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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Alexander Höglund(瑞典)和 Emilie Palmelund(丹麦)《筑巢之影》行为艺

已有 58 次阅读  2018-05-20 10:25

【现场】Alexander Höglund(瑞典)和 Emilie Palmelund(丹麦)《筑巢之影》行为艺术 19日在上苑艺术馆

[scene] Alexander Höglund (Swedish) and Emilie Palmelund (Denmark) NESTING SHADES  Performance Art 19th in the Shangyuan Art Museum




参展艺术家/ Artist 

Alexander Höglund  (瑞典,行为及多媒体 Sweden, Performance Art and Multimedia和 Emilie Palmelund(丹麦)

 

参与互动艺术家 Participate in the artist:


黄璨 Tsan Huang、陶瑀 Yu Tao、Cynthia Fusillo、阿里吃 Alice、凯砸 Wen、Emilie Palmelund、薛畅 Chang Xue、聂以为 Yiwei Nie、Carlos Carvalho、刘柏林 Berlin Liu、谭勤 Qin Tan、常鑫 Xin Chang、Vivian Druga、任鹤 Renhe、赵文娟 Wenjuan Zhao、Polly Williams、Hadi Lofti、Goran Stakic、詹明昭 Mingzhao Jim、Robin Brass、徐飞 Fei Xu、Chris Helser、Dr. 程小蓓 Xiaobei Cheng、晓音 Xiaon Yin、Alexander Höglund、王俊鹏 Junpeng Wang、Jesper O. T. Anderson、唐果 Guo Tang、李念奴 Li Niannu、王刘健 Wang Liu Jian


2018519日下午,上苑驻留艺术家Alexander hoglund(瑞典)和 Emilie palmelund(丹麦)发动《筑巢之影》的行为艺术。

我们每人从Emilie palmelund手里获得了一张标了号的冥币,我们依标号排列成一排。


行为过程:下午430分,从上苑艺术馆一队排列静默出发,除了脚步声之外,就只有沉重的喘吸声。



艺术家们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默默地向遗址走来,那黑压压的阵势,有种沉重而庄严的仪式感。


我们路过铁路道班口的时候,向看道工人说一声:去爱你!


迟来参与此次活动的人们,自己在艺术馆也形成了互动。


本次行为的目的地:是距离上苑艺术馆两公里燕山下的一处被强拆的房屋遗址

遗址里Alexander hoglund 和 Emilie palmelund 在空虚的里,放进了布偶以及孩子们的画,断头的维纳斯雕塑。

诗人唐果在冷冰冰的水泥块上,安置了一本自己的诗集。她们这种极其微妙的行为,使这个“家”顿时便有了情感、情趣和思想。

在这里诗人程小蓓唱了1859年勃拉姆斯创作的《摇篮曲》,但今天感觉有《安魂曲》的意味。


房屋空空,房屋没顶。就如同一个人,被活生生地砍掉了脑袋,掏空了五脏六腑。

“家被活生生地宰杀,与其说是祭奠逝者,倒不如说是对灵魂的诘问。

筑巢之影》从字面上理解,也就是建设家园的人们。

拯救逝去的“家”,也许是主创者Alexander hoglundEmilie palmelund的出发点,但废墟上的“家”又是那么凄凉而痛苦。


艺术家们和这个面目全非的,不断发生着错综复杂的关系。西班牙艺术家Cynthia  Fusillo,在自己的身体上,写下了怀念母亲的文字,

在现场展示给大家,并用中英文进行了诵读。她用身体与遗址对话,她用文字缅怀和追忆着逝去的家人。

她是要用爱抚平痛苦,也或她用情修补裂痕。




诗人晓音不只是自制了一张结婚证,而是制造了一个破镜重圆的梦想。她现场找一个爱人,挽着手亲密地在《结婚证》下合影。



这张结婚照,赋予了废墟“孕育”的意义。启动了一个破灭之家,继续在灾难的路上前行。


  

一场灭顶之灾,使“家”顷刻坍塌。画家老羊站在残垣断壁上,低沉地读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在这个人权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废墟上,《宪法》和强拆,形成一对极为强烈的反差。


  

强暴与反抗,灾难与控诉,就这么无奈地对峙着,却又永远都没有结果。


青年画家刘柏林将枯叶从地下捡起来,在上面画了芽孢、绿叶和鲜花,让它们再次在空中舞动,以此来挽留这个,唤回曾经有过的生命。




 

诗人李念奴在墙上写满了诗篇,使温暖的爱,开始在冰冷的废墟升温。


 主创者 Emilie palmelund 在李念奴书写完了的诗墙前与参与者合影。


一张痛苦而流血的脸,一个死亡的婴儿,浸泡在一只瓶里。

另一个被肢解的婴儿,浸泡在另一只瓶里,这是青年画家薛畅制造的杀戮现场。

艺术家聂以为与薛畅在这个现场表达他们诉求。




青年诗人王俊鹏用口琴吹起了《国际歌》: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从废墟中高高耸起的,是画家古洪强的十字架。那是对生命的祈祷,那是对未来的祈祷。


大家恋恋不舍地与作别,突然,小提琴响了起来,凄婉忧伤的曲子,旋绕在废墟上空,像一群小鸟久久不散,将艺术定格在这魂牵梦绕的瞬间。


废墟中的“家”虽已不复存在了,但它却并不能从艺术家们的追思中抹去。

暴力和血腥已成事实,但并不能扼杀艺术家们非凡的创造力。

因为“家”曾经承载了那么多经历和酸甜苦辣,因为“家”才是艺术的生命之根。

因此,它才在艺术家的手里得以重生。




祝贺Alexander hoglund  Emilie palmelund 主导的这次行为艺术获得了广泛的参与与深入的互动。 

 


原创者Alexander hoglund  Emilie palmelund 的话:


I won’t think about the constellations we have made for the stars,

Resting on the unfinished wall with a seat for me to become someone else for some time,

Cracking mold you became a shell for the nesting shades,

Growing in but never up, strumming our hands with thorns,

Breathing dust in the hinterland of subjectivities

我不会考虑我们为星辰所做的星座,
在一个没有完成的墙壁上坐下来,让我成为别人的一段时间,
你将筑嵌在这美妙而破裂的暮色里。
成长,但从不上升,用荆棘刺痛我们的双手,
用身体在这穷乡僻壤的遗骸里同呼吸


Follow the trail from Shangyuan art community in the North of Beijing and you will find the shell of an unfinished house. 

It is located a stone’s throw from a railroad with cargo trains passing by connecting Northern and Southern China. 

The ruin hosts remnants of past encounters merging together with new ones as we move our bodies to its cracking sounds. 

This is an exhibition that brings together artists and poets from China and abroad reacting to the site of the ruins.

沿着北京上苑艺术馆北边的小路,你会发现一座废弃的房子。它位于一条铁路的叉道口,货物列车通过连接北方和华南。

当我们把身体移动到破裂的声音时,废墟中的过去遭遇的残余与新的合并一起。

这是一个展览,汇集了来自多个国家的艺术家和诗人,他们一同在这遗址上互动。


图文:古洪强、邢昊、程小蓓

编辑:马力  

交通指南 :

□北京东直门916路、942路到怀柔,转怀柔-沙峪口(上苑艺术馆) 

□京承高速12出口 > 右拐过水渠西行2KM > 良善庄路口北行到底>右拐300m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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