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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i和Drug

已有 599 次阅读  2012-11-29 11:14

Drug

我把这个单词输入百度翻译,得到以下解释:

n.药物;药剂;麻醉药;毒品

vt.(在食物或饮料中)投放麻醉药,下麻醉药;掺麻醉药于;使服麻醉药;使服毒品

vi.使服麻醉药,用药麻醉,使服兴奋剂

在北京宋庄,就有一个药美术馆(Beijing Drug Art Museum)。

2011年,Jaci受安的邀请,来北京访问。

我们参观了798艺术区,宋庄艺术区,黑桥艺术区,中国美术馆,今日美术馆等。

在黑桥艺术区,韩国的艺术家们热情的请我们吃饭。

这之后不久,我的这些韩国朋友就纷纷散了,金霞回国了,杨仁喜飞去了上海。

然而,最难忘的是Jaci在宋庄药美术馆(Beijing Drug Art Museum)的讲座。

当安看到Beijing Drug Art Museum的招牌时,她的眉微微皱起。

安问广辉,这样的英文翻译是有意的吗?

广辉点头说,是的,就是特意翻的drug。

后来,文玲姐从台湾赶来和我们会合,安又特意与文玲姐、秀美姐讨论起药美术馆的翻译问题。

关键还是对于这个“药”的理解。

安一直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更为贴切的词来做信息传达。

黄药说,艺术是一种药,它通过艺术创造和实验将艺术元素转化为自我治疗,用来抵御各种精神方面的侵袭和危害,现在每个生活在围城里的人都需要吃点艺术的药。

我想,这也是药美术馆成立的意义所在。

安在《我看现代性》一文也提到:

现代性造成的危机意识,是给予社会一个“天下大乱”的印象;传统给搅乱啦,千变万化会失控啦,无法管理和追踪各种选择方案啦。

这种危机意识指出没有方向没有重心的千变万化,是后现代主义心灰意冷、孤注一掷的属性。

现代人吃不消社会精神跟生态的急速变化,所受的折腾引起的现代病症,我很快举出11个病例,每个病都可以出一本书,都可以谈一钟头。

病例是:狂妄忧郁症,精神分裂症,注意力衰退症,自闭症,敏感症(包括恐惧症,哮喘,过敏,艾滋病,非典,老人痴呆症,肌肉衰退症,血压高,心脏病,最后一个就是非常痛苦的癌症。

黄药认为,现在中国人最重的伤是对现实的欲望和对世俗的追求,这个时代人们对物质的追求,造成心理上的压力和扭曲,这就是最根本的伤。

艺术是可以缓解伤痛的。

现在中国在精神方面的选择比较少,比如宗教信仰还有团体都是受限制的,唯有艺术可能还相对自由,所以艺术是人们在精神和心理方面做探索和缓解现代生活压力的最好途径。

就像安对于药美术馆中这个药的理解,其实是仁者见仁的。

黄药的核心观点是“艺术是一种药”。

他认为艺术是一种精神之药,通过媒体传播以后能够让更多的人共同探讨,接触到这种艺术作为药的含义。

我觉得,任何事情好像都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贯穿始终。

杨洋是个信佛的人,按她的话讲,我们能够聚在一起,就是一种缘份。

Jaci来北京的第一个演讲是在药美术馆,我觉得非常的巧。

Jaci像个透明的精灵。

她对于自己的艺术创作有着非常明确的目标。

她说,我的目标是要创作“启发治疗心身”的艺术作品。

她借助“运用人物和有机体形态隐隐约约的层叠穿插”为自己创造了一个精神飘渺的世界;这种精神迷思来自她自己的冥思,梦幻和亲近大自然。

对于这次演讲,我觉得安比Jaci还要紧张。

在从华侨大饭店到药美术馆的路上,我坐在前排,听见安和Jaci一直在探讨演讲的内容,甚至把“气功”的翻译都解释为“能量”。

讨论之余,安问Jaci,你一直都希望能通过自己的作品来为大众疗伤,那你是不是认为艺术家都应该这样呢?

Jaci想了想说,我不确定其他的艺术家是怎么想的,因为我也没有接触他们。但是,我是这样做的。

呵呵,简单明了。

Jaci的讲座叫《能量转换与艺术的关系》。

当把这个题目告诉广辉时,广辉说,哎呀,她的讲座就应该在我们药美术馆。

在讲座中,Jaci提到了自己的亲身经验:

在能量的运转的过程中,我发现它能够引导我,能够使我有非常强大的创作力,创作出来的东西也是可以影响别人。

所以我的生活跟我的创作,就是用气功这种方法,能量转换来引导我,医治我的身体,医治我创作的能力,我发现这个管道可以使我作为一个艺术家,我的作品也会能够产生一种能量治疗的作用,带来一种心灵治疗的作用,对人的身体本身也有一种护理治疗的作用。

前些天,我去药美术馆找晓峰。

晓峰给我一本书,是黄药写的《药艺术》。

该书是南京“疗伤系”艺术家们推出的第二本书,被评价为:“这本书能给目前心灵被严重挤压的我们以很好的处方。”

黄药说,对于当今社会人们的心理问题,在当前城市化进程高速发展的社会,城市人正不同程度地遭受着心理和精神危机。“人们不能没有自我,失魂落魄的我们要找回自己的灵魂!”

我相信,Jaci有这样的缘份,他认识了一位来自中国的气功大师,让她寻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创作方式。

Jaci说,一直以来,我创作都有一个最高的目的,那就是我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改善别人的情感深度。我个人认为我创作的最高目的,就是能够把能量传给大家,大家能够接受,然后能够得到启示。

气功带给了Jaci创作的方式,她觉得这种能量的获取几乎和她的艺术创作可以划一个等号,她发现气功和她的艺术创作几乎是殊途同归。

我着实为她感到庆幸。

在景德镇,有位艺术朋友庄先生,对于这样的艺术方式极不认同,他认为把所有的艺术灵感归咎与神秘力量,这太过玄妙,其实就是对于气功的不认可。

当然,这样的看法肯定不只他一个人。

中国目前的当代艺术现象是浮躁的,人人为了出名,卖画,什么样新奇的手段都有人玩过。

我办红土地文献展期间,就收到很多赋予“玄理精神”的 “意象绘画”。

为什么?那是因为当“血腥”和“恐怖”、“暴力”和“野蛮”被炒作成夹生饭,“傻”、“呆”、“痴”变成图象符号而被当代艺术家所不屑的同时,于是开始有人鼓吹“最民族的是最世界的”,因此,“民族身份”和“文化对话”成为一股新起的理论口号。“气功”,“意念”流行一时,艺术家动不动大谈宇宙万物,天人合一。

然而,再天人合一,气韵生动,没有实际的理念,那只流于肤浅的表层。

在与庄先生的讨论中,我看到了安的激愤。

那天晚上,海燕和Jaci都恶梦连连。

Jaci并不是一个中国人,她甚至看不到这样的浑水。

有时候,我很庆幸她不懂中文,这样她就单纯。

有时候,我也很遗憾她不懂中文,她孤单单的一个人在圣保罗市的工作室里冥想着,创作着,期望自己的艺术能安抚他人,太过冷清孤单。

安说,我没有见过这样特殊的美国人。

今年上半年,当Jaci把她的画运到北京,我从海关直接把画运到了药美术馆。

当Jaci的画作打开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是一位美国艺术家的作品吗?

安曾经打趣说,Jaci,你上辈子一定是中国人。

去年,Jaci访问北京时,安问她,你对北京的印象最深的地方是哪里?

她说,在长城,我感受到了浓厚的气场。

哦,长城震撼了她的心灵。

在八达岭,文玲姐,秀美姐,Jaci都是头次来,兴致高,方诚,海燕陪着一路冲在前面。

我和安都累了,在长城脚下的咖啡馆歇脚,等着她们下山。

回来时,文玲姐告诉我,Jaci登长城很兴奋。我问她,长城哪儿吸引到你?

Jaci说,长城那些斑驳的墙上,刻满了字痕,虽然她看不懂,但就是这样神秘的信息深深吸引着她。

文玲姐让她画些她感兴趣的城墙上的划痕。

Jaci随手一划,然后给文玲姐她们看。

大家都诧异了,Jaci写了一个繁体的“中华”的“华”字。

Jaci从来没有学过中文,却在长城写下了第一个中国的文字。

当她明白这个字代表的是中国,她淌下了热泪。

这是一个怎样的美国人?

我很心疼她一个人关在工作室里工作。

相对于Jaci在美国的形单影只,药美术馆在黄药的带领下,已经喊出了南京“疗伤系”艺术群体的诞生。

黄药说,“疗伤系”是北京文化圈的朋友们给他们下的定义。

程晓峰写文道:

中国当代艺术如果有AB面的话,“疗伤系”艺术群体则揭开了中国人关于现实精神和心理超级危机的B面。中国社会则面临着经济失横,物质诱惑,道德无底线,文化无根,都市化生活的孤独,精神压抑以及对社会价值观的全面否定,每个人都在都市化进程中遭遇挫败感和自身奋斗的迷失感,而南京艺术家群体正是在这个背景下,在新的艺术理念框架上提出的一种关于艺术结合社会的解决方案,在改革转型当口,利益得失结构固化,社会矛盾激发,这个群体希冀通过他们的艺术实践让社会能够意识到自己“受伤”被隐匿的一面,而“疗伤”则体现艺术家们对中国现实新一轮的艺术想象与架构。

组织者黄药认为,“南京艺术生态受外界大环境的影响甚少,有的只是被遗忘,被抛弃的伤感……因此艺术家在这里只能闭门自我疗伤,安抚自己”,这个在“疗伤系”艺术家群体当中有非常明显的体现,比如,黄药的招魂,,郭海平的精神异常,成勇的障碍,刘绍隽的野种,罗隶的放生,孙大量的念咒等“这些关注点和研究方向常被现实社会边缘化或被忽略掉,但其实又是社会存在本质问题及最需要解决的问题”,都构成这个群体的特殊关注点与艺术切入口,而这一切又那么贴切的直指人性。

提到这些,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安在《我看现代性》的演讲中提到的“追随大自然”展览:

2008年春天,美国的新艺术馆展出了26位国际艺术家的重要作品,展出的主题是“追随大自然”,展览的封面是装了一本书那么长的诗,诗名就是“追随大自然”,是德国作家W.G.saboed的长诗。

这场展览集成了诗歌与现代艺术的大成。

在NEW YORKER的杂志上,8月4号的报道是这样说的,“在艺术家的工作坊里头,发生的一些变化;第一,重点由肤浅变得深刻,第二,心情由狂妄变得忧伤;第三,故意要用过去陌生的艺术作品使人迷惑不解。”这些作家在展览这些作品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最令人吃惊的作品是一位41岁的波兰雕塑家的作品,他创作的一个赤裸裸的人,人体里塞满了动物、内脏和稻草,给人一种令人恶心的生与死的现实。还有一个作品是枯树的重建,还有一个作品是一个人在吃自己的胸膛……。

人怎么能承受如此无比的不愉快呢?这种作品宣告着文化的疲惫不堪,是一种追落后的传统而又看不见将来的变化。

这次展出的“心脏,heart”,是一个英籍的德国舞蹈者,他表演出心中巨大的痛楚,在地上扭动、翻滚;让人又想看,又不敢看。

这些艺术家在疏离“伪代议制” (stereotyping)上表达的那么地深沉,使社会看了这个展览望之生畏,没有办法把现实和它联合起来。

难道当代艺术家已击中了无神论的威胁,击中了知识分子绝望的要害,又能够由陈旧的价值观念中解脱出来的这种表态成功时,就让艺术家的脑袋傲慢、冷漠起来?

这次展览的新展览的女馆长说的很好,她说中国成都的地震,和南部的水灾,缅甸的海啸,美国中部的龙卷风和水灾,我们是否应该准备在各种不同的天灾人祸上推动一种后浪漫的温情?

2012年9月28日,药美术馆举办了“诊断——艺术是一种药” 中荷艺术交流项目展览。

如今,仿佛荷兰的艺术家一下子都杀到中国来了。

因为刚参加完药美术馆的中荷艺术交流项目展览,我们去景德镇,在三宝国际陶艺村,李老师又在组织荷兰国际陶艺展,还邀请我们晚上去跳舞。

在我们下榻的锦江之星酒店,还碰到一个不会中文,却独自跑来景德镇参观瓷博会的荷兰游客。

在药美术馆举办“诊断——艺术是一种药”,他们打出了巨型条幅:Art as a drug

当安再次来到药美术馆,看到条幅 “ art as a drug”,
她说,“art as a drug”,而不是果断的“art is a drug”,
我现在明白了。
安的稍稍放心是这样的:“艺术宛如是药”比 “艺术是一种药”的境界要开放,远大多了;因为果断地说“艺术是一种药”的“使命感”和“主观性”味道太重。
如果诗歌和二维度三维度的艺术创作被任何“使命感”和“主观性”牵扯在创作过程里就不是“浑然忘我”的创作,会有牵强或做作。

荷兰艺术家Hans Mes的作品《金钱推动世界》,他想表达的是财富不能制造快乐和幸福。饥饿和渴望,试图吞噬他们的食物。而这些鱼只是在吞食冥钞。

安来的时候,这些鱼已经被拿走了,剩下由天花板垂下的冥钞。

除了不太会说汉语之外,Hans Mes是地道的中国通。

在“安之四人画展”的开幕酒会,他坐在安身边,不断的强调自己如何热爱中国。

及后,Hans Mes和宋庄的美声女老师笛萧和奏。

晓峰说他,60多岁的老头,但是每遇到中国姑娘,却又有那么强烈的激情渴望和她们交往,寻找可能的北京一夜情,这就是Hans Mes的本色。

就在黄药和Hans Mes策划“诊断——艺术是一种药”的同时,Jaci的作品从药美术馆直接运到了玖层美术馆,参与“安之四人画展”的布展。

一年时间,Jaci实现了从药美术馆的演讲到玖层美术馆展览的跨越。

2012年10月10日,玖层美术馆举办了“安之四人画展”。

看网的记者在网上对于“安之四人画展”写下如下评论:

艺术家是国家和社会身上的伤口,是最敏感的部分,他们对生命的感触应该是直接和具象的,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艺术家都是哲学家。

古时的中国人讲求修身养性,他们希望通过思考和修行完成自身的释然和解脱,文化中最柔软谦和的部分传承下先人所追寻的生命哲学。它是极其朴素的,关乎土地和天空,关乎粮食和蔬菜,关乎自然和生命。倘使时间可以被逆转,生命所经历的美好和痛苦都能回溯到它发生的那一瞬间,那么为自我寻找心灵的桃源便成了可能。但时空是玄妙的,它存乎我们周围,却不受人桎梏,那么回到当下,“安之”即是最好的生命状态。

现代化和城市化带来的物质文明在繁华了环境之余,亦如同遵循着不变的准则将人本身的思考和生命感悟残暴地摧毁——上帝有两只手,一只手负责创造,另一只手用来毁灭。物质和文明如同天平的两端,物质的丰盈使得文明本身也趋向物质。这产生了我们如今的种种弊病,如刘丽安女士所担忧:“我们奇形怪状的文化已精疲力尽。”

Jim Nance 对Jaci的绘画创作评语如下:

当一个人观看洁克琳.格蓝的艺术作品时,无可否认的是人们脑袋下意识的半透明属性会影响到心灵经历的呈现。
她已涉及到以色彩-形式-心灵-文化-性别-人种的整合而形成的一股文化交汇的经验。
尤有甚者,洁克琳的非凡作品表达了她对东方的敏感性有深刻的认知。
因为她把她的作品连系到一股西方本土认知上去,认知着一切事物的神圣性蔓延在它们存在维度里的最高部位。
最后,在对她的作品更深入的观摩时,显而易见是: 那生命与生命之间的连接也由一形态移动到另一形态上,没有剥离。

看完她的作品后,明白了:我们人的内涵比表面上看到的深邃很多很多。

Jaci自己的陈述:

我的目标是要创作“启发治疗心身”的艺术作品。

当我创作时,我企图让自己放松,深信,并允许纯洁的能量通过我的身体,借用那能量去画出有治疗属性的艺术作品。

我时时刻刻在探讨多维度的互动与心身治疗的关联。尤其是:来自可视觉到的自然环境,可视觉到的人际关系,以及可视觉到的神秘事件中可能产生的治疗功能;更有一种治疗功能是来自借助用铅笔心或香锭线条或那难以觉察到的某种形象的简单能量转换而产生的。

那是一种跃动的感觉,那感觉像似一种呼吸,这呼吸进行在画一条线条时自我意识流的面纱掀起了或让位给一刹那创作能量的呈现,爱的能量的呈现,并把我放在我心中那“与无限接触到”的位置上。

这里,我会说两个小故事。

1、Jaci始终认为中国对于她是个神奇。

我们认识Jaci,是缘于卢伟民先生的介绍。

Jaci为准备安之画展,夜以继日的创作,其中有一幅画修来改去,始终不满意,正灰心时,卢先生电话来,他领在美国华盛顿国家广场“马丁·路德·金雕像”作者,中国艺术家雷宜锌先生要来参观Jaci的工作室。Jaci手忙脚乱的收拾好工作室,把那幅没改完的画普在地上,盖好薄膜。卢先生和雷先生参观时就踩在上面,她的狗狗也在上面来回遛弯。然而,就在卢先生和雷先生离开之后,Jaci像突然开窍了一般,灵感不断,居然画完了这幅画。画完之后,她自己已经是僵立在那,浑身动弹不得,她说,我看见了画面有一道白光,内心回响着宽恕的轰响。

2、Jaci为自己朋友逝去的孩子画了一张画像,她心里想的只是母亲的感觉,遵循着这样的内心情感,她的双手夹着铅笔游走于纸面,结束以后,她创作出的作品居然震撼了自己。她的朋友看了这张画,说感觉到了自己的孩子。Jaci内心喜悦,她的画已经在抚慰这位受伤母亲的心灵,还有什么,比这样更奇妙呢?

在景德镇,我们一起逛街,路边坐着一个年老的乞丐。

我很惭愧,我由他身边走过,没有留下脚步,这样的乞丐太多,我的内心已经麻木。

Jaci停下了脚步,她不是一个好的数学学生,她不明白人民币的换算,衡量再三,她给了这位老人5元钱。

Jaci并不富裕,每次买东西都思考再三。然而她注意到了这些,我没有。

她会注意别人,别人也会注意她。

在四维艺术空间,我们拜访潘桃女士。

门口来了两位年青人,直说是Jaci的粉丝,看了Jaci的画找过来的。Jaci自然很高兴。

然而,当知道Jaci并不像他们想像的那样,在美国也不能给他们提供太多的帮助时,态度也就冷下来。

安问我,这些年轻的孩子是不是太现实?

我说,是的。

安说,我问他们毕业想干什么?他们的回答吓死我了。他们说,'想要做乞丐流浪去'。"。

我说,那也是开着车去流浪,我看见他们开车来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他们。

展览结束到现在,我们已经分开近一个月了。

我想,现在,Jaci大概又在打坐了。

我给她寄去了一大卷纸,够她忙活一阵的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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