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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与等待

37已有 3721 次阅读  2013-08-14 03:29   标签玫瑰 

   玫瑰与等待

 

案头放着两本书,一薄一厚。

薄的是基默尔曼《碰巧的杰作——论人生的艺术和艺术的人生》。

厚的是《等待——罗寒蕾讲工笔人物》。

 

《碰巧的杰作》一书中,叙述了这样一个动人的故事:

1958年,二十九岁的美国女艺术家德费奥在一块十一英尺高,八英尺宽的巨大画板上开始创作命名为《玫瑰》的作品,未曾想到的是这幅画一画便是十一年之久。十一年间这位意志坚定的美丽女子放弃了所有机会,经历了时代的变迁,家庭的解体,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将颜料一层层的堆积在画面中,以至于这幅作品在她四十岁完成时已重达一吨,需要破墙用铲车来移动,而那时的她却已被世人所遗忘。她不停地画着她的玫瑰,因为她别无选择,艺术之于她,不是争名逐利的手段,而是一份必需品,全然不顾是否有人关心或注意。这幅“辉煌的过时作品”完成之后不久,便被封存起来,画中的颜料开始分崩离析,几乎经历了近三十年的时间才重新被发现。而德费奥却已经因为癌症辞世。如今,《玫瑰》陈列于纽约惠特尼艺术博物馆,像一座坚定的纪念碑般,诠释着一个普遍性原则:面对生活与艺术,永不放弃,倾尽全力,奉献所能。

 

而《等待》一书的作者自序也曾这样写道: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记录了我对绘画的爱慕与追求。

我收集起零星的记忆碎片,

把它放大,

进入微观世界,

让这颗沙砾折射出些许光芒。

 

我还达不到绘画的要求:

如出家人般心无杂念、

诗人般敏感、

科学家般理性、

运动员般耐劳、

更要向武士般勇往直前,

无所畏惧。

 

我没有遗憾,

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宿命,

不去管什么结局,

继续沉迷、等待……

 

在《等待》一书拿到手之前,我的的确确未曾意识到它真正地价值。因为与罗寒蕾多年的相识相交,使我对她的技法主张乃至每一张作品都分外熟悉,书中所有的内容在未出版之前都早已阅读过,并无强烈的好奇心与新鲜感。加之来自各方面传来的不同意见,以及我与出版方曾达成共同完成该丛书的意向,和因为种种原因迟迟无法兑现的诸多纠结,使我早已疲惫不堪,甚至不愿提及。

然而,当这貌似常见的技术教材的《等待》摆在我面前时,我才恍然大悟,这竟是罗寒蕾自身从艺二十年来的自传与点点滴滴的成长见证。它之于作者本身的意义是旁人无法完全感受和理解的,更不是简单的技术教学所能一语蔽之的。正犹如德费奥一般,两个同样坚定美丽的女人,两朵同样见证着生命存在的玫瑰。

 

排除我与寒蕾的交往,站在客观的立场上,以技术论,罗寒蕾无疑是当代青年中国画家之中功力最为深厚与精湛的。仅就改变和丰富传统绘画线条勾勒方式,以及对复勾技法的发展这两点,便足以跻身优秀画家之列,并且对我本人的技术形成产生过重要影响。加之其异常执拗的性格,偏执的行为方式,使《等待》一书中对技法和画面形式的阐述显得尤为丰富。但凭心而论,书中对审美表述的缺失也同样明显。但这些都已无关紧要,因为这《等待》只是她献给自己四十岁时的一份厚礼,一部岁月的纪念,与其它无关。

 

我和罗寒蕾一样,也和每个人一样,以各自不同的姿态在自己的路途中等待,等待一个结局,或许等待的本身便已是结局。我们不知何时会等到化茧成蝶的那一刻,甚至未曾想过为何要成蝶,我们所执着的事情,仅仅因为它已是我们生活的必需品。

 

以此为我的疏忽致歉。

 

 

案头的书

 
德费奥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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