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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风尘路八千——品读舒春光教授的没骨人物画

1已有 825 次阅读  2018-04-12 14:57


舒春光,1941年出生于甘肃省康乐县。1963年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美术系,师从常书鸿、刘文清、吕斯百、汪岳云等先生。曾在美国、加拿大、日本、韩国、法国、荷兰、新加坡、印度、澳大利亚等国家以及中国香港、台湾地区参展、举办个人画展或讲学。荣获1989年度世界和平文化大奖和1999年联合国国际文化艺术奖。作品被许多国内外艺术博物馆收藏,一些作品被收入国家教育部编辑的中学美术课本教材。在家乡捐赠小学一所。作品被党和国家领导人作为国礼,馈赠美国总统布什和俄罗斯前总统普京。

舒春光现为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中央文史研究馆书画院研究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1964年 中国全国美展参展 

1979年 中国全国美展参展 

1982年 法国巴黎春季沙龙展参展 

1984年 中国全国美展参展 

1985年 巴西圣保罗双年展参展 

1988年 美国纽约市个展 

1991年 日本东京池袋美术馆91年国际选拔展参展,并获世界和平文化大奖 

1992年 日本横滨个展 

1994年 台湾台北现代水墨画展参展,并赴台参加研讨会 

1996年 作品由党和国家领导人作为国礼馈赠外宾 

1997年 北京中国美术馆个展 

1999年 荣获联合国非政府组织国际文化学术奖 

2000年 北京中国美术馆个展 

2000年 作品入选全国中学美术课本教材 

2001年 舒春光美术馆在**乌鲁木齐建立 

2003年 应意大利佛罗伦萨市政府之邀举办个人学术展览,并赴法国巴黎考察 

2004年 于荷兰王国Baarn市举办个人画展,并在阿姆斯特丹等市巡回展出 

2005年 为家乡甘肃省康乐县捐一座小学。

2007年 赴纽约讲学,访问普林斯顿大学。

2008年 为奥林匹克文化活动主讲《边塞风情》画。荣获国家博物馆三十年创作成就奖。

2011年  英国牛津个展

2012年在河南博物院举办舒春光边塞风情画展

品读舒春光教授的没骨人物画

在当今画坛,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舒春光是一位不可忽略的人物画家,也是一位最具潜力的实力派画家。他通过独特的审美感受,不但在西部没骨人物绘画的形式语言上独树一帜,而且在西域文化意识和时代精神的结合上也创建了自己的艺术风格。他笔下的西部风情没骨人物,形神兼备,妙趣横生,具有强烈的时代气息,为中国画坛吹来了一股清新的、强劲的风。


翻开古今画史,没骨者,即无线条勾勒。用色墨块面之界线,或用宣纸上形成的水线做画面物象内外形之轮廓。但古今中国画家大都没骨和勾勒并用,纯用没骨者少之又少。而舒春光教授大胆探索形成纯粹意义上的没骨画,他的人物画甚至一根勾勒的线都找不到。自古至今,没骨画尺幅都较小,而舒春光教授的没骨人物画却都大至丈二、丈六。没骨画因缺失勾勒,消解骨法用笔,因而常常出现画面结构软弱,缺乏张力之通病。但舒春光教授塑造的没骨人物画形象却个个铁骨铮铮,画面饱满,有顶天立地之力度。没骨画是中国画中常用技法样式,但时至今日,美术界还没有作为一个有意义的课题进行研究并长期探索。这方面舒春光教授用成功的实践范例给我们做出了个性化的阐释。他那灿烂明丽的慧心往往跳跃在他的画面上。欣赏他的西部没骨人物画,会给你带来静雅悠远的审美享受。他的作品,无论是鸿篇巨制,还是尺牍小品,都始终保持着没骨的审美感兴,“以生生之理,写生生之形”,在淋漓的没骨表现中把握人物的神采。那一团牧民,一支驼队,一排羚羊,一组群牛,一溜牧马,在他的画面上都是情感表达的符号,在这些符号上承载的是他的内心深处对雅美的向往和对那些渐渐失去的风景的淡淡依恋之情。品读他的绘画,我知道他的心是清幽的,他的绘画里有一种不复再来的静雅之美。他的作品,在写意绘画的灵动和谐的高度上取得了笔墨的独创性,在明快、简练的用笔上深刻地表达出了画意与画趣。充满了一种激情和豪气,这跟他多年生活在西部大漠是有关系的。他笔下所描绘的人和动物都表现出鲜明的西部文化特色。他表现的西部大漠地区老翁、壮汉,包括少女、年轻妇女的形象是通过浓重的没骨技法追求某种强悍的形象与造型。他注重人物的精神状态描绘,追求北方与南方的人物形象对比。他作品中保持着艺术家这种特有的热情和对生活的激情,以及他在作品风格中表现出强烈的西部风格,在当今人物画中是不多见的,因此是值得我们深入研究的一个个案。


舒春光教授常说,我不愿永远只画一种题材,不愿意重复自己,我不想只以一种面貌示人,更不想做一个画匠,遵奉“痴心于砚边,醉心于艺术”为座右铭,自上世纪80年代开始活跃于画坛到今天跻身仕流,声名齐眉,誉满天下,算得上是中国水墨画界的卓然大家。


舒春光教授的绘画作品,题材广泛,寓意深刻,技法多样,笔墨娴熟。为此,他对中国水墨画的传统技法进行了大胆创新,在黑白灰和粗涩润的技术处理方面下了很大功夫,从中寻找最佳的结合点,并部分应用了国画难以完成的稳重质感,使中国水墨没骨人物画在拥有帅气的浪漫主义和飘逸的抽象主义风格的同时,具备了油画朴实大气的现实主义和厚重的具象主义风格。因此,利用水墨画进行大题材尤其较难把握题材的艺术创作成为可能。他的作品场面宏大,气势夺人,层次分明,轻重得当,使人物刻画更为深入,表现更具力度,体现了当代中国水墨画的发展传承与创新精神,有明显的时代特征。其中像《塞外风光》,在人物动与静的对比和平远的层次搭配上别具匠心,似在力图开拓中国没骨人物画的创作思路。所以,在技术上的意义显得特别重要。还有《赶巴扎》、《高原行》,不但人物形象生动,而且在构图质感和色彩应用上,无不让人从中感觉到强烈的西画韵味。


舒春光是一个不太会装饰自己的画家,他只能靠创作没骨人物画的实力来诠释他的思想、理念、品格,他不敢妄称自己这种定势思维,他用情感去表现人与自然的阳光、灿烂、明媚,赋予生活艺术的方式和美好的思想。如《瀚海欢歌》大作,八个边歌边舞的西域人脸上灿烂的微笑,是他的人物画在审美上具有升华性的艺术符号,这也标志着他的艺术心态由沉郁走向了明丽斑斓生动活泼的欢乐场面。画面中没骨群体人物画艺术审美上不在刻意追求精细的画面效果。在造型上,以简练概括的笔墨更加突出人物形象的精神气质;在表现手段上强化了笔墨的独立性,而全力用灵动的带有节奏感的没骨技法,使画面人物和谐吉祥。绘画艺术反映现代生活应该是建立在真实的基础上的,在他的笔下,这种真实是他对生活的理解、人物的理解。他对当代绘画的贡献还在于他试图打通了绘画作为自由精神的艺术样式之间的障碍,建立了纯粹没骨人物艺术的新模式。其实,现代绘画艺术还受着形式的束缚与制约,纯粹的没骨人物艺术应该是感觉的描绘,所谓“无法之法乃为至法”者是也,他创造了具有独立审美价值的“舒家样”。笔者可以肯定,在舒春光的艺术追求中,与时代同步是他绘画思想的基本意义。其实,他的绘画中的审美取向有很多地方都具有超时代意义。佛家有语:“因我则情,情则蔽,蔽则氏矣;因物则性,性则神,神则明矣。”因此,中国绘画应该是中国人文化心性的体现。我从他的绘画中看到了他的这一追求,这是他理解中的真实,因此人物与生活一旦进入他的画面,就具有了一种艺术表现上创造性,他在生活的真实基础上创造了艺术的真善美。


舒春光是一个具有较强的人格定力的画家,他的意识一旦在某种艺术背景下达到平衡状态,就不会再轻易改变。八十年代,他在新疆艺术学院任教时,就把对素描、速写的初步认识开始转化为对人物造型艺术的深入了解上。他知道一个画家的造型语言标志着画家对人物精神境界的理解水平。在创作中,他不断地变换着观察的角度,力图去描绘那些不同环境里的不同身份的西部人。他用独特的视角挖掘中国西部文化的内涵,特别是塞外生活的人们的内在精神世界,捕捉他们的外在特征。他笔下的人物总是风尘扑扑,富有历史沧桑感,同时蕴含着一股与自然抗争的永不停歇的生命力。在研究与探索中,他对人物形象的理解力不断得到升华。他笔下的作品,是西部的人与自然、人与历史、人与现实。他善于把丰富、繁杂的生活表象提炼为几种表现性符号,并诉诸于没骨形式、形态与结构,使作品既精练又纯粹,以少胜多,以一当十,让人物在画家创造的艺术世界里想象、神游,获得审美的满足。舒春光教授认为:中国绘画是造型艺术,不能抛弃形象,中国现代绘画固然有创新的冲动,但不能脱离中国传统的审美精神和文化观念,当代人物画家不能脱离当代生活。在艺术思潮纷争四起的当今画坛,舒春光彻底的擦亮了自己的眼睛。他笔下的西部人物形象是客观存在与主观审美的结合,那是情感的真实流露,是对西部人与大自然抗争的颂歌。从他的没骨人物画中,可以看出对中国现代绘画语言的新思考。他作品的成功展现,为中国人物画发展拓宽了西部大漠没骨人物没有开垦的处女地,创造了个性鲜明、风格独具的中国画文本的没骨人物。这不仅让人欣喜地看到其作品内在博大的生命精神,同时还让人看到了他向绘画难度挑战的毅力,以及他以自身的的努力寻找中国没骨人物画所达到的绘画高度。


中国绘画的审美特征集中表现在意境的追求上,中国画不重表象而重意象,不重写实而重写意,强调画为心声,意在笔先,画家“神与物游,物我交融”,于是造境寄情,直抒胸臆,表现自己强烈的个性和主题意识,这是我们学习传统、继承传统非常重要的一点。所以,一个艺术家只有在丰富多彩的生活中全身心地去感知、领悟,才能不断地发现美、创造美。


“昆仑如剑依西天,塞外风尘路八千。”这是舒春光教授为自己作品《海市蜃楼》中的自题诗。为了探索没骨人物的新技法和新图式,他走上了一条漫长的艺术探索之路。多少次登天山、攀雪峰、多少次进大漠、走戈壁,用汗水和墨水描绘着塞外没骨人物的风采。没有现成的经验和技法借鉴,他便上下求索,涉猎中外,或翻新、或改造,或受到启发自我创造,终于找到了一座“富矿”,且藏量丰富,品位甚高,甚雄浑、壮美、旷远、质朴之气沁人心脾,令人陶醉。那浩瀚无际的戈壁沙漠、雄奇壮丽的大山大水、无尽的丝路遗迹,勤劳朴实的西部人,令他感慨,令他壮怀。就是在这个浩瀚、雄奇和无尽中,他触摸到了历史的轮辙,也更深刻地感受到了人和大自然的亲密关系。他紧紧抓住“神圣”和“神秘”这种大感觉,去表现那些千变万化的大自然中人的内心独白。在生活中,他发现了美、并且又创造了美,可以说他为自己营造了一个“精神家园。”因此,他的没骨人物画作品感动了观者,令专家、学者拍手叫绝。


没骨人物画艺术也是形式的艺术,没有形式,没有形式美,怎么去表现意境美?舒春光没骨人物画十分注重形神兼备,创造了一整套具体的格式,创造了许多独特的视点、视角,更创造了“空白”——这东方民族特别是中国人物画中最具特色、最富活力的构图因素,这一切都是他在创作中认真总结、提炼的。他认为时代前进了,审美趣味的变化和多样化,使自己没骨人物画艺术在构图上也有了许多突破、拓宽,更加强调了大的形式感,丰富了对“形式美”的追求。


吴昌硕的花鸟浑厚有气势,早有定论,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中锋用笔,力量饱满而又内含、沉着而又奔放;傅抱石用笔讲速度、活泼、跳荡、潇洒、飘逸的风韵跃然纸上;李可染则讲力度,如锥画沙,入木三分自然苍劲、深沉、大气;舒春光在用笔用墨时采用的没骨法表现西部特殊的地理地貌特征,表现出岩石裸露,大地干渴,而且保持一种润泽,改变了传统的先勾线皴擦再敷色的程序,取得一种新的没骨笔墨效果。西部人物出现在这样一种环境,真是天人合一,相得益彰。西部人、西部山川,舒春光教授把它们塑造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无论从画理上,还是从实践上都有独到见解,在身体力行中,他从未偏离意向没骨的中国画的规律与本质,在“似与不似之间”,他创造着自己的基本风格,在表现着西部地区人文风范的宏达与雄伟。在“画到生时是熟时”中,挑战自己、确认自己,让自己的艺术不断创新,不断向艺术的高峰攀登。


舒春光教授是一位在绘画的本体语言上费劲心血的画家,多年来他致力于没骨人物画面丰富性的研究,从面画的形式构图,色彩观念到形象塑造,他都力求在丰富、灵动、完美上达到一个高度。这时候,他并没有带着一种浮躁的心情发表某种理论来说明自己的艺术理念。他把自己对艺术地认识和表现方式体现到他的人物画创作实践中去,让理念的东西活跃在画面上。我们知道人物画一旦进入艺术创作状态,就连他自己也很难分清楚绘画中那些因素是用来表达自己的艺术观念的,他只是按照艺术的规律去完成绘画,他的绘画风格或审美理想只能在绘画完成之后才能渐渐浮出水面。他为没骨人物画付出的是理智与沉静。他的人物画世界是一个色彩丰富、情感细腻而富有理想主义情感的艺术世界,他奉献给中国当代人物画坛的是另一个观察方式和表现方式。现在很多人谈论到他的没骨人物画时,往往被他画面的音乐感、节奏感所倾倒,但是他的绘画还有另一面的东西,那就是在审美境界上他的绘画有一定的大美主义指向,他的大美主义是有节奏秩序的,是一种真善美的思想,在这种思想的背后支撑它的又是中国传统文化意义上的经典性,他没骨人物画的美是一种静与动相结合的美,而不是轻浮艳丽之美。无论是在技法上还是绘画的意境上,他都向着完美的意境进一步深化。他曾经说过;观念是可以改变的,绘画的品质则是永恒的。他努力实现人物画面的丰富性,只有具有多种信息含量的画面才可能承载的悠远的意境。他的没骨人物画代表了当代人物画创作的高度和绘画本体语言的最高成就,给当代中国没骨人物画的传承、创新和发展开辟了一条金光大道。在舒春光没骨人物画中,他早已模糊了工笔和写意、传统和现代,甚至雅与俗的界线,把僵化的工笔人物画格局变成了自由精神的没骨动感地带。


回望2000年,岁月疾逝,感慨良多。笔者与舒春光教授不觉间相识已十年有余。他为人平易、厚道、磊落、真诚,斯文中蕴含睿智,儒雅中透着干练。与他交朋友可谓君子之交。


中国传统绘画没骨的质量、没骨的节奏、没骨的情感是中国人物画家的重要素养。舒春光的西部人物画,如《藏区风情》、《尝瓜图》、《踏歌图》、《牧韵》、《花雨》、《晨》、《晨霜》、《塔里木之晨》、《塔里木河畔》、《喧闹的边城》、《雁过留声》、《阿尔泰之恋》等作品,其没骨简洁洒脱、明晰果断、典雅灵动,洋溢着诗意的浪漫气息。他的这一批没骨人物画学术性强,艺术性很高,以高超的表现能力,敏锐地捕捉到许多生动而富有生命力的人物瞬间的神情,非常见功夫也非常精彩,画得很传神,惟妙惟肖,属黄宾虹大师所说的“绝似又绝不似”之类的。也就是通过意匠取舍,加工、夸张、变形,突出了人物对象的神韵。画面没骨人物是率直的、直观的、 随心性而动的,也是很有灵性的,折射出画家审美追求及艺术个性。他的这类作品具有独立艺术品格及审美价值和独特的艺术魅力。他把没骨画精髓理解的很透彻,同时又把此画种的多种可能性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有深厚的生活积淀,西部大地的切身体验使他对人生又多了一份新的感悟。作品忠于现实、忠于生活、忠于内心的情感,方使得舒春光有那么多的力量在喷发,在其绘画中用自己血液中流淌着的热情去描绘西部风情,流露出画家对人类生命的关爱意识,以及对人类精神家园的渴望与向往,显示其独立的艺术风格。


舒春光的人物画描绘出了西部人的风尘与沧桑,并且达到了集笔墨、质感、光感、韵律感为一体的效果,营造了一种令人遐思的神秘氛围。在当今人物画里,有些是用素描来画中国画,也有的是用速写来画中国画,不是很真正的中国画。而舒春光找到了塑造人物画的本质,以没骨造型,发挥了没骨的功能,发展了没骨的技巧。这一点,我认为在当今的中国人物画领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的人物画《高原驮运》、《车歇图》、《龟兹访胜》、《山居图》、《秋猎图》、《迁徒图》、《晨市》、《丝绸之路美名传》等作品,不仅表现了形,同时表现了神,表现了情,形、神,加一个情,是很有典型意义的。这个典型意义在于:第一,他的奋斗精神。通过他50多年的努力,特别是在敦煌大师们的指导下,使他成就为一位功力深厚、成绩卓著的画家,我觉得他的这种奋斗精神是非常可贵的;第二,是他对中国画优秀传统的认真继承。他对传统艺术有一种敬畏感,有一种研究精神。这种研究精神使他真正掌握了中国没骨人物画的精髓,使他的中国没骨人物画达到了很高的境界;第三,是他的全面修养。在中国画领域,人物画的没骨、写意,山水画、花鸟画全画,且都很在行。这样的画家,很少很少,而且都能够画到一定高度的更少;第四,是他的创新精神。作为一个已经进入72高龄的画家,他非常有探索的创新精神,他把光和影融入到了没骨人物画,他把平面构成引入到没骨人物画中,使他的没骨人物画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成为了真正的有现代形态的没骨人物画。纵观他的作品,大气磅薄又诗意,既有气韵流贯、潇洒灵动的艺术效果,更有摄魂夺魄的心灵震撼,达到了“物我两忘、神与物游”的艺术境界,赋予了没骨人物画新的时代风范,卓然成为当代国画大家,深得书画同道的赞誉。



在郑州品读了舒春光的《车歇图》、《丝路驼铃图》、《塞外盛会》、《瀚海欢歌》、《交河互市》、《龟兹之行》、《赶巴扎》、《胡杨萧萧》、《载歌行》、《牛市》等作品,感触很深。特别是他现场创作的巨幅丈二匹画《载歌行》,画面描绘的是西部边陲的一个闹市,场面很大,人物众多。他利用宣纸自然留白的功能,把各组人物,表现得很有条理,有逆变的艺术效果。那些在街上情不自禁地合着时代节拍自由起舞的人,不是舞台上流光溢彩的演员,而是地地道道的农牧民,并且是众多民族一起踏歌起舞,自发形成,无人组织,他们是生活的自然,也是自然的生活。街市上的各种行当、各色人等都被画家调动起来,形成了欢乐的壮行图。近、中、远景都以没骨画成,把人们的视线从人群身上拉向遥远的天际,给人无尽的遐想。看了他的这些作品,吾感慨有三:其一是他以高龄的体力和心力能创作出这么大、这么多的优秀作品,而且大气磅礴,实属难得;其二是大家都熟知的舒春光擅长没骨人物,哪知道他的山水也相当精彩。他还画过油画、水粉、水彩、版画,实乃画界之多面手;其三是他的人物画给人的深刻印象就是“新”。画面新颖、朝气蓬勃,很有现代感,不像70多岁老人画的。但从画面上看,他的传统功力又是很深厚的,且有强烈的民族艺术特点,形成了自己的艺术风格,这应该是舒春光教授那深蕴的文化素养和勃发的艺术青春在创作中的和谐体现。他之所以能创作出这么多灵光四射、撼人心魂的作品来,我想主要是他的灵气往来、学养深厚的治学积淀;是他心境淡远心游物外的超拨人生态度使然;是他对艺术的虔诚;是出于他坚毅不拔的性格和高洁的人格力量。舒春光教授不愧是我们当代中国画坛之佼佼者。

文/张本平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郑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中原书画院院长

《中原书画报》总编

书画评论家

资料由北京一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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