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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语" 2010 女性艺术邀请展

2已有 3177 次阅读  2010-09-07 21:50   标签邀请展  絮语  女性  艺术 
 

主办:美国思班艺术基金会

承办:西安么艺术中心 

赞助:玉川酒庄

出品人:马清运 陈展辉

策展人:古原

学术主持:管郁达

展览总监:李闯

艺术家:陈艾丽 陈芸 高蕾 郭燕 胡小玉 刘冰 梅娜 王若伊 杨竟 杨欧 尹宇宁 赵蓓

展览时间:911—10月10

展览场地:西安么艺术中心

展出地点:西安纺织城艺术区(纺西街238号)

开    幕:911日下午2点

 

一种诗意地拥有世界的方式

——“絮语•2010女性艺术邀请展”序

/管郁达

 

一、主题绪言

与集体主义主旋律趾高气扬、自以为是的喧嚣和霸道不同。很多时候,这种叫做“絮语”的话语方式其实就是满腹疑惑、自我折磨的,她介于说与不得不说之间:既是断断续续、吞吞吐吐、不成片段的,同时也是低声委婉、近乎无语和独白的那样一种言说方式。它欲言又止、欲罢不能,发乎心灵、止于身体,常常携带着每个独立的个体令人心动着迷的速度、快感和体温。

在一个“大词”流行的时代,高谈阔论正在成为某些所谓“公共知识分子”一种非常时髦的集体时尚,这种集体话活动语借助于网络、电视、印刷等现代技术手段的监控和传播,将“絮语”这样的言说方式拒之门外,从而构筑了一个巨大冷漠的话语迷宫。就像卡夫卡(Franz Kafka)小说中所勾勒的那个等级森严、可望不可即的冷漠、荒诞的“城堡”一样。在现代社会中,严密封闭的社会肌体让人趋于功能化。人更多被视为拥有某种特定功用的机器零件。这种状态使得人本身会感到一种无力感,近而发展到冷漠。在中国当代艺术中这样的“冷漠”已经泛滥成为一种不断被复制的样式和图像。所以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才说,“絮语”一直都备受冷落。说的人成千上万,但又不被任何人认可;它被周围的种种言语所遗弃:或忽略,或贬斥,或嘲弄,既与权威无缘,又被摒绝于权威性机构的大门之外。

“絮语•2010西安女性艺术邀请展”是一个全部由女性参加的展览。在这里,选择“女性”作为一种话语方式并非完全出自其生理和性别特征上的考虑,相反,作为某种社会学和政治学策略在中国艺术界经常被使用的“女性主义”方式恰好是需要加以警惕的。异化的“女性主义”方式在中国艺术界常常扮演了一个“阶级压迫”的角色,以一种二元对抗的方式对男权中心主义霸权提出“平等”的合法化诉求,这种简单的“压迫与反抗”的二元结构几乎支配了近二十年来的中国女性艺术批评和策展方式,其结果是使“女性”和“艺术”两者都受到双重的误解和贬损。所以“絮语”在这里虽然选取了“女性”的视角,但并不意味着“女性主义”是唯一必须高举的旗杆。只是当我们认真地把女性作为一种话语方式或生活方式来看待时,才发现她的指向更多的是“絮语”的和“身体”的。因为我们对身体最初的知觉和记忆始于聆听,始于混沌静谧的母腹,所以女人可以先天地把自己的身体作为认识世界的依据。对男人而言只是局部性的东西,在女人来说则是圆融合一的整体。女人的世界是自给自足的,可以说女人在成为艺术家的时候,也成为世界和女人自身。整个女性的方式天生就是诗意地拥有世界的方式,孕育生命使女性获得了圆满的形式,使整个宇宙获得了圆满的形式。作为一种“絮语”的艺术只是这种宇宙和生命形式的记录,透过这些记录,我们或许可以借此探究生命的秘密和生活的意义。

 

二、“絮语”十二拍

十二位参展艺术家分别来自西安、北京、成都、杭州和重庆。她们或为职业艺术家,或供职于大学,或就读于美术学院,职业身份各异,但共同的是,大都具有某种独往独来、放任自流的个性,自觉地游离于现实的土壤之外,其注重内心体验和身体感觉的“絮语”气质使她们的作品成为自我肯定和超越的一种载体,在众声喧哗的今天,不管这一载体是多么的微弱,这种“女性方式”中所蕴含的“絮语”气质和独立的生命体验都应该得到鼓励和肯定。

陈艾丽:艾丽的绘画多为纸本彩墨,画幅也不大。有趣的是,日常生活中一些寻常物件,如闹钟、墨水瓶、梳子、照相机等在她的笔下仿佛点石成金,重新获得了生命和意义,成为另一个完整的意义世界。在一个本雅明(Walter Benjamin)所说的“灵晕”(aura)消逝的时代,艾丽的“发现”勾起了我们对童年和过去的记忆,带给我们温馨的感动和发现的惊喜。

陈芸:陈芸的“面孔系列”延续了她之前“蝶变系列”中伤感气质和悲情。有所不同的是,“蝶变”是象征主义的拟物抒怀,保留了一种江南文人式的咏物传统,内心的纠结和挣扎最后都消解在色彩与笔触的形式之中。而“面孔”则直视情感激流的真相和生命的痛楚,琉璃一样的画面尽管刻意抹平那些不可言说的伤痛,但反而在“无用之用”中流露出一种基于身体经验的无奈与无助。

高蕾:从“没有偶然也没有惊奇”、“女孩,时间中的一个机遇”等等这些作品的标题可以看出,高蕾的作品企图在诗性与生活之间建立某种联系。问题在于,艺术家所描绘的生活并非现实主义的,而是一种心理幻觉的投射,这样的话,她绘画中对诗性的理解也就仅仅止步于心理假设的层面,一种自怜式的孤独感油然而生,没有偶然也没有惊奇。

郭燕:郭燕的绘画自有一种浪漫、诗意的乌托邦气质。如果说,稍早一些的“浮系列”还拘泥于某些具体事物的编撰的话,那么到了“菩提系列”之后,郭燕创作完全进入了一个天马行空的自由王国。“菩提系列”是一组充满灵性与智慧的作品,兼有浪漫主义的诗意和佛家的悲悯、圆融和欢喜。“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泰戈尔的诗句:“使生如夏花之絢烂,死如秋叶之静美”,用之于郭燕的画可谓恰如其分。

胡小玉:胡小玉的绘画专注于语言形式的探索。显得理性、干净。在作品《假象》系列中,她反复面对瓶子寻求形式的易变性和不确定性,环绕纠结的曲线表达了艺术家内心所指的时空交错。所谓“假象未必假,真相未必真”。她刻意回避免宏大叙事,使焦点汇聚于那些被微缩之物,在不同目光的考量下将不为察觉的意义呈现出来。形状就是意义,其本身既是意义的载体,也是埋伏于形状暗夜里的影子。

刘冰:刘冰是一个具有赤子之心的艺术家。她的作品中虚拟世界的情爱与真实人生的情感密切互动,创造了一个充满灵性和想象力的世界。作为深受卡通动漫等数字化虚拟美学影响的一代人,刘冰她们这一代人体现了新的认知与欣赏系统所代表的艺术民主化潮流。她的作品大都带有一种追忆童年的自传色彩,但又避免了流行卡通动漫的样式和套路,流露出一种朴素美好的谈谈伤感气息。她的布偶作品富于想象力,同样打上了童年记忆的感伤印记。

梅娜:与刘冰的感性浪漫不同,同样是八十年代出生的梅娜具有冷静、理性的思辨能力和倔强的个性,勤于思考和学习。她的“解构系列”将西方艺术史和中国文物中的经典图像置于数字技术影像的覆盖下,企图消解经典和传统所带来的负面影像。考虑到梅娜所处的文化环境,她的工作就显得特别具有现实性和针对性,像西安这样的城市所代表的“传统”实在是太厚重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方法难免凑效。所以,梅娜的观念和方法不失为另一种路径的实验。

王若依:七十年代出生的王若依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继承了四川美院注重基本功的优良学风。她的作品质朴大气,具有一种民间气息和草根精神。王若依的画风结合了新现实主义和表现主义的特点,反映出她对日常生活的观察和兴趣。“护士系列”截取日常生活一些平凡场景,在她的笔下却具有某种存在主义式的身体感觉,给人以强烈的刺痛。

杨竟:杨竟的绘画徘徊在“传统”与“现代”、“古典”与“表现”、“自我”与“共性”之间,她的作品追求品味、品格和气韵,具有一种唯美的古典气质。艺术家对意象性语言的研究,使其能够在画面上更自然畅快地传达自身真实的生存体悟,但艺术家最终所渴求的是绘画自身特质即绘画性与纯粹性的充分实现。这是一个很高的报负,也是一个需要不断积累、探索的过程。

杨欧:杨欧的绘画注重手感和语言,细腻、敏感,空灵。她的作品综合了图像和绘画性,显示了一种具有开放性的学习能力和文化视野,也体现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以来经过影像反省之后的新绘画对美术学院教学的影响。她的“成长系列”和“童趣系列”都是以追忆童年往事为题材的作品,朦胧的画面和灰色的调子既传达出老照片的精神意蕴,又体现了一种古典感性的含蓄与宁静。

尹宇宁:尹宁宇的绘画率性而为、真实活泼,具有视觉张力和阅读快感。她的纸上作品大都以女人体为题,体现了一种自由无碍的才情。也具有“絮语”的话语特点:低声的,断断续续的,或意到笔不到,或笔到意不到,有如中国文人写意画中的用笔。

赵蓓:赵蓓是一个注重修养的艺术家。她的油画山水品格不俗,立意悠远、浑厚华滋,具有典型的中国传统文化内涵和文人气韵。其实,自林风眠、徐悲鸿、董希文等先生以来,油画的民族化与本土化一直是一个重要的学术话题,赵蓓的“镜花缘系列”将现实与梦境、写生与写意熔为一炉,积极探索油画的民族化与本土化道路。她的油画山水中借鉴了中国传统水墨笔墨上的特点,营造了一个亦真亦幻的山水意境。

 

201082491日于曼谷、昆明旅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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