或巫师,有了吸引人的纹身,无形中增强的是信服力与感召力,获得领袖族群的影响力。这个纹身,有图与文,或者两者朦胧而不分辨。

下一回:九鼎的确立――金文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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