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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果--读牧溪的禅画《六柿图》的奥义

1已有 42 次阅读  2019-04-08 09:03

​​正果--读牧溪的《六柿图》正果--读牧溪的《六柿图》


    虚空中出现了墨象,象是某种果子,并非排排座,而是随意就之,事先不知安排,不知为何是那个摆放,有的空灵淡远的勾勒而成,有的是淡墨渲染而成,有的是浓郁的墨色涂抹而成,有的前出,有的并列,有的后置而半遮面,没有色,色是即空,空即是色,不,是墨分五色,此不是测盲的试题,只要你有一个法眼,会看出丰富的颜色来。画得十分的随意,就是牧溪本人,再作不出第二幅相同的作品,作得仿佛的,总会有稍微的差别。禅意是不可重复的,直指本心的偈句作用亦无法的重复,拈花微笑的只是一个弟子,悟者悟时冷暖自知。

    六个柿,为何是六个,不为何,吃饭穿衣睡觉,就那么简单,佛是什么,你就是佛,我就是佛,佛在我心中,一念善时心中天花散满,莲花盛开,一念恶时心中乌云塞满,如入恶道。六个柿,幻化六个佛子,随意坐在空旷的地方,同参禅,同论道,或者相对无言,心中自知。或者幻化六个舍利子,色不空空不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或者六个电光泡影,或者海市蜃楼,瞬间便逝--看,它们还在那里,永远在那里,一切如此简单,六个果子,让你观想,而非让你流口水,此果非彼果,一瞬间的出现,是直指人心,明心见性。那六个墨团团里白团团,画的是柿嘛,不知道,法常画它时,是为了一时的欣然,一时的开悟,一时的禅味,一时的寂静,一时的空无,一时的涅槃,那种体验是写的过程中,体验过后,留下的形骸,凝固在纸上,竟能唤醒众人,如德山棒、临济喝,是十分利害的视觉冲击力量。

    一种花树在此国是凡花树,在彼国是圣花树,一国画者是凡画者,在彼国是画道恩人,这并不奇怪,墙内开花墙外香嘛,桔生南国枳生北土,水土不同成正果的原因有异,文化的现象多么的奇妙,就是说不清的,禅只自知,无法言说,故不立文字是对,不读书,能作慧能,能为六祖,此亦是“六”啊,纯属巧合?一切放下,包括文字,平常中可悟道,禅机处处皆是--寻常之果,其实不寻常。


“笔墨等于零”,潘天寿已经说过了,当吴冠中说时,有震撼的影响力,这是他所处的时代使然。现代的艺术,其实就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的作派。牧溪的《六柿图》使中国大写意的水墨历史前推,吴冠中说石涛是现代之父,其实越过八大前推到徐渭,当你看牧溪的作品时,恐怕又要前推,中国绘画的历史本来就长,一切优秀的迹象并没能留下,文字的记录不因无图否定真相,牧溪用甘蔗渣作画而有时不用毛笔,似乎开创现代作派,其实唐之王洽泼墨是更早的现代作派,比波洛克早了很多年。书法中有张旭用发濡墨书字,又是那么的放浪形骸。但我想说的是历史上更多的无名者,佚名者,也许画了更好的,更早的,因为没留下,因为无人记录,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因为在山林,在田野的“凡夫”,纵使出色,无人识时,如空谷幽兰,空自流香啊。牧溪在本国评价不高,然而大量作品入了日本,有外邦张扬,我们不得不重新审视。当然牧溪还画了其它作品,但只《六柿图》够了,六祖有《坛经》行世,但那“菩提本非树”的四句偈子够了,同样,贯休的“一瓶一钵垂垂老,千山千水得得来”就够了,白居易亦会冒出“花非花,雾非雾”充满禅机的句子,苏轼说无意于佳,行去流水。少少许胜多多许,《金刚经》洋洋洒洒,只“一切有为法”句子偈就够了。一张白纸或白布有现代画家有认定是一幅艺术品时,只有一个可以的,但有时什么都不是。六柿图是至简的墨象,空白占据上下方,超以象外,得其环中方为可能,

    徐渭的墨葡萄亦如正果,相较牧溪的墨柿子,世俗了一点,是带泪的果子,如泪珠般的意象,而墨柿子里透露的却是慈悲,是空灵,是禅机无限。


(原创文字作者系网络艺评家,诗人,书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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