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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李福林:【重磅图文】我与中国书画之缘

2已有 81 次阅读  2018-03-24 20:29

我与中国书画之缘,起于一九九二年四月;之前,油画画了二十多年。那时工作调动后,我由油画(专职美工)转入中国写意画。这一路走来,不知不觉中,已经青春不在;如今,面对的将是自己的老年生涯……
下面,大家看到的这些作品,全是我用生命换来的(每天八小时工作之余,拒绝所有的应酬活动,再挤出十多个小时来搞创作),它们会延续我的生命吗?
我想:且让时间去证明吧!


此照片拍摄于1992年之秋那年,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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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半边斋


凡喜舞文弄墨者,大都有个雅好,喜欢给自己的书房或者画室取个名号,我自然也难免。 九二年四月我调来三明,如今十余年过去,居所虽然搬迁多次,但平素作书绘画之处的名号,却一直没有更改,仍是:半边斋。
窃以为,其含义有三。首先,从家庭内部的分工来看。余认可男女的分工既平等又有别,处事的职责、权力和义务,各占一半。其次,从余的工作岗位而论,进三明前,书画是本人的专业;来三明后,成了业余,只能在工余为之,也占一半。最后,视余的居所而定。起初,余因所居偏小,只好在我的卧室里铺张床,搭个画桌,将房间一辟为二,分占一半;之后,迁居另处,余拥有了一个较宽敞的客厅,逐让画桌置光亮处,划出一半。
2002年底,余第四次搬进新居,终于有了舒适的单间画室,心满意足之时,突然萌发另起斋名的念头。于是,一番搜肠刮肚、冥思苦想再加一番忆昔抚今、掐指细算,最后,惊叹自己虚度光阴已近五十载,在书画生涯中走过了一万余个日日夜夜,其中的得失,竟然恰好一半。
人生苦短,岁月蹉跎。凡事占了一半,始知不足。有差距,就有追求。为求圆满,就有希望与憧憬。看来,余此一生与这半边斋是缘分深矣!








李福林 旧稿改定 于二00七年五月十五日


三明半边斋

画室中有我喜爱的古筝、二胡、电贝司、小提琴(偶尔也玩玩)我的中国风系列音乐作品也是在这里完成的

画桌上的那个笔记本电脑以后也随我进京发展
画室外的大电脑(电视)用无线控制
这里的地坂上我曾经画过八张铺开的四尺整纸和丈二匹大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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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照片拍摄于上海黄浦江畔(2006年秋)参加旅游博览会




用于政府部门单位工作时的证件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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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照片拍摄于2009年之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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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天津拜访老哥刘荫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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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上朋友--李福林 文/刘荫祥




三年前,我和福林先生于新浪网的博客上相识。之后,我们网上往来从未间断。今年三月间,福林携爱妻来北京,得空赴天津相见。他对我说,不久,也许能了却自己来京城发展的心愿了。闻之,作为忘年之交的我,真是从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同时,也深深地为他祝福。
福林先生是一个性情中的人,他才思灵敏,为人真诚,和他在一起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他对艺术执着的精神实在可佳,几十年来他生活从简,很少把时间浪费在人事应酬上。他画画四十多年,前二十年是电影院的专业美工,后二十年在政府部门工作,画画专业成了他的业余。由于无法割舍他心中对绘画艺术的那份爱,福林在卧室里,搭张画桌,一辟为二,将斗室取名曰:半边斋。此后的二十多年,他除了睡觉,就是画画、读书、写作……日复一日,天天如此,他很是耐得住寂寞!
福林先生的中国写意画,笔墨奔放,气韵生动,题材涉及山水、花鸟、人物。由于他是以西画的功力打入中国画的,多年前练就的写实基础,使他能不拘禁忌,笔墨随意,得心应手。
福林画的葡萄设色淡雅清幽,画面效果轻松畅快,水墨淋漓而大气磅礴。他画的叶子变化灵动,藤条苍劲有力;葡萄颗粒饱满,一笔一粒,笔笔写出,且有强烈的光影感和透明度。他对我说:"我喜欢画葡萄是因为葡萄除了有风雨磨砺,终结硕果的寓意之外,它在形式上聚集了点、线、面的无穷魅力,既有东方传统文化的沉积,同时也透露出西方美学思想的光芒。"
福林人物画的笔墨功力也很深厚,他不循规蹈矩,大胆探索。在《闲读梅花图》中,他那洒脱的泼墨笔法,将古人置于梅花盛开的景象中,对"读梅如读书"的悠然情景进行了很好的渲染,寓意古人人格力量的修为,散发出无比迷人的笔墨魅力。
福林还对我说: 散锋,有时更美...... 美在无拘无束的自由、美在艺术个性的彰显、美在作品中气韵的生动...... 其实,笔,一经画出就已经有锋,无论正侧顺逆藏露散平,只要能体现出韵律节奏,能接上气势,能自圆意象,都美;画无定法,技无死技,有情有趣有意,笔墨才有了寄托生命之所在,才不至于等于零。
福林的聪明来自于好学,他知道画外功夫的重要性。他的兴趣爱好十分广泛,油画、中国画、诗歌、散文、小说(创作了十多万字的言情小说手稿一部)、剧本(甚至于公文写作);他还会演奏多种乐器、会写歌、会谱曲。他创作了一个由十多首通俗歌曲组成的 "中国风"系列,其中的《等红颜》还荣获2008年度TOM十大网络歌曲评选的第一名;尤其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他甚至于中医、哲学、摄影、电脑,也样样精通,谈得条条是道,真是个奇才。
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得太快了,我们依依不舍。我看着福林先生离开的背影,越发地理解了他:一个非常热爱生活与生命的人!


  刘荫祥 写于天津 2011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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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简介:   刘荫祥 1938年10月生于天津。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少儿艺委会委员、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副编审、厦门大学艺术学院美术系客座教授。曾先后任《迎春花》、《国画家》编辑,《少儿美术》副主编。


与老哥刘荫祥先生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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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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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北京后的第一幅作品《秋实图》
作者:李福林




我于二0一二年四月,与单位签订提前内退的协议之后,就来到了北京。下面这件作品《秋实图》,是我来北京后,在一种非常宽松的心境之下一气呵成的。它是一幅由双款独幅画裁成的四条屏,画面构成空灵、浑厚。配以简洁的装裱后,这幅画显得异常的生气勃勃、意韵悠长……
秋天的葡萄,叶子在凛烈的秋风中开始干枯、发黄和卷缩,累累的果实愈发显得丰满、圆润、娇态诱人。正是:一夜秋雨葡萄熟,谁先摘得谁先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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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雨作者:李福林



来北京后,我将要开始过着崭新的职业画家生活;在北京短短的二十来天过来了,竟然下过两次雨。
来北京之前,我就把将来职业生活中,会遇到的一切问题做了一些设想和安排。
有位北京的朋友和我谈得很深,这是一个在京城把自己喜欢的事做得很扎实的人。现实生活中的他,少不了享受一番摸爬滚打酸甜苦辣的生活经历,他的故事简单地用一句话说:从几千元起家,做到拥有几千万的家产,破产归零后,又有了几千万。
我们兄弟在一起,从年龄上说他四十多岁了,我五十多岁,刚好差了一轮生肖。他称我为大哥。但是,从外貌上看来,我就得主动地与他换个位子坐坐了:他是老哥,我是小弟。
他说:少不入川,老不进京。老哥,你要想好啊,不就是画画吗?在哪儿画不了你的画?为啥非要来京城画画?我说:老弟,你爱美女不?实话对你说,我来京城是赴考的,那张职业画家的资格,对我来说就好比绝代佳人一样具有无比强大的吸引力。
大哥自有大哥的主张,小弟没话说了。他喝酒,我喝水,都是液体。
前几天,我们兄弟又在一起,还是他喝酒,我喝水,都是液体。
那天,北京下雨了,还刮着风,硬是把我刚买来的伞吹坏了。
伞下的爱妻说:我们都五十多岁了,何苦来京城吹这风?她虽然是笑着说的话。但是,我感受到了一丝丝涩味……
我说:黄慎是我们老家人不?当年,不就在繁华的扬州考取了一张职业画家的资格证吗。我为党国的事,工作了近四十年,这余生,也确实应该是属于我自己来安排了吧。其实,我的心思,妻和子,都是知道的,我还是又说了一遍。
人老了,就爱啰嗦,是个不好的毛病。
小弟喝酒时,很开心:哈,我们兄弟在一起,比什么都好!北京也有下雨天,老哥,你相信吗?明天准晴!
我喝着水,以我在南方生活的经验:这一下雨,就得好几天,这几天,画着我的写意画,潮湿的空气,是很难干的。我在嘴里嘀咕着,心里却相信面前这个诚实的老弟。
第二天,果真放晴!
我非常高兴……在北京,画画的感觉,真的大不一样:空气比南方燥得多,一笔写出,片刻即干,好像有人在催着你,快、快、快……画写意,心里那种感觉:爽!
我在想:我得好好琢磨一下手上这功夫了。环境变了,至少也得来个南北混合吧!
今天早起,我觉得天阴阴的:果然,北京又下雨了,不大,淅沥沥的小雨静静地从天空中飘下,没有风。这样的小雨像极了我们南方那土生土长的少女,她们温柔而多情以至于自己双眼放出的光,都是柔柔的。
我让自己畅开胸襟,尽兴地享受着……
妻和子回南方老家多日了。 
这是一个截然相反的心境:在南方的这时,我会感到非常的孤独!这种孤独,我安然地享受了整整五十多年。这五十多年,什么苦我都熬过来了。
我在心里一直作着自己的计划:我是客家人的后裔,血管里面流着的是北方祖先的血,我将来就是死,也要死在北方,让自己的灵魂回到先祖那儿!
昨天,我见到了我心中一直敬爱的那位本家老先生。
我记住了老人家见到我时说的第一句话:福林,你来北京的选择,是对的! 
五十年前,我在南方没有害怕过孤独;这五十多年后的现在,在北京我也不会害怕下雨……哪怕迎来的是"世界末日"!
哈!哈!哈!

李福林 写于北京逸挥斋2012年5月12日清晨
 







投资人为我在北京(大兴区)承租的别墅







我与世南先生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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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读世南 作者:李福林                

我读世南,读了近二十年(之前,我画了近二十年的油画)。我读得很难,读得很苦,读得很开心……
世南艺术的高度,正是我读的难度;世南内心的孤独,让我读得很苦;虽然到了今天,我也不知道是否真的读懂了世南,但是,从他的作品读进去,我能读得很开心,我能感觉到他用自己的生命赋予宣纸、赋予笔墨上的那一股蓬勃生机与气息,而且时时处处与我息息相通……
我身处南方的一个小小的山城,这是一个全国最绿的地方,我家的后面就有一座顶峰海拔高度为1102米的高山,它的山腰是一个国家级的森林公园,从山顶上有一股流泻出来的泉水汇集成九级的瀑布,经年奔流不断……每当我需要力量充实自己的生活时,我就会走出画室去攀爬它。
记得我第一次去亲近它时,刚走完五分之一的行程,我的一条大腿就已经出现了抽筋的症状,我硬是坚持下来,始终没有让朋友们感觉到我的艰难,更没有让自己掉队!
如今想起这个经历,我猛然开悟:其中的艰难与辛苦和我读世南,是何等相似:原来我是在心里用自己蹒跚的步履丈量着自己心中的那座大山!
世南艺术的高度,来自于世南内心的孤独。
有人写过一句一直能让我内心引起共鸣的歌词:情到深处人孤独。
我想:这种孤独在于他用心、用情的无比执着。这份执着源于他的纯真、纯洁和纯粹。伤怀感情、丝丝入心;其痛,不亚于切肤。生活中,一张素纸,一缸清水、几滴墨汁、几杆秃笔,与之对话的是我的心灵。一个跋涉者走着自己开拓的艺术之路,前无样榜,后无声援,两头茫然,内心是需要一股何等坚毅的定力啊!从这个层面上来理解世南的作品《独行者系列》我似乎读了世南内心世界一些什么……
一个艺术家深潜于自己的思想深海之处收获上来的成果,不是一般人能所能理解和分享的。无论是来自生活方面的情趣、技艺层面上的笔墨、还是思想高度上的意境。
当下,世态乱象有如杂草丛生,追逐名利和迫于生计的人心已经彻底浮燥,绝大部分画着中国写意画的人,早已沦落为街头表演耍玩杂技的人,他们需要取悦金钱、需要取悦权势,唯独不需要取悦自己内心。
我想:世上所有不能取悦自己内心的画,必然无法得到真正的人心。
自古道:知音难得。
读懂世南,真的很难、很难:全新的笔墨源于传统技艺潜移默化的厚积薄发,复杂的思想来自画外功夫养成定力的变化万千。
我读世南,一读近二十年,直到今天,我还是不知读懂了多少。这个多少,还真的不能像做科学实验一样地来给自己做出科学的量化,这里有太多、太多的内涵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那些意会!
人活在世,有很多很多的不可知。正是这种不可知的引力,激发着我们去探究那些不可知的神奇!


这是一个让我值得记录的大好日子:2012年4月29日的下午。
感谢乐兄祥海的安排,在他的画室,我终于见到了心旌、神交近二十年的世南先生!
见面的那一刻,我惊讶地感受到:面前的这位先生与我想象、神交中的那个老者简直判若两人,他容光焕发、神态自若,淡定中透露出一股无比的坚毅;他说话的声音很有磁力,
谨严的逻辑思维把自己的思想表述得丝丝入扣、引人入胜,我真切地感受到他那有如年轻人一样充满勃勃生机的心态。当我把这个感受告诉他时,他很灿烂地笑了起来,说:社会上有人还传言我已经一病不起,甚至……我们都笑了。
我把在此之前读世南的感受和迷惑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地全倒在先生的面前。
先生的解说,娓娓道来,兴之所致,佐以生动的手式,令人信服不已!
我们促膝相谈,无比开心,在不知不觉中过了两个多小时……  
先生谈了他对笔墨的见解,说到散锋的妙处。他详细解说,用笔之妙,不在两头的藏和收,而全在于运笔的过程,锋的千变万化全在其中,这一下就点到问题的要害。
他还以音乐、诗歌为例,说到了画面的节奏和韵律。他说,他很喜欢欣赏现代音乐,说到动情处,他还即兴地哼出一段现代音乐的旋律,这又让我惊讶了一下:他哪是一位老人,一点也不比年轻人落后!说到时尚时,他很强调地说:我们要让自己的思想处于时代的前沿,而不要去跟在别人的后面追;追,你永远落后于他人。
他说:我有写日记的习惯,我算睡得早的人,每天晚上八点左右上床后,想些当天画画的得失,想着明天要画的画,有时这些画面还会在自己的梦中出现……我总觉得还有很多的画要画,每个时期都有自己的目标,都想着要突破自己。我今年七十二岁,如果可能,我会朝着自己的心中的目标一直画下去,至少要画到八十五岁以后……
我看过先生的文章,它文采飞扬,表达力与穿透力都很强。如今,我聆听他的话语,更加感受到一种不可多得的心灵感染力和震撼力!一如他那激情磅礴的中国写意画!文如其人,画亦如其人!
先生告诉我:这些天,在琉璃厂东街的《李世南艺术馆》中,正在展出他经历过来的几个时期的七十多幅作品,看看原作感觉会更好,更容易加深对笔墨的理解。我连忙答应,心想:这真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

     三
我看过世南的近作《山居》系列。这个系列的作品,他对于笔墨的掌握和运用,已经到了谱写交响乐章的阶段,这些作品沉雄而厚实、浑然而自如,达到了得心应手、炉火纯青的我法之境界。
他对我说:我现在画画,在画面的经营中,已经打通了山水、花鸟、人物画技法的界限。我画到尽兴时,物我全然两忘,我把自己完全融入画面的精神世界之中生活,技法已是无法,手与笔的关系灵通了,手不再是手,笔不再是笔,它们直接服务于我心;心之所至,情必所至,意必所至;至此,境,也自然而然地从有性灵纸上生出……
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无比纯粹的世南先生!
分别后,我再一次拷问自己的内心:你真的读懂了世南那颗滚烫的、无比热爱艺术的赤子之心吗?
答案在此篇小文中仍然无解!
                         李福林写于北京逸挥斋
二0一二年四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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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南先生为我题写:逸挥斋



昨晚,我收到世南先生发给我的短信。福林:明天下午若有空,来草堂取我为你书的斋号。 我欣喜万分。即回:好的!谢谢先生!我一定会来!随后,我就用电话将喜讯告诉远在家乡的妻、儿……来北京发展,我启用这个斋号,主要有两层缘由,其一,它与我儿子的名字奕飞有谐音,同时,也是儿子的曾用名;其二,作用斋名,虽然直白了些,但是,意义安然潇洒,气度儒雅而有自得之概,寓美好之愿。今天下午3点58分,我来到双柿草堂,拜会了世南先生。先生高兴地招呼着我,并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墨宝,展示在他那张长条形的画桌上。
我全神贯注地品味着,赞不绝口:好!气定神足、安逸洒脱,好!好!"逸"与"斋"各自略微相拱相倾,呈相互呼应状,全部的生气聚集在中间那个"挥"字,至此,完美地表现出斋号所特有的涵义与意境……先生对我说,我不是书法家,我极少为人题写斋号,决定有心而为之前,也要酝酿很久很久,我会去备好功课;所下的功夫,与创作无异。当我提笔写时,心中的字,已经幻化成我所要表达的心中之意,我一遍一遍地写出来,然后,再检点出一张……我忐忑地问先生:我应该交付先生多少酬金?先生开怀大笑,说:福林,你要送钱给我,我就不会为你写了!啊,我明白了:这就是先生对艺术的操守!也理解了眼前这张墨宝的价值! 睹墨宝之神韵,我连忙向先生倾诉:我会珍爱它,让子孙传承下去…… 说起我儿奕飞与世南先生的缘分,那也是十足的了。那天,我携他拜会世南先生时,先生就对他倍加悯爱与赏识。以后,每次我与先生相见,先生都会很自然地提及他。当然,这也是我儿奕飞的福分了。
 


李福林写于北京逸挥斋
2012年 6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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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照片拍摄于2012年之冬地点:三明半边斋




作品局部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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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照片拍摄于2013年之夏地点:三明半边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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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作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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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联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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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儿子奕飞在北京



我和儿子奕飞在宋庄与鹿林、黑羊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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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照片拍摄于2014年秋地点:三明清石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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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退之后,到了北京,我才开始山水画的创作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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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画册,是我在内退期间,为老家旅游事业发展所作的贡献从写生、创作到设计、出版的所有费用,都由我自费(首次印刷三千本,赠送市局一千本)
出版后,除西藏、港澳台之外,凡有需要、愿意负责快递费用到付者,全部收到画册,仅本人就发出一千多本
在市旅游局的工作期间,本人从未利用工作之便外出写生,也拒绝了所有工作之外的应酬活动,甚至没有从事山水画的学习与创作实践,各基层局的人几乎不知道我的专业是绘画
内退后到北京,我才开始中国写意山水画的创作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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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退休后,为了创作方便,在老家创办了一间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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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照片为手机自拍时值2016年之夏地点:三明艺术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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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照片为手机自拍时值2018年之春节地点:三明艺术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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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中国书画艺术之缘很深、很深,应属于深入骨髓与心灵的那么个份上。这几十年来所体验到的酸甜苦辣,唯有自己的内心才能知晓,外人是很难理解的,尤其是体制内的同行们。
正因为此,我还会继续往前走下去……当然,做自己喜欢的事,不需要坚持;若言坚持,早就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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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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