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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源初 艺术批评还有空间吗?

4已有 668 次阅读  2016-06-15 16:15   标签normal  style  空间  艺术 

陈源初     艺术批评还有空间吗?

几个世纪以来,艺术评论发挥着艺术史简纲的作用,淘汰低劣的作品,弘扬富于创新、技巧高明的艺术。然而,今天我们再也没有为现代主义盖棺论定的克莱门特格林伯格(ClementGreenberg1909 1994,美国艺术评论家),也没有为新现实主义正名的皮埃尔雷斯塔尼(PierreRestany19302003,法国艺术评论家)了。艺术家及评论家卡文雷德回忆道:“当我开始撰写艺术评论的时候―――那是在20世纪80年代纽约的东村区,我觉得当代批评家的作用似乎与他们的前辈有所不同。评论的力量是艺术与公众的关系透明化的一种体现:评论家越来越像是信息传递者,纯粹的分析越来越少,他们对艺术家在公众心目中的价值及其知名度的影响也越来越小。这一来,艺术品商自然就越发重要,他们正在大张旗鼓地运用自己的力量去把艺术家造就成明星。”当今权贵资本充斥着艺术批评界,为了权力的获取,形成裙带关系,形成圈子化。艺术新秀没有个把圈舵带路,休想进入圈子,没人带路等于不受人把握,不受人把握等于不受人操纵,说来说去,还是利益。正在经历着商品大潮冲击的今天,当前最严重的艺术批评问题是金字塔式的系统,我们的艺术批评不是正对问题的本质,一针见血。纵观世界艺坛和分析我国的艺术思潮,看艺术家是融入到天下大势,抑或有开拓潮流的苗头,抑或艺术家的思考是在一个特定范畴,特定语境体系。今天的评论家仍然具有导引公众注意力的力量。艺术评论家泰勒格林说:“我走进博物馆或是画廊,总有人以迹近哀求的口吻要求我对他进行报道,这样的情形真是多不胜数。

 

博物馆和画廊太多,媒介出口又太少,他们都在努力争取被评论的机会,什么样的评论都行。艺术理论,包括艺术史和艺术批评,人们最感兴趣的是批评,其次是理论,再次才是美术史。而且在美术理论批评中,关注本体的批评,甚至文化的批评,都不够发展。长期以来,美术批评在很大程度上往往与政治的批评、社会的批评、市场的分析混在一起。并在思潮和语境体系中所处什么位置,及艺术家在所处的各种思潮、思辨、美学中的反应,及所作的措施、理解、看法。艺术家是大范畴的美学范围还是传统的美学范畴,所做作品一切都还联系着美。是在美学的基础上再追求其他。或是艺术的社会学转向,是讲问题的,是为了强烈地讲问题从而参与社会问题,手法并不在美学范围,直接切入到哲学里。艺术作品必须要感动人,要提出问题、思考问题、批判问题。从金钱这个根本性的层面上来说,评论家们的价值也得不到什么认同了。即便在《艺术论坛》、《中楣》和《美国艺术》等风头最健的艺术杂志上发表文章,一篇自由艺术评论的稿酬也不过区区100150美元。评论家莎拉瓦尔德斯(SarahValdez)长期在《美国艺术》和《纸品》杂志上发表文章,她说:“过去10年里,我在纽约从事艺术出版并撰写艺术评论,而这根本养活不了我自己。这情形使我感到十分无助。我知道,如果我给某次展览以好评的话,画廊和艺术家可能会因此多赚些钱。但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任何评论家,都绝不会认为自己身处‘一个有权有势的位置’。”

 

今天的人们更倾向于把艺术评论当成是通往其他更稳定、收入更高的行当比如艺术研究、艺术咨询或是艺术品买卖的垫脚石。在市场经济和全球化的背景下,还有一个现象值得注意,那就是美术理论界比较优秀的人才,发生了身份的潜变,搞美术理论的、搞美术史的,都搞起了批评;搞批评的又转换成策展人。策展人大多策划现代艺术展览。评论家和作为评论对象的画廊之间普遍存在着职业上的联系。很少有评论家在画廊里任职,但却有很多评论家会跟画廊做短期交易,有时是帮他们打理展会,有时是帮他们撰写展品介绍。一位评论家曾经对这种事情大加揶揄:“这位作者不像评论家,倒像是个替人打工的枪手或是辩护师。他或她的文章必定是先经过批准才发表的。说不定,我们应该把评论费的数目印在评论文章旁边,就像把艺术品的价格印在画廊目录上一样。”艺术理论就比较更专门,需要有人安下心来认真研究,但目前研究美术本体的,不仅力量不足,而且还有些心浮气躁。当代的美术理论批评,有的只讲问题意识,不讲艺术质量,只讲中国元素,不讲中国精神;有的认为内容应该是民族的现代的,而艺术语言应该是国际化的。怎样在主流话语中坚持审美地把握世界的方式和中国文化精神而不保守,吸收大众文化和视觉文化的有益因素而避免照搬,都是理论批评面临的大问题。从建设文化强国宏伟目标的高度看美术史论批评,为了从根本上解决批评的失信与失语问题,必需进一步提高文化的自觉性、文化的自信力,积极提升中国当代美术理论的文化厚度与文明高度,更加主动地把为中国美术立言纳入文化强国战略来认识。艺术品收藏者也来凑热闹了:他们满世界飞来飞去,到处搜求艺术品。这一来,等那些外国艺术家在纽约及伦敦等中心城市亮相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市场接受,他们的展览日程也已经确定,评论家们成了宴会上的迟到者。意大利评论家米歇尔罗贝契(MicheleRobecchi)说:“我个人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影响力。有些评论家认为自己有,但总体上说来,就算是主流杂志的重头文章也不会对作者或是艺术家的生活有什么影响。按我的看法,只有那些伟大的艺术家才是真正有影响的人。”

 

马德里现代国际艺术博览会上只有一次关于艺术评论的小组讨论,关于艺术品收藏和展会组织的讨论却分别有六次和五次,这一点很能说明问题。研究新情况,探索新思路,破解新难题,深入地研究中国美术的民族文化内涵与种种元素包括其理论形态,透彻地研究西方当代艺术的种种新形态包括有关理论,积极地思索中外美术文化在互动中的关系,花大力气研究当代中国体制内外、传统的、引进的、融合的、美术的、设计的、观念的种种美术现象及其与社会经济文化的关系,在集思广益地构建中国当代的美术理论体系中,以本原文化斟酌舶来文化,以精英文化提升娱乐文化,以和谐文化改造纷乱文化,以竖看历史的文化承传,补充横看世界的文化断裂。评论界似乎陷在了一个天生被动且日益边缘化的位置上。归根结底,评论家的作用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静态的,而艺术圈却已经有了改变:它的规模膨胀得太大了,让人无法有一个总体上的认识;它变化得也太快了,快得让为截稿期限所制约的评论家无法适应;此外,艺术世界已经有了新的信息流通渠道,可以把评论家们晾在一边。就在不久以前,欧洲大陆上的人还要通过来访的评论家来了解纽约和伦敦的最新情况;到了今天,各种艺术展会发挥了季节性潮流晴雨表的作用,要是你对远方的某次展会感兴趣,只要上网去看看相关图片和新闻就行了。浏览新闻跟阅读评论还是有区别的,而这又为艺术批评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浏览正在迅速取代阅读。纽约的一位主要艺术品商回忆起了一件荒唐的事情:他的画廊推出了一颗新星,这位新星的首次展览遭到了《纽约时报》的猛烈抨击,随之而来的反应却让他啼笑皆非。他回忆道:“有两个星期,不停有人打电话来,为报上那篇‘绝妙的评论’向我表示祝贺。他们只看到了报上有评论,却根本没有留意评论的内容。”根据个人的体验,瓦尔德斯女士也提出了相似的看法:问题不在于评论家们的权力遭到了很大的削弱,而在于大多数人都产生了智力上的惰性。在阅读大多数艺术评论的时候,想始终不打瞌睡的确很困难。评论家必须靠“评论”去赢得影响,而今天的艺术评论―――尤其是艺术杂志上的评论―――却往往止步于描述和背景介绍。有些时候,这种情形是来源于一种理论:“评判”艺术品的行为已经过时了;但也有许多观察家怀疑,真正原因是一些更为现实的考虑。伦敦的一位资深画廊主说:“真的,现在的艺术杂志评论员已经不是评论员了。他们无法置身事外,似乎总想着在艺术圈子里搞点别的什么名堂。”

 

艺术圈是一个由多个相互作用的成分构成的复杂系统,评论家真正能依靠的力量只有一个,那就是提出独到见解的能力。畏首畏尾的评论不会给艺术圈里的任何人带来任何好处:如果绝大多数评论都是正面的,那么也就没有什么评论是有价值的了。要是你担心尖刻的批评会挫伤那些脆弱的个体、由此阻碍艺术的发展,那就想想威廉肯特里奇(WilliamKentridge,南非当代艺术家)的话吧:“评论家的批评再尖刻,也不可能比艺术家自己在凌晨三点时想像到的那些更尖刻。中国在迅猛的城市化进程信息时代中。电子媒体、数字媒体,以图像的形式深刻地改变着文化生态和艺术的感性方式,城市化的迅疾发展,带来了以娱乐性挑战传统艺术功能的大众文化。跟任何有机体一样,艺术圈也需要修枝剪叶才能健康发展。因此,评论家―――他们是修枝剪叶的刀剪―――的失势应当引起我们的关注。怎样做才能让他们继续发挥作用呢?方法之一是付给他们足以维生的薪水。如果这一点实现不了的话,那么我们应该让读者了解艺术评论背后的各种利害关系。此外,对清晰晓畅、引人入胜的写作风格的不懈追求也会让更多的人去真正地阅读艺术评论。而当前的美术理论和美术批评虽然在与时俱进,但思想活跃而观念纷杂,因此,没有对当代美术学理的深入探讨,批评就必然不可能学术化。当前有的理论是富于历史使命感和社会责任感的,但研究新情况新问题不够,遇到具体问题还是政治思维。有的理论是伴随着网络化媒体化和城市化从国外引进的西方理论,缺乏分析,缺乏结合中国国情的取舍,就被媒体和专家广泛地接受运用了。

 

在大众的想象当中,艺术评论家似乎是一个居高临下的角色,能够随心所欲地成就或是毁灭一个人的艺术生命。但是,只要对当下的艺术体系来一番认真的审视,你就会发现这种观念完全是一种幻想。巴赛尔艺术博览会总监萨缪尔科勒(SamuelKeller)说:“当我初次踏入艺术圈的时候,那些著名的评论家的确很有势力。如今他们却更像是哲学家―――受人尊敬,但却没有像收藏家、艺术品商和博物馆馆长那样的影响力。没有人再害怕评论家了,对这个行当来说,这是一个真正的危险讯号。”用自信的心胸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用开放的眼光吸收世界先进文化,用批判吸收开拓创新的意识建设中国现代文化,以构建体大思精的讲求核心价值观念的美术理论体系。评价一个艺术家及作品我强调用立体思维。强调用新的眼光发掘艺术家,从高度、广度、深度,梳理艺术家所有的优点,整理出系统性的优势,并把核心优势充分展现出来,从而提炼出艺术家的灵魂。进而张扬艺术家的个性,发挥特点,切入权威性、唯一性、排他性。并且把艺术家及作品提升到一个层面上来,通过拉起一个衬托一个的识英雄颂英雄法,将艺术家及作品的精神提升,进而提炼出作品的主义、路线,甚至于提炼出作品的利益集团。所作的努力是将艺术品由一个优点提升到一条发展线,再提升到一个面,这样系统地张扬艺术家的语境体系。在“制造”艺术家的过程中,馆长们通常能比评论家领先一步。

 

评论家们开始对“大纽约”艺术展评头论足之前很久,各个美术馆就已经在跟入选该展的艺术家们接触了。从这个意义上说,风向的转变始自1969年。当时,哈罗德塞曼(HaraldSzeemann)离开了瑞士伯尔尼艺术中心,摇身变成了自由艺术评论家。很快,其他的美术馆馆长也纷纷步其后尘,挣脱了单一艺术机构的限制。身兼艺术评论家、编辑及展会组织者数职的鲍威尔埃克罗斯(PowerEkroth)说:“展会组织者逐渐取代了评论家的地位。他们获得了决定潮流品味的权力,由是功成名就。此外,展会组织者跟艺术家的联系也更为紧密,评论家努力想做到‘客观’,而展会组织者们则显然是主观的。” 纵览天下大势,给艺术家指出一条发展的康庄大道。指出作品发展的战略战术切入点,从摆弄思想的层面辅助艺术家创作出经典名作。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的矛头要透过现象指向核心本质。的问题是:现时中国当代艺术业已形成贫富阶层,艺术大腕近似于财团大企业,他们掌握着各种资源,从而聚啸山林形成圈子化。接着大腕背后炒作团队出现,以明星化形态炒作现象出现。招致艺术家为炒作服务,以钱包装,形成时下的快餐文化,造成艺术作品匮乏。招致搞个展好似操作好莱坞商业大片,使得真正为艺术执着的艺术家难于出头。还招致了暗箱操作,艺术品迎合市场,迎合西方殖民主义意识。甚至招致媒体、画家、画商连成一体,为经济服务,为西方意识形态服务。艺术形态的恶化,艺术家出人头地艰难,还招致画坛潜规则。画家是不会真心称赞另一个画家的,一个画家更不会在画商面前称赞另一个画家,也不轻易介绍另一个画家给人认识,更不会介绍给画商认识……综上所述,都是饭碗问题,也即是资本作怪。受社会及艺术形态影响,环绕当今批评界的生态:一是权贵资本;二是圈子化;三是批评本质的迷失。为了钱去搞艺术之外名声是更大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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