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密码 免费注册
我们将登陆移到了这里
      我知道了

宋画哲学--宋朝女子相扑的人体艺术美

已有 34 次阅读  2019-05-21 11:31

宋三百年的历史其实分为南北宋,两宋的总体风格与差异风格同时的存在,绘画是无声的艺术语言,它的心理流的揭示往往可以借鉴诗词的心理流来比照阐解,确实诗人的心灵其实就是当时民族心灵的大体感觉,一个引领与经典的范例,在北宋代表性的词人中,苏轼,柳永的词皆有开放而雄壮的一面,这个是因为北宋的疆域仍然是空间广大,而且诸士人有革新治理而改变被动局面的想法,苏轼大唱铁板铜琶的心理作派,柳永望海涛的激情思绪,在李唐早期的北国风光系列作品中,比如我们熟悉的《万壑松风图》中,表达的同一流风与思绪,就是仍然不失大气与雄浑,刚健的内力犹在。北宋诗词家们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有了南宋的心情,或者风格暗含,因为一些北宋的诗词家在官场或者在庙堂失意,影响他们的情绪与心理,悲观与放纵的行事风格融入他们的咏唱中,秦观亦是唱着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有一种伤感的心情,而且那些失落的元佑诗人行走的线路多在南方,象老苏远到琼岛,当然更多的是在湖广地域,这样南宋的风格早已在北宋的诗人中孕育,南宋的词人经典的就是剑南诗人的陆游,并非总是唱着铁马冰河入梦来,有时还是沈醉农家的腊酒浑中,当然更多的是北望王师的英雄气短心理了,而且连他自己未能处理好个人问题,只好唱着红酥手,怀念着沈园柳老,在国事上,却是示儿一番说将来我死,若王师(国军)收复北方领土就到我坟上报个告(家祭无忘告乃翁),到了这个地步上了,心理的伤感与境界的局拘可想可知,同时可以穿越南北宋的李清照从她的“九万里风鹏正举,”到“绿肥红瘦”,两种心理的交错更是两宋总体人民心理的分别体验,这种心理同样会折射到画者的作品中,而且两宋的中心帝都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地域的差别同样影响到画者的画材,艺术视角,从北国的高山峻岭到南国的平缓丘陵,宋画的山水画的主流其实由写实转为抒情,由大号转为小调,李唐的作品确实因此产生变化,他开始画历史的伤感典故,画什么伯夷叔齐,或者干脆就画水墨江南,万事皆空,只有此山此水,以平衡内心的伤感,代表宋民此时的心境了。

问题是南宋到临安确实是能够临时安乐一段时间,大家虽然想着收复北方领土,但实际上又是觉得太难,所以直把杭州作汴洲,又是从上到下今朝有酒今朝醉了,南朝的宋之精华再次的集中在一个新的帝都,那么文明风流的生活又能维持一段时间,这个反映在《梦粱录》的记录中。国家的格局与心理流同时影响画者的格局与心理流应当说是有普遍的意义。北宋的画者是大,广,博,雄,实,远,力,狠,刚,劲,高,深等等,南宋的画者则体现在小,限,约,灵,虚,近,轻,温,柔,软,下,浅等等,在山水画中表现得十分的明显,区别亦是相当的分明,北宋的作品比如《清明上河图》、《雪景寒林图》、《万壑松风图》、《千里江山图》、《早春图》等等无一不是开阔的境界,高大的气象,雄浑刚劲的笔力,与北宋国家的气象一致性,到了南宋的形势下的画者,心理挫伤十分的严重,所以画平缓的江南水乡,丘陵田园,成为主流,而且小到马一角,夏半边的状态,水墨的意味更加的浓郁,南禅的思想渗透到南宋画者的心灵深处,法常等人的禅画亦兴起在这个时代,北宋文人画的意念,到此时得到深入的响应,王维的水墨为上有了更大的粉丝群,马远,夏圭的作品中的写意意味亦更加的突出,但总体风格与特例还是有矛盾的,并不一刀断定风格的多样变化,只是总揽一个大体的形势罢了。

南宋的作品浸透了一个民族在武力上失败的伤感,这个心境早已化为一个物象折射在细腻的绢帛布面,或者纸本,李唐的作品比如《采薇图》已经是境界局拘,没有过去的高大雄浑宽广悠远的感觉,对象聚焦在历史人物的刻画上,并衬以寒酸的环境,揭示一个时代与民族痛楚的灵魂。另一幅李唐著名的《清溪渔隐图》的境界与表达的意味是什么单看画题就明了,这个退隐的不仅仅是一个的想法,连国家层面上的就是幻想世外桃源,外族最好是不知我桃源的所在。马远的《踏歌行》虽然的大劈斧皴,却只是在纸面与布面的“杀戮”,一个画者最多只是寄托一种无奈的心境,而且他的这些作品与北宋雄浑刚劲的作品有相当的距离,简省,皴法用力不够丰富狠劲了,所造之境若类世外,全不知有边警的存在,山形似今天的张家界山形,削峻的感觉,画一些类似桃源世界欢乐的一群,真个是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这种欢乐放在当时的背景下,亦是另一种的酸楚。

 

我们只有深入阅读宋人文辞方能更为深入的体味宋画的风格特色,画中的意义与情怀,画者用线条与色彩所要表达的意味与含蕴,还有南北宋的不同的心理构成对于绘画境界变化的影响。实际上许多的宋代文人通晓画理,尤其是苏轼,他在《东坡题跋·书摩诘〈蓝关烟雨图〉》说: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这位高倡诗画本一律,天工与清新”的大家确实是传承了王维的水墨为上的理念,提升文人画的地位,贬损画工们的匠心,尽管今天的某些人提倡恢复工匠意识,匠并非是一个贬意词,而且一些优秀的画者比如齐白石是入了大匠之门的,问题是我们的东方绘画系统的表现主义更是这般好事的文人所造成,而且由于他们的地位与掌握语言的手段,同时亦掌握理论的主导权,自己影响到后世绘画风格的演进。另一个大家的黄庭坚的《题郑防画夹》:“惠崇烟雨归雁,坐我潇湘洞庭。欲唤扁舟归去,故人言是丹青。所题画诗揭示的是一种水墨风格的绘画作品,是对一僧人画家惠崇的绘画境界的精准表达,虽然画者是另一个画家,这个潇湘景致在著名的画者米氏父子那里却是一种米家山水风格的出炉,这个米家山水风格,同样以潇湘画卷为主体的南方丘陵风光为主要表现对象,实践或者践行了苏轼的文人画的思想,或者回应了更早的祖师王维水墨为上的思想。

宋代不仅在花鸟山水一门绚烂之极,而且孕育了平淡天真的水墨江南风格,这种风格与南禅的思想感觉又是相当的一致,不仅影响到元代和其后的画者,他的影响还因为牧溪梁楷等人的作品流入日本而影响到日本的绘画风格,特别是雪舟等人的风格,可以说宋画的影响是在深度与空间上双双的狠劲。

我们谈论宋画,并不必在技法与画中表达的意味上着力,实际上宋画中的内容又为我们展示了一个时代的生活场景,生活细节,风俗习惯,这样让我们能够通过宋画上窥唐之风尚,同时了解对后世与海外影响的来源,作为一个源头的追寻,我们从中领略的花艺,茶道,棋术,伎乐,相扑,美食,医家等等生活的现实细节与场景,让我们对于曾经的梦,曾经的繁华,有一个直观的印象,宋画不仅仅是我们画者学习的范本而已,亦是我们认识前朝真相的媒介。不仅是从《清明上河图》我们认识北宋帝都的繁华,亦可以从《听琴图》中认识皇帝与文人们的高雅生活,从另一些图中领略宋民对于茶的喜爱,对于花的留恋,对于踢球的热情,对于花街柳巷的陶醉,这些都是我们先民曾经生活的状态,在当时是十分平常的。

最重要的当时的伟大领袖亦是画家,这个恐怕是非常重要的,上之所好,影响的人自然甚多,而且对于绘画此门技艺的重视会上升到国家的政策层面,这个应当说是相当关键的,画院的重视自然不下于军事学院的重视,虽然这样做在当时错了,但因此留下可观的文化财,所以这个代价自然会有所稀释,不过是对于今天的世界文化财来说的,但在当时实在是一个政策方向的错误。

谈论宋画时我们恐怕还得谈论一点宋朝的历史问题,宋朝的弱小原因恐怕是因这唐世后的一个乱局,而且对于唐之治理的藩镇体制的一个教训,但这个教训却并没有宋朝更加的长久,唐朝的藩镇制度也许有一种动荡的缺陷,看轻中央政府,但亦有抵抗更外部的胡人的意味在其中,而宋朝把力量集中到中央,周边弱化时,更外的胡人力量得到机会,这样注定宋朝先是南迁,到最后的灭国。

我其实就是读西方文字长大的,这个是因这我少年时学习西画的关系,而且受师兄(楷夫)的影响,养成一种阅读的习惯,尽管如此,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于中国或者东方的艺术的感觉力与体悟力,热爱程度超过了西方,钟情自己国度的艺术经典,尽管西人的思辨滔滔不绝,妙句不时的涌现,但我认为他们的思想经过简化来看,抵不过老子简明的言语,何况老子的立言是被迫的,西人的思想与老子思想出现一致性说明什么,说明西人对于人生哲理的领悟并不比东方人早,虽然他们的思辨更加精密繁杂,但我们亦觉得他们有时因此会陷入混乱,实际上东方人并非不能滔滔不绝,而是不热心,所谓“此中有真义,欲辩已忘言。”言语对于真实的思想流动其实是多么的苍白。尽管西方人画画总是技术化,崇尚美妙的人体,迷恋肉感,万千人物堆集在有限的布面。不过他们作品有时其实比不上牧溪的《六柿图》中的六个墨团团那般的充满哲思,以引导人们进入生命的本体,潜入文化的思想深处。我最早从《人民画报》看到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印象深刻,后来了解到王希孟的指导老师是赵佶,这个其实很有意思,而且王希孟的寿命不长,连凡高的都抵不过,但他描绘的锦绣江山(因为是青绿山水法,绚烂鲜明,所以用此词亦融合无间)实在是诱人的,这种江山最后在赵佶手中丢失,确实很丢人,可他们的艺术江山却是长存在天地间。王希孟是用一生的精血来绘制美丽的大宋江山,传神写照,在今天是不可复得的孤品, 当我们把此图展示在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中,让中外运动员践踏此图时其实是让人们踏进中华文明的世界,艺术的江山,这个意味是高妙而深刻的,我们知道奥运会的来源是希腊文明,在丹纳的《艺术哲学》里大量的篇幅就是谈论希腊文明的故事,单色的雕塑,健美的人体,神话与福音书的传说,爱琴海的夕阳晚霞,山脉与岛屿,人民的风俗与激情,这样我们可以以此理解两种文明在奥运会上出现某种奇妙的交融与握手,实际上在现代社会,中西合璧的艺术现实越来越多,这个并不影响我们对于自己的过往艺术的历史进一步的探求,深入的发掘。在上海的世博会中的另一幅宋画《清明上河图》又让中外人民进入曾经的中华帝都,穿越时空,在汴河两岸徘徊,直观古老的宋民的生活风情,他们的喜好欲望,特色民居,河岸风情,虹桥风物,街市迷楼。文字的抽象让你想象丰富,同样让你没有真实想象的凭借,绘制的图画让你有了入梦的媒介。此两幅作品恐怕要深入的阅读方可进一步的理会宋画的精神与哲理世界。此两幅精品还将在后面的篇幅中详实的分析。

宋诗与宋词同样是我们阅读宋画相关联的部分,前面已经简约地提到一些实例,但仍然有深入的必要。同样留待后面的篇幅。

我们现在来谈论足球的问题,宋代的足球与今天意义上的足球是有所区别,但有共同的特质,就是运动,与体质有关,与军事亦有某种关联,我们知道柏拉图的理想国其实崇尚的就是运动,这个是为了健壮国家的人民,为了在未来的战争中争取优势,宋朝的运动方式但是被称为蹴鞠娱乐运动源于春秋战国时代的齐国都城临淄。是在宋朝才真正蓬勃开展起来,当然有健身的需要,可能还有军事意味的需要,在清朝往往是通过打猎来展示武力,警示北方,任何运动的有利于人民的体质的,虽然人的体质对于绘画是人物画的主要模特来源,但宋朝的人物画更多的还是仿唐制,比如李公麟《临韦偃牧放图》所绘人物众多,马匹有一千多匹,这种恢宏之制在绘画史上其实不多见的,李龙眠的手段,实在是今人难以多产。人物画的仿唐,仕女画同样是一个主要的题材,唐朝的仕女画真迹难有保存,有赖于宋画家们的复制工作,象著名的《丽人行》、《捣练图》皆是宋摹本,这个有点象唐时的楷书登峰造极,宋人避让而在意态上多下功夫,虽然崇尚意态,重视文学性不是宋朝书法的首创,从李白杜牧的书法之迹中(《上阳台帖》、《张好好帖》)我们已经看到这种尚意风格,而且在五代的杨凝式的作品中得到发展,只是在宋人那里才有所发扬光大,成为一种繁荣的局面。在绘画上的避让就是多在花鸟山水画上下功夫,这样就成了突破唐朝的唐突,成为宋朝绘画在中国绘画历史中的地位与贡献。同样的宋诗引哲理入诗并不能够让宋人满足,所以在词章一门下功夫提升宋人在诗歌史上的地位,这个同样是可歌可书的,而且宋词的心理流动正是宋画直接的心灵环境,直接影响宋画风格的创造。

前面提到宋画人物一类的作品仿制的多,作为东方风格的人物画对于人体的理解是否完全没有知识与直接的体验,当然不是,有许多的真相其实是有待于发掘,我们在明代的仇英的一幅作品《汉宫春晓》中看到画者直接用模特作画,这个推翻中国古代画者不用模特仅用粉本的理论定势,由此可以推想中国古代的画者,对于模特,人体的理解并不亚于西方人,而且我们知道相朴的来源不是东瀛而是中原,在宋朝仍然是一个正常的娱乐节目,不仅是男性的相扑,女子相扑同样可以在社会上流行的,这个不仅仅是人们的一种喜好,恐怕因此对于人体的直观,有了直接的参照对象,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女子隐在闺房而让人们无法欣赏到美妙的人体,而且我们知道的女子舞剑(公孙大娘)在唐朝是一个让诗人唤起诗情,画家唤起灵感的节目,当然我们知道这种舞剑是着衣的,但我们知道比武者多着紧身衣,人体的线条自然会较之平常展露出来,画者是一个生活的观者,有了那么的接触人体形象的环境,自然对于人物画的制作并不再是全凭想象,总有一个实在的依据可以参照。便是如此,中国或者东方的 画者,不想西方的画者那般过多的迷恋肉欲的人体,而是更多的在山水间,在花鸟世界徜徉,这个成为东西在题材倾向上的一个重要区别。

还记得北齐时代一个“玉体横陈”的故事吗?若我们跳历史的荒唐与道德的准则,还有历史的评价,单单说一种对于裸体的展示,我们认为这个“玉体横陈”便不成为问题,而是象希腊罗马的社会一般的崇尚人体的美,也就是跳出东方那种环境而谈论当时的事件时,这个事件反而成为一个正面的事件而不是反面的,至少我们知道历史的书写有时不是完全客观,而是有选择的,孔子选择诗经集子而删节到三百首,那么可能有更多露骨的君子好妹妹的诗章被删除,崇尚肉欲的作品大量减少,这个实际上不符合原始中原人的天性作风。这个真相因为时代的久远已经无法还原,我们只能把更多反面的实例正面化,这样得出的结论是,东方与西方的爱欲倾向并没有实质的不同。(此文字是《宋朝哲学》的续写部分,尚未完成,将继续增添。文字系草创阶段,仅限网络转载。)


分享 举报

发表评论 评论 (0 个评论)

涂鸦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