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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远远地望着那“玩命”的艺术江湖

18已有 1599 次阅读  2013-07-07 20:12   标签江湖  艺术 
按:这是一篇被杂志打回来的文字,退稿理由:“太狂了!”也罢,既已身处“自媒体”的时代,何必再去接受什么体制刊物的审查,发到自家的博客,要狂,就狂的随心所欲,别人又能奈我如何。
 
我远远地望着那“玩命”的艺术江湖
 
文:江心岛
 
这是一篇写我自己的文字,按理说,本该请一位高人名家来撰,谓之提拔,或者邀一哥们胡扯一通,捧个臭脚。但我却极不情愿,外人,终归只能看见我的一张画皮而已,并不能掐准我的骨头,即便写出来,亦是应景之作,且多为溢美之词、夸张之善,这必然与我自诩的“文者纯粹”相悖,故此,便打消了求人的念头,任由自己信笔而书,说说我的自认为,或者说是借一篇“自述”,来宣透一下肺腑,仅此而已。
我姑且算是个“艺术家”,很多人也以此来抬举我。而我,斜眼瞄去,对那云端之顶、虚无缥缈的“艺术”俩字,却一向不甚感冒,抛开其为饭碗的不说,“艺术”的真谛,不过就是一个“游戏”而已,笔墨挥洒间,一切都在“浑然两忘”间,玩的痛快,玩的恬然就已足够,如此,对我而言,足以!至于那所谓“不玩命不能生存”的“艺术江湖”,我就远远地看着,更乐于看那番你方唱罢丫登场的好不热闹。
玩的好,并痛快着,顺便能有一二伯乐、三两知音,四五粉丝、七八藏家,便是额外的福利。其实,我压根也不把任何人当回事,爱谁谁。对于把画换成江湖地位、功名利禄这等“白日美梦”,我没事闲的无聊,躺在摇椅中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时,也会美滋滋的做场小梦,以此自娱、以此消遣,以此打发时间,仅此而已,待放下腿、张开眼,冲泡好茶呡下,撇嘴一乐后,自是清醒的很:“不玩命哪能换的来?”我早已安心立命,犯不着再去那江湖瞎折腾。
想在艺术江湖折腾,也并不容易。冷眼看过去,那些“艺术家”们儿,各个憋着一口气,拼命打水底往上扑棱,玩不好就得淹死!好不容易露出头来,终于可以曝于光天化日之下,还得敲锣打鼓后再粉墨登场,生怕旁人不知晓他的身份,待围观者将目光聚焦后,便将如椽大笔挥动,杂耍般舞将开来,引来周遭一片喝彩。这总是让我联想到“五条腿”的驴,想想看,也只有这家伙在交媾时才会旁若无人,才会激情四射。
 
这般把游戏变成职业的行径,虽然披着艺术之皮,终归还是一场表演,作为饭碗,也无可厚非,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不过,既然是职业化,就当体现职业道德,然江湖又非这样,但凡能于人前表演的“大家”们,似乎其祖上都做过骗子,在他们身上都有优良的遗传基因,从来都是把围观者当傻瓜看的,并不尊重,只要银子到手就行,而“艺术”一词便成了无往不胜的不二法宝。围观喝彩的人,在我看来,也的确是白痴,被这样的“艺术”表演迷的如醉如痴,那兴趣,就象看草台班子表演的脱衣舞一样,倒也挺乐的。
 
除了“骗子”表演外,有的艺术家,在这江湖中泡的太久,脑子多少都会进水,所以常被大众视为“神经病”,也只有神经病才敢于“裸奔”于大厅广众中,才能在艺术的江湖中泡来沉去,不以为苦,反以为乐。“神经病”画家又可细分若干,其中最多的便是“较真”的家伙,偏偏喜欢把艺术这东西“扯”到云端之上,搞得虚无缥缈起来,且感觉其“神圣”的不得了,似乎不为之献身便不足以拯救世界,似乎人类从猴子进化到现在的模样,凭的全是“艺术”的功劳,煞是“病”的可爱!
 
这种人可爱到愚蠢,容不得别人对“艺术”说三道四,为捍卫“艺术”的尊严,他们可以家徒四壁,可以衣衫褴缕,为了证明“艺术”的神圣不可侵犯,便全情投入到对“艺术”的证明中去了,其坚定不移的热情加呕心沥血劳作,最后终于把虚无缥缈的“艺术江湖”做大做深,但又愚蠢至极,把主持殿堂的位子又通通让给了上述的那些“骗子”们,让他们坐享其成,去接受一大群白痴的顶礼膜拜,去享受傻瓜们的香火进献。
 
最后,这群“较真”的“神经病”会纷纷饿死,而那些坐享其成的“骗子”们并不会给他们买一口棺材,甚至连正眼也懒得瞧一下。
除了上述两类极端分子之外,更多的艺术家,则是赤身裸体漂浮在这江湖中做白日梦,做梦、做梦、天天做梦,梦想有一天功成名就,把画卖个大价钱,梦想可以衣食无忧纸醉金迷,但又没有表演的天赋,也没有攀爬的技巧,更重要的,是连玩命的胆量也没有,只有做梦,苦苦的在水中煎熬,熬到梦醒时分,在被水呛死之前,不得不离开。
我没本事做个骗子,更不想去当神经病,偶尔小梦也是打个哈欠便清醒,所以我就爱看热闹,这就如同我的名字“江心岛”,江湖中的一座孤岛,任你丫狂风大作还是波浪滔天,我自岿然不动,安然处之。即便身在江湖,也是冷眼旁观,看够了热闹,便去画我的画。
说到我的画,或谓之“创作”,通常就是一杆大笔,一张宣纸,一碗浓墨,一盆清水,简单的很,如此,图个省事方便,若换个材质,照样可以鼓捣,这与画种无关,所以说,我既非“国画”也不是什么“当代水墨”,若非要归类的话,我倒觉得自己所玩,则近于“墨戏”,纯粹的笔墨游戏,还是“玩”字当先,若非要在我头上强加一个“艺术标签”的话,那我的标准,就是:“不亦乐乎哉!”
我都乐“哉”了,别人自是拿我没办法,你还能再跟我扯什么?想批评我的作品,你得先跟我一块乐“哉”了再说。
至于题材,亦无约束,每每临案,一手持烟,一手大笔横挥,吞云吐雾间,任由纸上水墨恣意,或是一张大脸涂鸦,或是一方山水云烟,全凭即时意趣,想怎样,画,自然便会怎样!毫无一丝刻意,苦思冥想、挖空心思这等事,从来都与我无关,这跟我出版的文集如出一辙,所写的随笔文章,是自我的真实情绪,是生活的本真态度,没有事实的掩饰,没有情感的矫揉造作,所以我的文字可似清泉流淌,不杂而澈,无所谓仰他人之鼻息,自然有胆量以“文者”自居,以纯粹命名。
“文者纯粹”,这是我有恃无恐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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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5 个评论)

  • 章建华 2013-07-09 15:04
    三十多年前,交过一位纺织厂细纱车间挡车工,劳动模范。身怀绝技,每分钟能打四十个结。看他操作,目瞪口呆。她告诉我,近二十年了,每天八小时,做同样的动作。进厂第三年,成了行业标兵后,想的是提高、提高、再提高。我想,她要是将这功夫在专家的指导下去练钢琴或学画画会怎样呢?达则兼济天下,"艺术家",与这位女工一样,独善其身者,不必很夸张地去看他们。
  • 陈棣860131 2013-07-09 16:16
  • 大李 2013-07-10 07:51
    “交媾傍若无人的驴”之形容很生活
  • 林建12 2013-07-10 09:41
  • 朱庆 2013-09-04 13:44
    对画界众生相很有观察,语言生动有趣,第欧根尼般的真正的“犬儒主义者”(非世俗化了的犬儒派)!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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