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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来景德之笔:开启陶瓷器物美学新时代

已有 243 次阅读  2018-12-23 00:11

                  神来景德之笔:开启陶瓷器物美学新时代

        ——对“张强踪迹学报告”于景德镇实践“互动书写”的访谈

                          



李浩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去“景德镇”?

 

张强:我一直有一个隐约的冲动,那就是必将寻找到一个机缘,赶赴世界陶瓷的圣地——景德镇去做一批作品。至于这批作品如何,则没有任何具体的设想。当我在杭州富春山阴的“江南文房”落成之际,我觉的应该在这个特定的空间里面,放置一些属于我个人强烈印记的器物。恰恰在这个时候,山东肥城张强书法艺术馆馆长辛向东先生,来杭州告知我有朋友期待得到我在陶瓷器物上的作品,就这样,我联系了以前在山东艺术学院的学生孙朝晖,他常年在景德镇画瓷烧器,于是,他便介绍我去了景德镇的得雨工作室。原泰山学院美术学院的院长刘刚先生正在杭州中国美院进修,就这样,我们一行三人,开始了为期一周(2018-10-24/10-30)的景德镇之行。以上当然仅仅是客观的机缘,而从主观上,“张强踪迹学报告”所开启的“行为书写”,在纸面上已经进行了28年之久,虽然在这个过程之中,也有“几何体漂流”系列作品问世,但毕竟没有真实在器物上出现。今年九月下旬,我与魏离雅博士在威尼斯实施了“新金石学计划”的展览与工作坊,重要是椎拓行为。我也在反思,金石学很大程度上还有器物美学,那么,“新金石学”是不是应该对此挑战做出应有的回应呢。所有的这一切,导致我了此次的“景德镇之行”内在原因。

 

李浩然:在陶瓷器物上你获得了什么样的体验?

 

张强:在景德镇得雨工作室的前三天,基本上就是在传统的器型上,或书法、或图画我的“古典风格趣味”的作品。偶然的机会,我向得雨工作室经理汪路先生提出了要求,能否帮助我寻找到互动书写的合作者。当时汪路的朋友,是景德镇职业学院的一位教师,携带来了他的一位即将毕业的学生,当时,在酒席上沟通的非常愉快,她也表达了合作的强烈愿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杳无音讯了。直到27号苑源的出现,开启了首次“神来景德之笔”的行为方式,第二天,也就是10月28号,随着一心、雪珂的出现,先后在各种不同的器型上,进行了这种被网友称之为“盲写”的行为。而其中与一心的合作,被网友所关注,在“抖音”上一度被冲上117.6万的点击量。

众所周知,从1990年开启的到2000年完成的“张强踪迹学报告A/B1—100模型”的艺术方案,基本上是在对于平面宣纸的挪移性书写,完成了接近800幅不同的水墨图式。然而,在作品的实施后期,却也已经出现了在人体为媒介的书写行为,也开启在石膏几何体上的书写,并且放置在自然之中的“地景装置”。而此次在景德镇在现成器物上的书写,则是另外的一番景象。首先,这些器物本身是在历代传承之中,逐渐被积淀与选择的结果,而这些器物上面的图像纹样,曾经被各种传统的审美趣味所覆盖,包含了无数能工巧匠们的心血与愿望。而在互动书写之下的书法线条,舞蹈般地跳跃在这些圆弧形的表面上,则又是另外一种景象。如果说传统的或梅兰竹菊、或戏曲人物描绘在上面,是对于器型的装饰而已,那么,张强踪迹学报告互动书写的线条则与这些器型形成了水乳交融的效果。它不再是对于器型的装饰,而是器型成为笔踪墨迹的载体,成为真实的灵魂舞蹈——而尤其经过上千度的高温烧制之后。

 

李浩然:第二次去景德镇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会选择老厂地区?最后怎么会觉得要在景德镇搞一个个人展览。

 

张强:带着第一次的陶瓷书写经验,我的学生国天晖长时间居住在景德镇画瓷。他介绍我所去的这个工作室,其实是一个生产灯光的陶瓷作坊。其透明的薄胎瓷,被老板用来制造灯罩。但是,随着玻璃工艺与塑料工艺的不断更新,选择陶瓷来做灯罩的厂家越来越少,其衰弱是必然的。但是,这个作坊的主人老谢,也是一个固执的艺术爱好者。其作坊里也保存有很多学生实习期的一些实验作品。当我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其器型的多样性,以及薄胎坯的质地,还是对我产生了极强的吸引力。同时,中国美院的硕士毕业生青枝,也随同辛向东、徐贤智等人来到这里。随着驻留在这里的顾韵和其同学的陆续参与,有关陶瓷的新的维度的创作拉开了。也就说,正是这批作品的诞生,才让我下定了要在景德镇举办一个“陶瓷新美学”及学术背景的展览。而更为重要的是,这个想法得到了中国艺术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裁付振东先生的全力支持,终于使得展览的计划进入了实际操作的程序之中。而此次在创作现场被观看者发出的抖音视频,也收获了2000多万的点击率。

 


李浩然:目前来说,你连续挑战了中国的两大国粹,首先从对于书法入手,持续了28年的挑战,今年又对准了陶瓷,而且又选择了景德镇,其用意是一种“关注策略”,还是出于艺术家的“心灵诉求”?

 

张强:2010年5月21日《人民网》发表了邵秉仁的署名文章《中国书法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传承是最好的保护》,其中提到:

经过多年努力,中国书法终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这是值得所有关心书法的人欣慰的事情。它表明,中国书法,这一中国传统文化的典型代表,不仅属于中国,也属于全人类。历经3000多年的发展历程,中国书法创造了辉煌的历史,今天依然拥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和庞大的参与者和受众,在中国人的文化生活中占据重要地位。但是我们应清醒地意识到,当代书法艺术赖以生存和发展的传统文化土壤正在弱化、变异,书法创作外在形式的张扬与内在文化的萎缩是不争的事实。对此,一切关心书法事业的人都应怀有一种忧患意识,保持传统,坚守文化,使古老的书法艺术在新的时代得以传承与发展。

据网络查证,中国书法与篆刻,列入联合国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准确时间,是在2009年9月30日。同日被列入名录的还有浙江龙泉青瓷

根据相关资料介绍:景德镇瓷器从汉朝开始烧制陶器,距今1800多年,从东晋开始烧制瓷器,距今1600多年。考古发掘表明,景德镇自五代开始生产瓷器,宋、元两代迅速发展,至明、清时在珠山设御厂,成为全国的制瓷中心。景德镇瓷雕制作可以追溯到一千四百多年前,远在隋代就有"狮"、"象"、大兽的制作。有高温色釉、釉下五彩、青花斗彩、新花粉彩等;景德镇瓷业习俗是景德镇制瓷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景德镇在宋代出现"村村窑火,户户陶埏"的景观,瓷业习俗已具雏形。从民窑来说,最晚自宋末元初起,景德镇制瓷业烧、做两行便开始分立。景德镇明清时期的制瓷工艺成就,是与景德镇瓷业生产分工细致的特点分不开的。大量系生活用瓷和陈设用瓷,以白瓷为著,素有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磐之称,品种齐全,曾达三干多种品名。在装饰方面有青花、釉里红、古彩、粉彩、斗彩、新彩、釉下五彩、青花玲珑等,其中尤以青花、粉彩产品为大宗,颜色釉为名产。釉色品种很多,有青、蓝、红、黄、黑等类。

其实,在当今人工智能与手机图像时代,已经没有什么传统可以“挑战”了,因为传统的审美系统早就坍塌了。大多数人对于传统的理解,已经进入了“非遗”的系统,而所谓的“非遗”的主要职责,便是传承。也就是说,中国书法、陶瓷,基本上已经与当代文化没有关系了。而我此次对于书法、陶瓷的实践,与原本意义上的书法概念涵义、陶瓷概念涵义,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或者说,我在以自己的艺术实践的经验系统,来重新定义并阐释了书法概念、陶瓷美学的意义所在。

 

李浩然:怎么看待大众对于你此次在“景德镇”反应,你是如何测算并对待这些反应!?你曾经举例“舍身饲虎”的例子,我们该如何理解这种行为!?

 

张强:最近,不止一位朋友对我提出忠告:你要注意了,你的“张强踪迹学报告”的“行为书写”,又被人挂在网上,又被抖音了……。我说知道了。我的平静令朋友们感到惊讶:面临这么多恶意的解释与攻击,如何还这么沉得住气?我说讲个故事吧:释迦牟尼过去世,曾经是国王摩诃罗陀的幼子摩诃萨埵,在竹林中看见七只小虎围着一只飢渴羸弱的母虎。王子遂生大悲心,舍身以饲饿虎。在这个故事里,大多数人看到的是释迦牟尼的慈悲。其实,它的背后还有一个“化身”的含义。老虎代表了凶恶的力量,主动将自己的化身被凶恶的力量所吞噬,意味着牺牲掉的是假象,如此“真身”方得以具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同时,告诫我们,凶恶与良善是并存的,没有了与凶恶的对峙,良善也不存在了。在此意义上,互联网上大众这只凶恶的猛虎,吞噬的是我的“社会化身”,我以“化身”去饲养它们,也就意味着与我真身对峙的局面开始形成。我以对邪恶的饲养,来唤醒对于“真身”的激活。中国最奇妙的事情,就是一个毕生临摹古人、一心写得毛笔字像印刷体的人,居然可以评价一个在世界性视觉经验基础上,数十年间思考、并一以贯之的实践,并且如何对于书法做出重新定义的人。其实,就是一个民间爱好者对于一位世界性的艺术家进行肆意的评判。这种无知带来了爆棚的扭曲自信和对知识创造的践踏行为,将成为21世纪中国文化史上的奇观。同时,加入这个阵营的还有一些缺乏艺术史知识与逻辑的批评家,人文学者,甚至是某些实验书法的实践者,他们的邪恶想象与激愤的程度,并不亚于那些无知的乌合之众……不过,这些言论将被充分记录,成为审判者的自我审判!

 


李浩然:你曾经宣称,你的这些在陶瓷上的“盲写”,必将开启一个书法概念与陶瓷美学的新时代,这种预言是一种情绪激昂的情绪表现,还是一种理性的预言。

 

张强:当中国书法、陶瓷被列入联合国非物质文化名录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终结。而且,这种终结还是以一种特别的形式来宣告的。因此,开启一个新的书法美学时代、陶瓷美学时代,是当下中国艺术家所共同拥有的机缘。所以,此处的理性认知是建立在如下的判断:中国集体审美观念之中,可以接受自然的不可控,诸如窑变、开片,可以接受大理石纹路形成的形象暗示的画面,可以接受太湖石的天然形状,唯有对于当下“创造自然”的“神来之笔”感到恐惧与愤怒。作为“张强踪迹学报告”的概念创立与实践者,我对于同我合作的女性表示由衷的敬意:她们与我一起开啓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当书写中的“我”与“你”与“他”同时都不“在场”的时候,意味着“神性”开始“在场”,也就是佛教中所反复强调的“无我相,无他相,无众生相”,这样的境界,如今有几人可以与之道哉……?!因此,进入“器物”层面的“互动书写”的笔踪墨迹,无疑开启了一个对于空间弯曲与器物共建的新境地,其中的可能性无可限量。

而且在旧时代与时代的对于艺术的判断标准,是截然不同的,这就是所谓的“思想的高度与技术的难度”的差异与区分,从某种意义上,艺术并不是在探索中发现真理,而是在虚构中制造真理。这就是技术的难度与思想高度之间的区别。在重新定义和发明一种书法概念与陶瓷美学,制造有关书法的概念与陶瓷美学的真理。旧时代的艺人却在以技术上的僵硬标准来衡量我的实践。其中的差距是两个时代的差距。旧时代的艺人太容易陷入一种经验的比对,陷入技术与形式的魔障而无法自拔。所以,针对于书法在思想层面上的认知与建构,当下的中国书法,已经被抽象表现主义抛却了一个时代了……!

 

李浩然 您怎么看待与传统的关系,您的关于“世界实验书法”的概念与您对于传统的深度体验有着怎样的关系!?如何才能够获得创造力的机缘!?

 

张强:没有“机”,“缘”何以至?!人们通常会把佛教之中的“机缘”二字加以平均应用,更多的时候是在偶然中见到背后的必然,必然又发生在偶然的基础上。这其实是一个误会,佛教的机缘基础是“修行”,只有当修行(机)抵达某种“境界”的时候,方能见到另外“一重天”(缘)。就我在景德镇以瓷器为媒介,与合作女性进行“互动盲写”的时候,便是多年的修行的“机”(张强踪迹学报告)与辛向东、朝晖、汪路、苑源、一心、雪珂等等“缘”相遇了,导致这种结果的因素,便是一种“通神”的力量,它类似“扶乩”,却也超越其上……它是一种时代思想高度之上的经验体现。是当代思想史上的案例,它必然令平庸的批评家们一头雾水,茫然不知门径……。

17岁写的第一篇论文《论中国画的修养》开始,到2013年启动出版的《张强艺术学体系》40卷,我对于中国书法与绘画的基本态度,就是“对于古典文化的体验”。书画就是中国文化的一种特别的视觉显现方式。如果没有足够的文化修养和对于自然的敏感,书画就沦为一种炫技弄巧。当然,我也不认为传统层面的书画还有多少现实文化意义,有的只是一种历史趣味的玩味。这些实践更多地成为我对于“世界实验书法”建构的反面经验。在此层面上,我对于“张强踪迹学报告”与“张强+LiaWei之双面书法”有着更为长久的期望……。

 

(访问者:李浩然系东南大学艺术史博士)

 

2018-11-17 于 江南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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