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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艺术那回事---之八 关于创造

8已有 764 次阅读  2016-08-05 08:51   标签当代艺术  朱瑞杰 

不是时代的变迁让美产生了变化,而是耐看的作品并不总是那么咄咄逼人,美是之不死鸟,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就悬空在那儿,太近了不行太远了不可,魂牵梦绕让你片刻不得安宁---


美是个永恒的概念。。。
生命中的诱惑无处不在,美好的诱惑让一切有了动力,有了激情,有了开端。
如同那外表鲜艳的蘑菇,好看是诱因,分辨才能体会无穷无尽。。。


创造
是不是
每个人都可以
体现造物主的意志?!


杜尚版蒙娜丽莎

哲学家们企图去定义美,各有各的界说,都有道理,而又都只是一家之说,总不可能完善。这样形而上的思辨对艺术家来说都没有意义。美也不是教条,一旦进入抽象思考,美却逃逸了。艺术家作为美的创造者,首要的是唤起美感,把美的发生实现在作品里。
  
古人未立法之先,不知古人法何法;古人立法之后,便不容今人出古法。千百年来,遂使今之人不能出一头地也。师古人之迹而不师古人之新,宜其不能出一头地,冤哉!”

  他说古人在未立法之先,不知古人法之法。古人以古人之法立法,我为何不能以我法立法?为什么在古人立法之后便一定要成为我之法,而剥夺我立自我之法的权利?我立法之天赋“法权”不能享用,怯生生地于古人屋檐下寻得一席栖身之地,实在是“冤哉”!。


 石涛依照佛学的术语,将“一画”称为“法”,也就是他的“一画之法”。他之所以提出“一画”说,就是要树立一种新“法”.


一画说主要是在禅宗影响下形成的一个重要概念。一画不是道,不是线,而是法。一切具体的法则是有为法,而一画是无为法,是最高的法,至法无法,无法即法本身。石涛强调这一无为之法,意在使画家解除一切来自于传统、概念、物欲、笔墨技法等束缚,进入到一片创作的自由境界中。
   
在万法之中,石涛为何要树立一画之法?因为一画之法,是我的法,由我而立,是我深衷的感受。万法万学,虽然也有可观处,可学处,但总是他法。虽能资我心,激我意,但也可囿我心,困我意。我意不展,成为他人之奴仆,成为成法之工具,何来创造!何来新意!以这样的心意作画,虽曰作画,不如说刻画;虽曰己画,不如说是他人之画。在石涛看来,无一画,即无魂灵.

恶搞版的蒙娜丽莎

 石涛认为,我之所以要回到一画,回到生命的本然,那是我的权力,那是“天然授之也”。他说:“天生一人自有一人之用。” 我尽可秉持这一天然权力去创造,不必自卑,不必藏头护尾,纵然有时似某家,那又有什么关系,那是“某家就我,非我故为某家也”,某家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就是我。这正是“不恨臣无二王法,恨二王无臣法”。

真正的艺术家是那些能够感通天地的人,这样的艺术家才能得到创化的赐予。如心绪杂乱,心无主见,意有他骛,即非可授之人,天则不会授之。

哥伦比亚画家Fernando Botero绘制了这幅肥胖版的蒙娜丽莎。

正是这种挑战,使得石涛以激昂的笔调,呼唤人的创造力,呼唤“见用于神,藏用于人”的一画精神。他引入儒家的“德配天地”的思想强化他的观点。人作为三才之一,必须自强不息,刚健不息,饮太和之气,不停地创造,这样才能配得上独立天地之间,鼎然成三,才能配得上做天地的儿子,这就叫“德配天地”。

画由性起,性随画生,自在兴现为世界存在之方式,也为绘画所应达到的最高境界。


“我之为我,自有我在。”我就是完足,就是充满,这是天资之性、天赋之权,古人不能剥夺我,古人以其差异性展现了他的独创性,我也应以我的差异性展现我的独创,一切外在的力量均不可剥夺我的权利。我只要做到自任,自性展露,才不枉于天任。。。

事实上,艺术创作过程中的原创意识,应当贯穿在艺术创造的始终。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平庸都将折损艺术品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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