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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写的文章《开发中国戏曲人物美术》

已有 519 次阅读  2013-11-26 16:33   标签中国戏曲  title  文章  开发  美术 
                
                 
                2004年写的文章《开发中国戏曲人物美术》  

选自张天翼著《天翼文集》

                                                 开发中国戏曲人物美术

        中国戏曲艺术是人类表演艺术的一个品种,发源于中国,为中华民族所独有,其他国度没有。始于源流又经许多年的发展,形成一种文化,即戏曲文化,是中国的文化特产。作为其中重要组成部分的戏曲人物美术,也是中国美术领域的一种艺术特产。随着戏曲艺术及其审美经历数百年的发展,戏曲人物美术的创作与欣赏也取得了非常大的发展,成为中国民族美术的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范畴。但是近几十年,随着戏曲艺术的不景气和戏曲文化的衰弱,也累及戏曲人物美术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并且遭到冷落。其重要的艺术价值、审美价值和经济价值也被忽略。传统民族文化存在着这种缺憾是不正常的。即使这样,全国各地戏曲人物美术各品种的创作人才依然坚持不懈地进行艺术创作及其学术研究,并且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很有可能孕育成具有较大文化能量和潜在经济储量的艺术矿藏,在等待开发。本文意在呼吁政府有关方面和各有关机构对当前戏曲人物美术的艺术创作、学术研究给以关注和大力支持;采取有效措施,对其经济价值给以开发,以取得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双赢。

“戏曲人物美术”的概念:

      “戏曲人物美术”是“戏曲美术”的一部分。“戏曲美术”包括“戏曲舞台美术”和“戏曲人物美术”两大范畴。“戏曲舞台美术”指戏曲舞台表演所用的扮装造型(包括服装、化装、脸谱等)、布景、道具、灯光等。“戏曲人物美术”,或称“戏曲人物艺术”,是具有上千年源流的民族传统人物艺术的一个分支。是以中国独有的民族传统戏曲故事为题材,以戏曲舞台人物扮装形象为造型对象的民族美术专题品种。是以造型艺术与戏曲艺术有机结合形成的人物艺术品种。 “戏曲人物美术”的传统品种包括戏曲演员肖像画、戏出年画、工艺脸谱、戏曲面人和泥人、泥玩具、戏曲陶俑、戏曲雕刻(木雕、砖雕、石雕等)、戏曲人偶、鬃人、戏曲皮影、戏曲剪纸、戏曲工艺画等,及各类装饰着戏曲故事图案的工艺美术品、民间艺术品,如烟壶、风筝、瓷瓶、宫灯、刺绣等等,属于民间艺术品质。现代品种包括近代出现的以戏曲人物为表现对象的戏曲史画、写意国画、装饰画、油画、速写、艺术摄影、雕塑等,属于新艺术形式;

      “戏曲人物美术”的历史概况:

      自南宋出现戏曲艺术并正式产生戏剧人物画。以杂剧、戏曲故事入画,其源流可溯至汉代的百戏故事画像砖“东海黄公”。经元、明、清至今,有千余年的历史。清代中期至二十世纪上半叶,戏曲艺术发展逐渐步入高峰阶段,出现鼎盛辉煌的状态,戏曲审美也达到高潮,影响到戏曲文化发展得更加丰富、成熟。其中以戏曲人物画为代表的戏曲人物美术品也达到很高的艺术价值和审美价值,观众可以从美术品中回味戏曲艺术的唱、念、做、打及扮装之美,也欣赏绘画艺术之美。所以广大观众对戏曲人物艺术品十分欢迎与珍爱,成为与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欣赏品。如晚清前后宫廷戏曲画、各地的戏出年画和各种装饰着戏曲故事的工艺美术品的质量、产量与销量达到高峰。民国时期戏曲年画依然很受国人的欢迎,生产与销售很兴旺。(图30清代宫廷戏曲人物画)

       “戏曲人物美术”的现代概况

       诸如包括已故的著名画家林枫眠、叶浅予、关良等在内,及高马得、韩羽、董辰生、颜梅华等一批前辈画家及少量的专业戏曲人物画家,与各地众多爱好戏曲人物画创作的中青年画家,许多年来,甘于寂寞与清苦,不惧窘境不气馁,倾心于戏曲人物画艺术在学术上的探索,以致花去毕生精力和心血。正是因为他们都从内心懂得中国戏曲人物艺术的真价值,都期望以戏曲人物为造型形象,从中找到中国人物画的现代性新突破,创作了大量的作品。如大、小写意画、工笔画、舞台速写、装饰画、西洋画等各种形式的新面貌的戏曲人物画,以及文献性的京剧史画,出版了很多画册、专集,都各自取得了突出的成绩。还配合国家各种重要戏曲活动举办戏曲人物艺术展览等等,才使得戏曲人物画艺术有了今天的较大的发展。如今,这些老前辈中有的已经去世、有的年过七旬、八旬、九旬,垂垂老矣。他们的作品的艺术价值都很高,但至今少有变成经济财产。他们与中青年画家们不畏艰难的探索精神值得敬佩。所取得的丰硕的艺术成果都是对中国戏曲人物画,也是对中国人物画艺术的发展的突出贡献。各地众多民间艺人也坚持大量地创作了戏曲人物民间艺术品,这是有目共睹的。

        此外,近几年,也确有少量学者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对戏曲人物美术的学术问题进行研究也取得很多成绩,使戏曲人物艺术的理论方面也获得了可喜的发展。如对戏曲人物美术的历史发展沿革、文化意义、美学特色、艺术价值等,都进行了深入的、系统的、卓有成效的理论探讨,出版了一些专著、论文。如王树村先生对杨柳青戏出年画研究做出突出贡献、中国文联理论家廖奔先生从戏剧文物史学的角度,对历代戏曲人物艺术的发展史做了系统的研究,取得了很大成就,并出版多部研究著作。有的学者也对戏曲人物画的文化特色、历史渊源、美学特征、归科分类及有关文化学理论、新造型艺术方式理论研究等,取得了一些学术成果,构成一门独特的学科,出版了一些专著和论文。这些努力都对戏曲人物艺术的发展起着积极作用。

 

一,“戏曲人物美术”的艺术品格、审美价值和学术意义概述:

       不欣赏戏曲人物画的人不明白,为什么许多年来,在全国有这么多“白痴”沉迷于戏曲人物美术的创作。

        为什么在多年的戏曲审美低迷时代,还有这么多人痴迷于创作戏曲人物艺术作品、不惜花钱办展览、出版画册,而不顾有否回报?笔者很清楚,主要原因是在他们心目中能意识到,以民族戏曲与民族美术这两大文化精华的结合,是最具中华民族特色的文化领域。理解戏曲艺术和戏曲扮装造型独特的价值、更理解在戏曲艺术土壤中长成的美术花朵的独特价值。

       画家们多年研习戏曲人物画的体会,认为写意戏曲人物画是一门具有很高学术品格的学术探索前沿画种。它是开拓人物画新的造型形式、新的艺术风格和手段的科研阵地之一。在这一片独特的文化沃土上,对这一特别的艺术领域的深入探究与掘进,必然会发现特别的文化宝藏。

    1,戏曲扮装造型的独特价值

        优秀传统是金子,就会永远放光芒。我们对传统文化中的合理的、珍贵的宝藏要永远珍惜,因为它们有永恒的价值。中国京剧人物扮装形象比起任何国家的扮装造型形象来,最具有艺术性和观赏性,最精美、最成熟、艺术品格最高。外国人看到京剧扮装形象无不为之倾倒。

       历代京剧艺术家、工艺美术家偏偏花费大量的心血财力,把诸如霸王、虞妃、陆文龙、包拯、甘宁、鲁智深、孙悟空等等一大批角色形象,搞得那样完美、那样惊天地、泣鬼神,是有其深层的道理和意义的,以致使众多的戏迷观众们曾为杨小楼、余叔岩、梅兰芳、郝寿臣、马连良、盖叫天等许多著名京剧演员的扮相高声喝彩:“不用张嘴,光看扮相就值那张票钱!”……(《翁偶虹戏曲论文集》)这是因为这些著名京剧演员并不把扮相看得那么简单,而是十分重视,把扮相看做是自己表演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各自的代表剧目主角的造型形象反复研究改进、精益求精、力求达到完美的境界。这一点从许多有关著作中可以看到。尤其是杨小楼每排新戏,第一步不是先设计唱念做打,而是先研究角色的扮相。戏剧家奥布拉兹卓夫曾撰文赞美梅兰芳的《洛神》扮相:“……我像是跟一件获得了生命的艺术品站在一起似的……”并认为京剧的服装与道具“也有独立艺术作品的性质。”(《中国人民的戏剧》)同时,高尔基也称赞说 :“你们的京剧(指扮装造型)是最美的艺术”。京剧把扮装造型强化到了一个特殊的地位,致使京剧有着一个与众不同的质,即京剧人物造型与戏曲泥人、戏曲面塑、戏曲人偶等艺术形式有了同等的艺术品质,具有“美术人物”的性质。可见,传统戏曲的扮装造型是具有高品位的视觉艺术品质与魅力。

       昆曲和京剧等传统戏曲,以极精美的丝绣服饰和工艺手段,采用装扮的方式,把演员装扮成有很高艺术性、很高审美价值的有生命的艺术品。在世界上既有独特性也有普遍性。外国戏剧家与梅兰芳对戏曲扮装的认识是戏曲美术领域的一种聪明的艺术思维,也正是中国戏曲美学的一种重要思维方式。这种宝贵的思维资源,对现代中国造型艺术理论是一种营养,促使有关专家对这种戏曲艺术现象和艺术思维方式进一步做深化理性认识,对人类装扮活动做了很深入的研究、,引入造型艺术领域,形成一种新的造型艺术方式理论。归纳出了诸如“转相”美学理论、“扮装文化”、“扮装艺术” 等学术概念和新的造型艺术理论。扮装行为是人类的第二存在方式。人类的扮装活动自远古至现代,遍及世界各个民族,是具有深刻文化内涵的文化行为,在客观上形成了人类的“扮装文化”。“扮装文化”是人类的很重要的文化领域;由京剧扮装充分体现出来的“扮装艺术”即是以人身为载体、以扮装的方式,以艺术形态的服饰、面具等为材料,采用穿戴、扎束、垂挂、簪插、涂绘等手段,遵照美术造型规律建构有生命的美术作品的一种造型艺术方式。“扮装艺术”与绘画艺术、雕塑艺术、建筑艺术等造型艺术方式都有本质的区别。是在世界任何民族、国度都早已存在,并继续发展的美术形式,其发展空间极广阔。西方的扮装活动也自远古就普遍存在,却没有人提出与“扮装艺术”理论类似的论点。可以说,一些学者的研究实践及其成果的取得,表明了中国“戏曲美术”学术研究的价值。也从理论上证明戏曲艺术的扮装造型具有高品位的学术价值。

2,戏曲人物美术的艺术品格

     从感性及理性的不同角度看,既然戏曲扮装造型艺术本身,是一门独立的造型艺术品种,它是按美的规则来造型,充分地具备造型艺术的各种条件,给人们以强烈的视觉美感享受,也会使戏曲人物艺术家们惊叹不已,视如奇珍,情不自禁地引之为各种美术形式的题材,创作出各类戏曲人物艺术。

 

A)戏曲人物艺术以其艺术品格分类,可以分为通俗品格一类和高雅品格一类。

        通俗品格的戏曲人物美术作品:

1)有的品种侧重表现戏曲剧目的故事情节 ,造型形式侧重写实地模仿戏曲舞台人物的视觉形象。多采用传统工整写实形式,通俗易懂;也有采用写意风格的民间艺术品,很是生动传神。都具有民族传统美术的艺术风范,属民间艺术范畴,在近代上百年间,曾长期兴旺,受到大众的欢迎。如近代的杨柳青戏出年画、无锡惠山戏出泥人、及各种民间戏曲工艺品等。(2)戏曲史画具有文献性的品质。虽然重写实与通俗性,忠于戏剧舞台历史原貌的因素更强,但绘画的艺术水准要求高,艺术含金量高,所以其艺术价值也很高。如著名的《同光十三绝》和张天翼创作的《鼎盛三十六家图卷》。(图32《同光十三绝》)(图33《鼎盛三十六家图卷》局部)3)晚清多有描写著名戏曲演员演出场景扮装肖像画,都采用写实形式,生动地表现演员的艺术风范。宫廷艺术居多。如清代沈容圃的作品。

 

         高雅品格的戏曲人物美术作品

1)以戏曲舞台人物形象及其故事情节为造型对象,但不重戏曲内容本身,而重在以探索独特的绘画艺术形式、风格为目的。开辟新的人物画领域。(2)探索现代纯艺术形式的技艺手段、新材料等。(3)现代戏曲人物画在各个造型语言范畴都有与众不同的特色。包括造型方式、画面图式、造型形体、墨法、线条形式、色彩形式等,都具有与其它题材绘画不同的高品位的新开拓。这与在戏曲文化土壤中吸取独特的营养有关。(4)重视作品的高层次的学术品格。探索大写意人物画的深层次艺术规律。探索新人物画领域的新理论观念、新艺术思维,发现、总结新人物画领域的造型规律及其造型语言等。一些现代画家都取得了突出的艺术成绩。如北京已故画家林枫眠的中西结合风格的戏曲画、上海已故画家关良的儿童画风格写意戏曲画、河北画家韩羽的漫画风格写意戏曲画及天津张天翼的戏曲速写与新大写意戏曲画。还有一些中青年画家大胆的艺术探索也有各自的成绩。(5)创作高品格的戏曲人物艺术作品也有很高的难度,需要艺术家掌握很高的艺术技巧。(图34林枫眠作品)(图35关良作品)(图36高马得作品)(图37韩羽作品)38张天翼作品)

B由于戏曲的成熟而派生了戏曲人物美术。戏曲人物美术必然融入了戏曲艺术的精华,体现了戏曲艺术的魅力,人们往往从戏曲人物美术作品中品味戏曲艺术的情韵之美。此外,戏曲人物美术毕竟是美术,它吸收戏曲与美术双方的精华,依自身的规律继续发展,既成就了对戏曲艺术的发扬光大,由表演艺术的歌舞之美转化为造型艺术的点线形体与色彩之美,也造就了一种特色造型艺术品种的完善成熟。   

 3、戏曲人物美术的学术意义

       前文谈到戏曲艺术是中国独有的民族性很强的艺术品种。戏曲人物美术也是中国独有的美术特产,而且历史源流较长、文化渊源深厚博大。它是以扮装形象为造型对象,并具备自己独特而丰富的造型语言系统,与其他人物艺术种类,诸如历史人物、现代人物、神佛人物艺术种类相比,有质的差别,属于不同的题材范畴。尤其多年来已经有大量的精品积累和必要的理论支持,客观上已经构成了自己独立的人物艺术科目,即“戏曲人物艺术”科目;成为一种有突出民族特色的专题人物艺术品种。它与其它专题艺术品种,如历史专题的历史画、美人专题的美人画、宗教专题的神佛艺术、体育专题艺术、军旅专题艺术、寓言专题艺术等相比,更具民族文化底蕴。但是在美术界尚未形成声势,尚未被美术界充分认可。

       与戏曲人物艺术类似的舞蹈人物艺术也具有同样的艺术品质。画中形象都不是生活中人类的自然形象,而是经过化装的,非生活原象的“扮装人物”造型形象。如北京画家叶浅予、李克瑜、赵士英等创作舞蹈人物画,也都属于探索一种新的人物画形式的艺术实践。他们的作品都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学术意义。同样也得不到应有的学术地位。笔者提出的“扮装人物艺术”的分类理论给了他们的舞蹈人物艺术以理论支持。

    近百年来,国际艺术界一向崇尚作品的民族特色与艺术个性。也更重视艺术风格的学术品位及其世界普遍性的学术意义。世界造型艺术的发展,走过了对人类外在自然形态的模仿与装饰、内在精神本质的揭示和主观改造、抽象表达等。在笔者之前,尚未在人类的自然外观做虚拟性的自我改造——“扮装”领域,进行深入的认识、规范的学术探讨及艺术建构。事实证明,在国内各造型艺术类别中,戏曲人物美术可以说是最具有中华民族特色的艺术花朵。它以戏曲文化为土壤这一点,是戏曲人物艺术区别世界其他民族任何艺术品种的独特之处;它又以人类普遍存在的扮装文化领域这种“人类第二存在方式”为底蕴,开拓人类这一新艺术领域。作为“扮装人物艺术”的独特属性,也是与世界其他民族同类艺术所共同具有的普遍性。此外,笔者还在专著《扮装学概论》中,研究戏曲人物美术的美学特征时,发现并提出了“转相”美学理论。阐述了人类的各类扮装行为,和采用各种形式转变人类的外在形貌及身份,虚拟地转变成所需要的别的角色的外貌和身份的行为,即“转相”行为。这种文化现象和以之为题材的美术创作,在远古时代至今天都十分普遍地存在着。它体现着人类的这种现实需要和文化心理的客观性。由此可见,戏曲人物美术是具有独特的学术内涵和开拓性原创艺术种类。当然,还需要更多的学者对戏曲人物美术的学术意义进行更深入的探讨、论述。

 

二,戏曲人物美术的当代意义与价值

        传统戏曲的少数剧目在思想内容上存在不健康的问题是客观事实,但是它们不被选作美术创作题材。被作为美术创作内容的剧目绝大多数都是具有积极意义、健康向上思想,弘扬民族传统优秀文化精神的,如真、善、美、仁、义、礼、智、信思想的剧目很丰富的。这些传统文化精神是当代社会所缺少的,对当前社会的思想道德建设、社会诚信建设有着必要的、积极的意义。再有,戏曲人物美术在国际文化交流方面,于质、于量及有关机构的支持都很不够。据报道,戏曲工艺脸谱及京剧人偶展览等,在西方一些国家很受欢迎。可见,戏曲人物美术作品在当代文化建设和国际文化交流方面,是可以充分发挥作的,是需要做大做强的。

       因此可以说,中国戏曲人物画在客观上已经形成一门特色专题人物绘画品种。不管是在民族文化层面,还是在绘画艺术范畴都有重要意义,因为它向人们展示出一片人类文化的、艺术的、审美的,具有重要意义的新领域。

 

三,戏曲人物美术需要扶持、等待开发

1、  通过前文可知,既然中国戏曲人物美术具有很高的学术品格,很高的艺术价值和审美价值,是我国民族美术领域中具有典型意义的一门有特色的专题人物绘画品种,是不可忽视的精粹艺术,应该得到自己应有的学术地位,得到充分地实现它的各种价值的空间。但是由于它的现实窘困状态,非常需要各有关方面的理解和扶持。首先是政府有关机构的支持。以往观念认为在市场经济时代,艺术作为商品应由市场决定取舍进退。这种规律适应一般经济性产品,而当代文化国情与之不尽相符。文化有自己独立的意义和规律。我国当代的民族文化与经济之间,毕竟有本质的区别,民族传统文化的发展绝对离不开政府的支持。民族民间艺术的发掘、保护需要得到政府的大力扶持,并在不断地改革、调节中逐渐走向正轨,为社会发展服务。民族艺术市场正在发展中,有了不可避免的偏差、疏漏,应及时调整、弥补,逐渐完善。当前的戏曲人物美术处在不正常状态,理应得到必要的支持。例如处与低迷状态的戏曲艺术正在得到政府的高度重视、保护与大力扶持。政府为什么保护、扶持戏曲艺术?是因为戏曲不仅是一种表演艺术,更是民族传统文化的一大范畴。同样,戏曲人物艺术也是戏曲文化中的一大精粹。对它的扶持很有必要,也是对民族文化、戏曲文化的弘扬。前些年中国书法、国画市场低迷,是由于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才繁荣兴旺的。虽然一些媒体曾有少量宣传,如央视戏曲频道对几种戏曲人物艺术,如当代戏曲人物画艺术、民间传统戏曲年画艺术、惠山戏曲泥人艺术等,做过专题介绍;不久前北京有人组织了较大型的,有现代感的戏曲人物画展览,的确起到了积极作用,但毕竟杯水车薪。若要造成大的影响,需要大力度的理论研究和舆论宣传推介。

2、  作为一种特色专题民族美术品种,戏曲人物艺术在当代拥有一批实力雄厚的专业艺术家和大量的各地创作人员;也拥有丰厚的艺术经验和艺术创造能力;更拥有大量的艺术作品积累,并能持续不断地创作出来更多更好的戏曲人物艺术作品。许多西方美术家对戏曲舞台速写、写意戏曲画的喜爱与赞叹。可以认为面对世界艺术品市场来说,戏曲人物艺术作为一种有特色的民族专题艺术品种,通过必要的宣传、运做,会成为一笔富饶的文化产业资源,一座很有价值的经济矿藏。而它却在数年间被忽视、被冷落、被排除在市场之外。这是不是对民族文化艺术的一种亵渎、一种不公平?对民族文化弘扬的一种缺憾?绝不能被动地等待“市场”的垂青。而应采取积极地行动。可见,对戏曲人物美术的市场开发是完善、丰富文化市场的有效措施,同时也是对文化产业的一种充实、拓展。可以得到不错的经济效益。

 

开发戏曲人物美术的措施建议

       期盼政府有关方面采取措施给以有效的扶持是戏曲人物艺术家们共同的夙愿。企望通过政府的扶持,使现代戏曲人物艺术得到振兴,得到人们的认可,获得应有的学术地位,实现其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

扶持措施建议:1994年底,在国家举办“梅兰芳周信芳诞辰100周年纪念活动”期间,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为张天翼的个人画展所举办的专家研讨会上,著名理论家刘曦林先生曾建议笔者率先把戏曲与美术交叉学科搞起来,还热情地建议,尽早举办全国戏曲人物画名家精品联展,并召开相关的理论研讨会,把国画与京剧的关系搞深入,目的是对中国戏曲人物艺术给以弘扬。因此笔者建议:(1)经过深入的调查研究和充分准备之后,在政府有关部门的支持下、和相关的学术机构,如文化部、全国美协、全国剧协、中艺院美研所等协同组织、主持下,举办全国性历代各类戏曲人物美术精品展览、评奖。虽然近年某私立美术馆曾举办过全国性的戏曲画展并出版画集,起了积极作用,但对于改变戏曲人物美术的整体状况还是杯水车薪,很不够。应多次地举办全国性、各地方性展览;(2)支持出版历代戏曲人物美术精品专集(包括外文版)理论专著。(3)在全国美协内成立全国戏曲人物美术家专门组织,如戏曲画会、学会等;(4)举办一系列的全国性高层面的戏曲人物美术专题学术研讨会。请有关专家对中国戏曲人物美术做全面、系统的学术研究、评介;(5)请各媒体及各美术刊物对画家及其作品做系统的专题评介、报道等。(6)开办戏曲人物艺术讲座,促进群众对戏曲人物美术的理解。(7)举办国际文化交流展览,向世界介绍中国戏曲人物美术等等。各地也酌情办理。通过有力度的推介,多方位的运做,会有成效。目的是对戏曲人物美术进行弘扬,使社会对中国戏曲人物美术的价值有充分的认识;使之获得应有的学术地位,从而走出低谷,得到振兴,并进一步发展;开发其国际经济价值。去世的前辈戏曲人物艺术家们在地下也得到了安慰。这需要解决经费问题。

开发措施建议:1)配合宣传声势,定期举办全国戏曲人物艺术精品拍卖会也需要很多有能力的艺术代理商组织作品推向市场,进行市场运做逐步打开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2)在政府有关部门的支持下,要求城市雕塑中增加各种形式的戏曲人物雕塑。(3)在适当的地方建立戏曲人物艺术专题公园,以多种形式集中展示各种戏曲人物绘画、雕塑、各类民间戏曲人物美术品。可配以专业、业余戏曲娱乐演出。作为有中国特色的专题艺术观赏、旅游景点。(4)开发戏曲故事动画片。(5)开发各种戏曲人物少儿读物,等等。

 

       这些建议都对弘扬、扶持、发展、开发民族戏曲人物美术有着有效的作用。但需要逐步展开。在国内掀起大力弘扬民族文化艺术;发掘、抢救民族民间艺术热潮的今天,对弘扬、振兴戏曲人物美术有积极意义。戏曲人物美术正在引起人们的关注,有望迎来再次兴旺的春天。这正是所有戏曲人物艺术家们所翘首以待的日子。愿望能不能实现呢?所以本文代表了戏曲人物艺术家们共同的心声,即恳切地呼吁政府有关部门及各有关机构给以关注、认真调查研究,并采取有效的措施,大力扶持、开发中国戏曲人物美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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