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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出了个田夫 —— 重读田夫和他的西部题材 作者:姚小远

已有 1057 次阅读  2012-04-12 08:18   标签西部  新疆  中国  激情  田夫  姚小远  鲁迅  齐白石 
田夫是一位画家,一位在中国画坛特立独行的大画家。他的画多取材于中国西部,充满着血性、愤怒、生命的张力和抗争命运的激情。在对社会生活进行拷问和思索之后,田夫的画代表着某一个时期的中国精神。 新疆出了个田夫 —— 重读田夫和他的西部题材

新疆出了个田夫 —— 重读田夫和他的西部题材       作者:姚小远   

喀什1983   2010年作
 
 
田夫是一位画家,一位在中国画坛特立独行的大画家。他的画多取材于中国西部,充满着血性、愤怒、生命的张力和抗争命运的激情。在对社会生活进行拷问和思索之后,田夫的画代表着某一个时期的中国精神。
 
二十世纪之初,欧洲的物质主义潮流泛滥,文学大师罗曼.罗兰选择了音乐家贝多芬等英雄作为反抗这种潮流的武器。罗曼.罗兰写道:“打开窗子吧,让欧洲呼吸自由的空气。”而我们今天所处背景和环境,与罗曼.罗兰和贝多芬们所处的环境和背景何其相似!在物质主义已经泛滥和浊浪滔天的今天,阅读田夫的画,就是跟我们这个年代最坚强、最纯净、最老道的心灵进行肆无忌惮的交流。
在真实地叙述田夫的勇气、真诚、执著和在路上的艰辛之后;在完整地了解田夫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开始的苦难的英雄主义历程和绘画艺术的痴迷与成就之后;让懦弱者、沉迷者、投机分子和无所作为的人颤怵。在社会风气已经奢靡、糜烂的2011年的中国展开一幅人文风景,复原已经渐去渐远的传统英雄主义精神,我们尽力而为。

1991年天山脚下

  一、印象田夫
 
  画家田夫长发披肩,装束随意但是让人不能轻视。明显写着沧桑的古铜色脸庞一下子就会抓住旁观者的思想。眼光如朝圣者,狂热、执著、真诚而且迷惘。在这个普遍发福的年代,他的身上没有赘肉。
 
  生命里最初的印象是一尊砸得粉碎的石膏像。那是在彰武这座关东小城——画家的出生地的一所中学,平庸的美术老师将田夫拒之门外,他在学校围墙上画满了少年的想象。砸碎了米开朗琪罗头像……
 
  生命的转折从15岁那年开始,在辽宁省工人美术展览会上,田夫由伯父领着认识了鲁迅美术学院的我国著名版画家李福来先生。在名师的指点下,田夫的处女作版画《粗知马列》入选了当年阜新市青少年绘画作品展,并刊登在《阜新日报》的头版上,这在读中学的田夫的学校曾引起不小反响,也在田夫以后人生道路上起到了某种的启示作用。
 
  中国经过“史无前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后,1977年开始正式恢复高考制度。已是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知青”身份的田夫,第一次提笔给省城鲁迅美术学院的李福来老师写了信,不久便得到李福来老师的复信:让他去沈阳复习备考。
 
  带着满身泥土的田夫走进了李福来老师的寝室,和李老师两人一起在不足十平方米的寝室里一住就是八个月。李老师一边手把手教田夫画画,一边辅导他的文化课,还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李老师把师长、父辈、朋友般的关爱全都倾注在田夫的身上。李福来老师是古典意义上的启蒙者。他严谨敬业,爱惜人才。不愧为人师表。李福来先生改变了田夫的生活和命运,也深刻地影响着田夫的一生。田夫能够考进我国著名的高等艺术学府——鲁迅美术学院并且日后成为极具个性风格和中国画坛极具创新的中国西部一个代表性画家,李福来先生是导师和恩人。

李福来是田夫一生尊敬的恩师
 
  李福来是田夫一生尊敬的恩师。在田夫深圳居所的画室里,陈放着一张李老师的黑白照片。李老师平静地坐在椅子上,象在思考,又象在微笑。让我联想到两位哲人,一位是鲁迅,一位是高尔基。在气质上,李福来先生和他们是共同的,让我们敬仰,让我们尊重。
 
田夫的辉煌经历从他生命的第二十二个夏天开始,1982年,作为恢复高后唯一的一位我国高等艺术院校自愿到边疆的大学毕业生,他成了新闻人物。从此,田夫的生命和事业都跟新疆紧密联系到一起。
在人生最壮美的年代,他一气呵成地实现了生命的炼狱和涅盘,从美院学子到一代驼王他花了三十多年的时间。
在乌鲁木齐一座闭塞的艺术学院里,恶劣的自然和人文环境给了画家成人后最初的人生磨难,五年的时间里,田夫深入生活的足迹遍及新疆南北,他多次到达巩乃斯草原、巴里坤天山牧场、克孜尔千佛洞、库穆吐拉千佛洞、克孜尔卡哈千佛洞,龟兹古道、苏勒古道都留下了画家的足印;循着楼兰古迹他爬出八百里瀚海第一次淹没在敦煌落日。历史文化残迹的悲壮辉煌将田夫震撼得泪流满面,他六上帕米尔高原,翻越海拨6700米的坎都尔冰达板——成为历史上第一位成功翻越坎都尔冰达板的汉族人,攀登“冰山之父”慕士塔格峰,在罗布泊腹地,田夫第一次被野驼群狞厉凄艳的美感动,涌起阵阵一见钟情的颤怵,从此,他的生命就和世界上最能忍辱负重又最能创造精彩的骆驼紧紧地联系在一起,骆驼成了田夫绘画的永恒题材和艺术成就的象征。

回顾这段日子,田夫说:“只有在大自然中,我才觉得欣慰,有所依托,我所置身的社会环境,既单调平庸,又缺乏生气,我在这种生活里只觉得陌生和茫然,而大自然所具有的坚实残酷,壮美奇瑰,则能够唤起我作为一个人的人性中所蕴含的各种互相冲击,甚至互相敌对的力量,使我陷入孤寂与痛苦,并依靠这些力量与之抗争,所以我面对肆虐的风暴和平静的高山或荒寂的大漠时,其实是面对着我自己,那时我会清晰地看到我的怯懦与伪善,就象风暴已剥光我身上留存的一切非我的东西,在赤裸裸的自己面前,我已经感到了惶恐,震惊,也变得狂热而富有激情,渴望挣脱 、逃遁,进入高尚和自由中去,因为我清晰地看到了我的形象,而我却远远没有把他和自己重叠起来”。
 
然而意犹未尽,生命和艺术需要一种极大背景才能孕生自己的滂沱大气,他干脆彻底地解脱自己、放逐自己,开始了一骑单车走天涯的流浪岁月。
1987年2月25日,28岁的田夫开始了他的“中国边疆大回旋”旅行探险。这种在今天已经十分泛滥并且失去了它原本意义的旅行探险活动,在当时的中国却非常罕见。田夫的行动立即得到了整个社会的响应,政要和社会名流王震、周谷诚、费孝通、于光远、赵朴初等发来贺电“给予极大的勉励和殷切的希望”,乌鲁木齐13个民族近万人为画家的远足壮行。豪迈、壮丽和热烈的喧闹之后,是一个人充满艰难磨砺的惊险之途。大众归隐於热闹之后,是一次孤独寂寞的长途,这一走就是整整四年的时间,田夫在中国自然条件最恶劣的边疆地区穿行,经历九九八十一道劫难。当时的传媒称谓:“考察了五十多个少数民族和当地的民风民俗,成为历史上沿中国版图完成旅行探险考察的第一人。”

圣城  2007年作
 
田夫以一种近乎英雄主义的完美成全了那个已经开始浮躁的年代。漂流到了终点,关注和掌声渐去渐远,已经变得稀疏,拼命到达了目地,却发现很多目标已经混淆,壮士和英雄般的行止对於作为画家的田夫造成了障碍,画家和行吟诗人的本来面目往往被人们忽略,对於艺术家来说,他的行为不过是为了完成其艺术创造的尝试和体验,与其说画家在反抗世俗和传统,不如说他是在追求完美,当人们过多地注意这种尝试和体验时,他作为画家的本质,他的艺术成就和地位被极大地削弱。
在短暂的迷惘失落之后,田夫掉头南下,他先北海后深圳地开始了另类艰难旅程,整个九十年代和接踵而至的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十年是田夫第一个创作的鼎盛时期。
“天降”、“苍狼”、“天默”、“致远图”等许多力作接踵问世,好评如潮。作为生命的亲证者和旁观者的田夫,在结束了流浪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在路上的经历,这一次没有仪式,甚至是一次没有目标和终点的长途。心中有血,眼底有泪,身上有伤的田夫不停地奔波,为了理想和艺术,也为了越来越不能回避的生计现实。
田夫坦言不是做生意的料,虽然他拥有许多弥足珍贵的资源,他缺少生意人的斤斤计较,患得患失。在功利主义至上,整个社会普遍浮躁的年代,他还能在南中国最繁华的都市一口气将自己关在屋里一年以上,离群索居,只是作画。
田夫的艺术风格成熟了,他开始参加各类画展,他的画被广泛收藏,流传几十个国家和地区,甚至还作为国家的艺术礼物送到了一些国家和地区。
而历时4年,行程八万公里,近十万张照片还在沉埋着,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有着强烈的质感和冲击力,属于一个过去的世纪,许多不曾为人知道的生活。

 天降   2002年作
 
  “我贫瘠,我要寻找博大,我迷茫,我要寻找坚实。因此,我要付出超常的代价去补偿,我要走自己想走的路”。就是为了走自己想走的路,田夫成为一个具有英雄主义色彩的艺术家,印证着自己和时代的理想。
 
  二、 在 路 上
 
田夫自称“西域浪子”,浪子的家在天涯,浪子的归处在路上。从东北的海滨到西北那座曾经叫作迪化的边塞城市,田夫在路上;五年的艺术学院执教生涯,足迹遍及新疆南北,甚至一些人迹罕至之地,画家田夫在路上;跨越25个省市自治区,近乎残酷的英雄主义行程,画家和行吟诗人田夫在路上,从乌鲁木齐到北海到深圳,时空交替,生命又一次归于大海。画家田夫还是在路上。

1988年在云贵高原大山深处 田夫抓到两只螃蟹烧烤吃了。

田夫是古今中外表现骆驼的圣手,骆驼人称“沙漠之舟”,从大漠深处来,“不畏风暴,寒暑、饥渴、不畏征途艰险、坎坷,总是高昂着头,深沉、高雅、充满自信、坚韧不拨、耐力持久,矢志不渝,信步向前,直向丰美的绿洲”。(李福来《致远图序》)田夫和骆驼结缘,是一种超越和宿命,令人神往,但是难以追随。
 
  田夫一生里最刻骨铭心的经历在路上,既使时光流失,记忆永存。
 
  中国画家的屁股上被狼咬过一口的大概只有田夫,那是一次与狼共舞的结果,其惊险就象杰克.伦敦的著名小说《热爱生命》。进入青海昆仑山后,田夫感到了一只狼的跟踪,他决定干掉对方。夜幕笼罩荒原,田夫钻进睡袋假寐,他戴着头盔,用一只相生机护住咽喉,放了几块牛肉干等待恶狼的临近。狼拨拉着牛肉干,一只前爪按到了田夫的肩头,田夫猛地翻身,拽住狼的前爪,将狼放翻在地,刀子迅速地捅进狼的身体。恶狼倒地,粗重以至断续地喘着气,为了录下狼的最后声音,田夫转身去拿录音机,垂死的狼突然扑起,咬住田夫的屁股,然后,它死了。
 
翻过唐古拉山,经过南藏无人区,在通麦路上,田夫遭遇泥石流,整整七公里的塌方掩没了道路,田夫被泥石流冲倒,摔成脑骨骨裂,经历了他人生的第一次死亡体验,后来他说:“那股混浊的巨流扑向我时,我感到惊恐和颤栗,那能够摧毁生命的暗流也给了我一次机会,超脱到无死无生的幸福境界的机会,忘我的存在,忘一切的存在,虽只片刻,只从此片刻的暗示里,我看到并体验到了生命的含义。她在彼岸,在肉体被欲望捆缚的彼岸,我想我是曾经登临过了片刻。”
就是这样,田夫把苦难当作了人生的历练,“满面尘埃,步履匆匆,在时间的流沙上,向着孤独和痛楚,也许,是向着永恒奋进。”比起现在装备齐全,准备充分的探险者,田夫是真正的英雄和壮士,正是这种探险旅行和经历磨验,催化了田夫的艺术,他有了自己的表现方式和绘画语言,他对生活和艺术的领悟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阿里     2000年作
 
他说:“我抚摸着那些不成形的废墟上先人们垒砌的砖瓦,仿佛是在拭去我心头的尘埃。我们并不是单纯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今日我们栖身的文明,多少世纪以前便把它的曙光照临到我们身上了。对此,我又知道多少呢?”
不是常人能够想象,能够忍受的苦难磨炼了田夫,他得到了常人的尊敬,在旅行的路上以至旅行结束后的时间里,中国、海外无数个团体、个人,报纸、电台、电视台、美术界同行及摄影,文学、文物、民俗、宗教、生物界的人士关注着他,并且为他倾注了巨大的热情。田夫已经成为一个象征,一群在路上的人的经典,一位艺术的殉道者,一位成全时代精神和承载文化文明的英雄。
 
  三、西部题材

圣途   2011年作
 
田夫的画大多取材于中国的西部,这是他西部生活体验和艺术追求的真实写照。
田夫是一位能够将西部故事演绎到淋漓尽致和极致的中国画家,读田夫的画,简直是在看一部好莱坞大导演执导、张艺谋拍摄的西部片。悲怆、壮烈、神秘、情节生动、充满魅力。野驼狂奔,牦牛怒吼,被骟的烈马,绝壁上悬挂的羚羊,生命的顽强和不屈服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人不能无动于衷,藏族人的圣途、维族人的歌舞,大漠风沙,浓云低垂时的山川耸立,红日斜阳,寒潮涌来后的高原幕色,这样的故事只能在中国西部。浓郁的民俗民风使田夫的每一幅画都孕含着极其强烈的感情,极兴奋的抒情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渲泄,是生命的扩张,遭遇现实困境的极度愤懑,是对生命里神密圣途的顶礼膜拜。

强巴    1992年作
 
看田夫的画,时时有一种被烘灼的感觉,就象站在凡高的画前,让人产生一种要大吼,要释放的冲动。
中国画是文人画,玩弄情致的多,直抒胸臆的少,叙述婉约的多,壮怀激烈的少,以至影响势微,渐渐脱离时代和生活。纵观中国画坛,画风饱满,情感强烈的唯以朱耷、石鲁、田夫为代表。国破家亡的八大山人,感时伤世,诉诸笔墨,流淌的自然是旷古悲情,蓬逢甜世的长安布衣,大苦大难,大彻大悟,渲泄出来,其表现当然是无比悲怆;率性真诚的西域浪子,盛世壮年,性情中人,能够达到如此深刻,如此境界,完全是画家骨子里强烈的英雄主义气质的结果。

致远图   2009年作

天问  2008年作

清明  2000年作
 

驼行天下2008年作

 

田夫的西部题材以大漠之舟骆驼为主,田夫画中骆驼的素材是罗布泊腹地的野骆群,那是一群仅存2700峰的野骆群,是中国目前唯一的野驼群落,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气质,它牵动着画家容易感动的心。1997年香港回归,田夫一口气在199.7米的长卷上画了1997峰骆驼,那是画家一生见过上百万只骆驼的缩影,或卧或立,或奔或停,或长嘶或低呤,每峰骆驼的神情各异,创造了人类绘画史上画骆驼数量之多、质量之高的奇迹,每一峰骆驼都是上品、神品,朝向1997,表达了画家的赤子之心和对中国前途的信心。
1997峰骆驼成为一个光辉的瞬间,让我们听到穿透历史和岁月的清脆铃声,滚滚黄沙之后是美的无法形容的宁静,正象友人陈懋震先生所谈:“千九百九十七峰驼,以壮士蘸满天下之水的笔,让人懂得中华历史而创造中华之未来”。
中国历代画家专画动物类并且出类拨萃的不少,现代大师级人物中,徐悲鸿画马、黄胄画驴、张大千画虎、齐白石画虾,物以人显,人以物名,能够称之为王的,却只有田夫。
“西域驼王”赞扬的,不光是田夫画骆驼的数量和传神之笔,更重要的还在于田夫的骆驼激扬出来的大气和霸气,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王者之气,这是中国西部的气质,经历千年而不曾泯灭。
1988年,在广州东方宾馆的一个书画表演笔会上,九百年前黄鹤楼上李白让崔颖的千古佳话又被重演,这一次的主角是大画家吴作人和29岁的画家田夫,当时两个人都画了骆驼,看过田夫的画后吴作人说:“田夫的画是真正从大漠来的,有神韵呀,我的骆驼是动物园来的,不画了”。大师的襟怀气度,远见卓识,田夫画中骆驼的神彩飞扬可见一斑。

寒融    2006年作
 
  田夫画驼是对以往以中国画为表现形式的骆驼的一种突破,他笔下骆驼多是彪悍生猛的野驼,挺峰奋蹄,非常灵活,在大漠深之荒原残雪的大背景上,一峰两峰或者无数峰或昂首引颈或沉思默想的家驼、野驼,各种颜色的天空,苍老的太阳,孤独的月亮扑面而来。现代中国画在田夫笔下表现力之强烈令人叹为观止,田夫关于骆驼的画是画中的神品。
 
“天降”、“天默”、“圣途”和“天寰”是田夫画中的另类重要作品,具有感人的生活底蘸和艺术魅力。
“天降”和“天默”两幅作品是画家早期忧郁的唯美主义和英雄情结冲突的结果。紫色的天空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金色母亲顶天立地地高擎着刚刚降生的婴儿,大朵大朵的白云宛若喘着粗气的子宫,在这降生里,生命被画家赋予一种庄严的拜祭忌仪,表达了青年画家的使命感和强烈的献身精神。山腰间飞得怪异的乌鸦,裹在一团神奇耀眼的白光里,乌鸦头前的一点红喙就显得格外夺目,那是一段格外的宁静,让我们听到乌鸦翅膀滑翔空气的嘶嘶声,预示着生活里某种变化的发生。

乞苍  2000年作
 
“圣途”表现的是一个在西藏朝圣途中经常见到的画面:扑地跪拜的藏人刚刚直起身子又要扑下去的瞬间,寒月悬在暗绿色的夜空,康巴人的背影和高举的双手以及左手腕那只十分抢眼的白玉手镯将生命赋予一种悲壮色彩。
“天寰”是画家难得地将两排红色转经轮十分整齐地排列,画的中央铺着同样整齐的鹅卵石,一只白色的圣牛正庄严地走向前方的白塔,白塔上是紫色的天空,停着一朵微红的云,因而禅意无限。
近年来,除了骆驼,田夫还画了一批可可西里的野牦牛甚至非常大草原的狮子,体现着生命中顽强的力量和无法言说的神密。达摩老祖和无名高僧也是田夫画中经常出现的角色,是一苇渡江的故事,是面壁十年的典故,是对生命的顿悟和立地成佛的了然,表达着田夫对于世俗的苦苦抗争和对理想信念的执着追求。

圣桑   2000年作
 
 
很多人一生做过一件大事就觉得不得了,田夫一生中做过至少两件大事,一是在很早的年代开始了传播文化和文明的“中国边疆大回旋”,一是终于成为中国最伟大的画骆驼成名的画家。

2011年,离传说中的世界末日还有不到一年时间,田夫正处于一种巅峰状态。早年狂者进取精神依然在他身上和作品中闪烁着,这种闪烁总有一天会形成一种光芒,指导着芸芸众生们去回归精神的田园和生命的绿洲
 
 

天默   1992年作
 

苍狼 1992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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