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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昌明的墨形水象——北京《影响》杂志采访录

1已有 3761 次阅读  2012-05-13 12:21   标签孟昌明  艺术  水墨  抽象  影响  杂志  雅昌网 
孟昌明的墨形水象
 
文/线条 北京《影响》杂志记者
 
浮生八记——我的沧浪亭 69x138cm 2012年

圣殿在我心中
 
     艺术家的第一动作是选择――孟昌明选择抽象水墨为主要的表达方式,得古人神髓而脱尽传统文人水墨的窠臼,更解衣盘礴却并不苟同于国内曾炒得火热的“笔墨等于零”,所谓随心所欲不逾矩。他深谙“技近乎道”,懂得“有境自成高格”,更重要的是,他忠于自己的本心,秉持一份对待艺术的纯粹与虔诚。他说:圣殿在艺术家自己心中。
     孟昌明的思考和实践,有着深刻的世纪之变的印记。在这个中西方文化交流异常频繁活跃的时代,在社会激变而产生的精神文化困境以及艺术发展的诸多难题面前,他找到一条既传统又现代,既引西又汲古,充满个性光芒的水墨之路,为建立二十一世纪中国绘画的新传统,尽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影响》:孟先生初到美国时,曾搞过装置艺术,后来又回到东方画系的水墨画上来。当时的背景和情况是怎样的?
     孟昌明(以下简称孟):在去美国之前,我曾经通读当时我所能找到的所有西方学术著作,通读诺贝尔获奖文学作品,加上当时西学东渐的客观环境,很希望在艺术形式上出新变化。——纽约和巴黎,曾经是我的梦中天堂。后来当我用自己挣来的银子,走遍希腊、埃及的文化遗址后,觉得形式可以是艺术的一个重要因素,但绝非是艺术精神性高下、优劣的唯一指标。优秀的文化形式没有现代古典之分,两千年前的太阳和今天的太阳一样灿烂,艺术家培养自己的太阳。风景哪里都好,艺术盛殿在艺术家自己心中。
 
《影响》:最初是怎样和中国水墨结缘的?
     孟:
水墨是我五岁开始学习书法的一个延续、纵深。作为一个艺术的修炼方式,书法给我最单纯最高贵的美学教育。由此所派生的对艺术的真正领悟,让我找到一个最恰当的诠释自己的方式,我愈发喜爱水墨。
 
《影响》:水墨本来就有象外之意,为何又选择抽象水墨?是否还会进行其它水墨实验?
     孟:抽象水墨是绘画的哲学归结,是自然现象在绘画中高度提炼之后的美学升华。探索和发现是艺术家的天责,会继续不断地寻找水墨和其它艺术表现的最大可能性。
 
《影响》:倪再沁先生说您的画“纯然文人水墨的传承”,是否同意?
     孟:
不同意。倪先生在批评的方法中,借用了石涛绘画理论对水墨的解释。“文人水墨”由于一种程序化的因循,它既有一个传达方式上的方便和接收过程上的熟悉,同时,也把艺术中的许多偶然因素忽视,往往我们惯常接受的文人审美方式恰恰是背离绘画本体审美方法的一个异化。艺术是多元的、变化的、稍纵即逝和生生不息的许多因素的组合,我在90年代初所做的一切努力,事实上在根子里面排斥绘画的文学因素。摆脱中国传统文人程序化的因循。绘画不要穿哲学的外衣,也决不能穿文学的短裤。
 
高棉的微笑 240×48cm 2012年
 
《影响》:大型抽象水墨系列《天圆地方》寄托了您太多的文化理想和艺术追求。创作的初衷?
     孟:
来美国10年之后,在西方文化环境的热潮中渐渐冷静下来,之后理性反思,中国文化传统中那些伟大养料在异国的土地上将我深深唤醒。临春风,思浩荡,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在西方艺术作为主体的客体世界有同样的风流。用绘画对自己文明的礼赞,是一种心理回归。在数码和科技统治人们生存环境和思想方法的氛围中,对古典精神致意。建筑于东方哲学思想基础上的美学基因,会在我们的生活面对现代工业和科技的窘态中愈发显示出那原初的和本真的慧光。我在绘画中一直想表达两个元素:我用英文称做“ TWO O ELEMENTS”。第一个“O”是“ORGANIC”,第二个是“ORIGINAL”,即“有机”和“原初”――艺术少不了这两个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元素。
 
《影响》:四年时间来创作《天圆地方》系列,是不寻常的。谈一谈这四年。
     孟:
四年,我闭门谢客,潜心水墨研究,试图找到表现手法上的若干可能性,真正实践“远势近质”的道理。同时,把一个近乎东方文人的修为方式放在西方文化繁杂迅即的大场景中,去真正玩味东方哲学对宇宙人生大智慧的认识方法,我把“天不变道亦不变”、“天人合一”的境界当成一个积极的、进取的信号。同时,在笔墨和宣纸的小场面中寻求一个中国文化美学的深度价值。在抽象水墨实践的过程中,我用太极拳和书法做我的素描。
四年的埋头创作,给我丰富的积淀。无疑,哲学是我创作《天圆地方》的基本依据,但绘画不是哲学的附庸和图解,在“画”的过程中,我又将那些虚无主义和神秘主义滥情的元素尽量抛却。
     在势和阵上,我借助西方雕塑的一些表现语言,在水、墨和笔的语言上,我则企图做一种中国知识分子“苦其心智、劳其筋骨”的游戏,基本上把握中锋用笔的原则,在抽象的大景观中,铺陈精良的笔墨语言素质。换句话说,在宣纸的天地中写规规矩矩的小学生书法作业,在限制中绷紧水墨的张力和动势,在横平竖直的法规里面,寻找至高无上的艺术理想。
 
《影响》:《天圆地方》系列之后,有没有如何超越自己的压力?
     孟:
画完这个组画,在后来的4-5年中,言不由衷地画着,想着,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我曾经又画过两个系列组画,一是《很多的鱼》,另外一个是《荷花系列》。在“鱼”中,我试图从《天圆地方》那哲学化先行的桎梏中跳出来,让“鱼”这个现实中的常物变成一个美学信号,来表达我对生活的喜爱和赞美。我用源于中国碑刻的线性语言做画面结构的骨干,用层层淡墨勾建一个水墨现代语言的形式堡垒;而在《荷花系列》中,我用了大的篇幅水墨铺撒来表现情感因素,用中锋严格不苟的线条实在地拉下绘画中的“筋骨”。书法美学的神髓,无疑,在画面上起了决定性的作用,鱼也好、花也罢,它们不过是生命风景中的一个浓缩的信号,它们所派生的都是人的感情:欣喜与悲哀,痛苦和微笑,它载承的依然是画家对美最直接的想望和歌吟。物象自然现象的背后其实都是艺术家情感的真实吐露──“气韵生动”、“随类赋彩”给我最方便的游戏规则。同时,“不画处皆成妙品”又给我一个反向的暗示,在空处做实处的文章,在实处也绝不让它发堵、发闷,在对立统一的高度和谐中做水墨美学的具体实践——我一直游离在抽象和具象的两中表现方法之中,抽象绘画给我畅快淋漓的表现空间,而具象则给我一个限制的美感。我的《非常理性的花儿》、《时间的风景》则是对《天圆地方》所做的理性超越。我不能说哪个主题更好,它们是我不同时期的情感和思想的烙印——艺术创作事实上没有时间性,也不敢说明天一定比今天好。黄宾虹找到黑墨山水是一种幸福;齐百石让花鸟鱼虫为他优雅地歌唱是个运气;凡高找到艺术的太阳是他的造化,很难说37岁之后如果他不死还能找到新的太阳。
 
《影响》:中国绘画,在形式上几乎接近完善,你如何看?
     孟:“阳光底下没新鲜事情”──形式的生命力是有限的,完善并不能说明绘画精神性内质的死亡,同时,“完善”是对过去的总结,谁能够站在一个历史高度清楚地预料明天的艺术发展走向?那么谁可以一言说明白艺术形式在现在时的历史地位和功劳?艺术的发展不是工业革命,大米饭几千年的原料不过就是水和米──水墨画的工具本质上没有越过毛笔和宣纸的范畴,而墨和宣纸那白和黑奇妙的互动却给一个好的艺术家以永远的挑战,让你在最有限的过程中体会艺术生命力的无线张扬。
 
假山·荷花 240×48cm 2012年

成功者的超然身段
 
     孟先生是个刚直透明,侠肝义胆的人。面对时下文化界某些不良现象和风气,他坚守原则,绝不迁就,自言无私者无畏。这无疑是高贵的。人有耿介,就有永远的青春在。作艺术的人怎能没有气格?而君子有藏污纳垢之心,“物物而不物于物”,“隐隐而不隐于隐”。他清明洞达的人生有执着顽强的追求,入世的热闹里有出世的超脱。
     无论是从艺术造诣还是从经济效益上看,孟昌明无疑都是成功的。历史的舞台就是这样,同样是天才,有人用苍凉的手势掩脸下沉,有人用超然的身段长袖善舞——那是自识自信的从容。
 
《影响》:孟先生好象并不属于中国实验水墨风潮中的人物?您对美术届一些策展人和评论家强调形式化、概念化的取向,发起的种种水墨“实验”和“运动”怎么看?
     孟:
我努力试图避开风潮。艺术是艺术家个人思考的结果,是美学隐私,是艰苦的个人劳动,是汗水和心血浇铸的结晶,它不是革命,不是运动,不是游行,不是宗教仪式。王羲之的艺术姓王,梅兰芳的艺术姓梅;法国印象派的艺术家一开始并没有给自己先贴门类标签。时下很多艺术家,先树了一个墓碑人却好好地活着。对艺术的预言只能靠作品而不是活动,同时,艺术家和批评家是冤家而不是生意伙伴。艺术家的肉身不能穿戴策展人定制的盔甲,批评家不能当艺术家的颁奖人。
   
《影响》:有人认为许多实验水墨的精神内涵已经沦丧,您同意吗?
     孟:
实验水墨的出发点问题不小,探索和建设的功劳不大――它所偏离的恰恰是“实验”的最原初的美丽,实践的开始已经带着各种和艺术实践无关的目的性,是一个炒作的合理借口。“实验”?古往今来,哪一个艺术家不做试验?关键看你是做艺术试验还是其它试验。
   试验水墨作为一个理论目标说出来,在理论的基点上并不清楚。在创作过程中,画家已经在顾左右而言它的状态中模糊画家最原来的使命。
 
《影响》:有人说当代艺术,就是所有的材料问题与技术问题都不重要。因此,我们的艺术表达可以不择手段。是否同意?
     孟:
任何艺术,材料都不能比精神意义更重要,除去工艺活计。然而,不择手段不代表粗制滥造。博大精深的思想内涵和技术制作的精良没有矛盾。
 
《影响》:有人说中国现当代艺术根本就是对西方文化的描红,您的意见?
     孟:眼下的中国当代艺术有给西方学术界打工的嫌疑。在西方标准之下的中国艺术,将永远是配件而不是主机,是拼盘而不是大菜,但中国艺术的创作和研究范畴中都不乏伟大的子孙,他们最终会找到一个千流归大海的机会和管道。
 
水墨荷花长卷《晴空万里风荷举》大画创作中 原作2000x200cm 2009年9月
 
《影响》:东方艺术在西方现代文化中的地位和生态环境如何?具体到现代水墨是怎样的?
     孟:诺贝尔文学奖对李白没有实质的意义,面条和意大利通心粉有同等价值,山西老陈醋不能装在地中海的橄榄油瓶子中。龙井茶好,牙买加的咖啡也好――艺术家不能看着宴客的桌子去准备菜肴。如果说东方文化艺术放在西方审美环境中有许多窘境,西方文化艺术在东方的时空中同样会遇到相同的挑战。
     文化沙文主义会造就妄自尊大,艺术狭隘的民族主义也必然会把自己逼到死角。
     作为一个东方绘画语言,水墨在本体学范畴有强烈的自律性,它和书法、诗词、文学、美学、哲学、医学、武术、天文有着千丝万缕若即若离的关系,根本上说是一个文化大板块上的一个经验凝缩。当外部交流的环境和对象不具备同样接收的具体条件时,你不能搬块石头去砸天。
     我信奉那句俗话:属于西泽的归西泽,属于上帝的归上帝。
 
《影响》:有一本书叫《谁杀了古典音乐》,说得是古典音乐和艺术家在如今这个商业社会中被经纪公司、媒体、掮客们荼毒、调戏与谋杀。在美术界也有同样的问题,您对此有何感触?个人曾有过这方面的困扰吗?您的原则是什么?
     孟:
艺术家在社会生活中应该有自己的基本姿态,你还是可以不接受调戏和反抗谋杀――就像经纪公司就要经纪,媒体就要传播,掮客只能做掮客一样――这算是职业道德,艺术家也只能当艺术家,否则就得选择另外职业。
 
《影响》:对中国当代美术界的印象?
     孟:风起云涌、鱼龙混杂。
 
《影响》:怎么看待中国主流意识形态下的现实主义和圈子里的江湖码头意识?
     孟:
佃农想的是收成,地主想的是收租,小贩子想的是倒买倒卖。艺术不能有道会门。
 
《影响》:您的作品为世界各地学术机构及私人收藏,而且在日本等国家取得商业上的成功。你怎么理解一个职业画家的成就感?
     孟:
一个艺术家,不能不吃饭。画家不想卖画多少有点假正经,画家只想卖画则有点真庸俗。一个好的艺术家是在贫困的境况中坚守艺术,一个超然的艺术家是在富贵之后的心灵恬淡安和,平静宽广。 我曾经想过,就画家的生活现象而言,马蒂斯也许比凡高更伟大,凡高在痛苦和贫穷中别无选择,而马蒂斯在衣食丰饶中,用画笔揭示他的艺术真理,这需要更加超然的身段。
 
为了忘却的记忆 240×48cm 2012年
 
艺术是一生的修为
 
     孟昌明说:对艺术的判断越不过对人生的总体透视,唯有人的质地才有艺术的质地,一个人的作品就是他自己。
   从读万卷书、走万里路的劳其筋骨,苦其心智;到古今中外、上下求索的柳暗花明,独辟蹊径;至怡情养性、返朴归真的蓝田日暖,良玉生烟。艺术是艺术家一生的修为。
     孟昌明用哲学家的睿智,诗人的热情,侠士的风流,苦行僧的锻造和赤子的情怀,谱写他大砌四方的水墨新气象。从他作品充实、深邃的生命特质,涵统万象的东方造形观念,法而无法、行止自如的作风,浑大厚重、纵深灵动风格,刚柔互动,阴阳相辅相成的妙境,还有元气狼籍中的力透纸背来看,斯人所持甚大。
《影响》:请说说您的个人生平和艺术经历。
     孟:我生活在中国三年自然灾害期间,长在文革,小学到高中恰逢10年浩劫,在体力和心智上均属先天不足、后天失调。这也是一种没有退路的自然选择,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价值和意义。在我治学和绘画的过程中,常常保持“笨鸟先飞”的姿态,以超过别人三倍的力气找到一个自己想要的东西。在我生命平凡的轨迹中,4年军旅生活、越战,让我明白很多人生最基本的道理,也是创作和生活、奋斗的力量之源。这个经历让我懂得,人可以失败但不可以不努力,不可以不持恒。
     我曾经系统地沿着黄河做过中国古典文化的考察,对秦汉艺术十分敬佩,在西藏近半年的游历,在那片壮阔的圣山圣水中,找到不同于西方抽象艺术的东方意象的某种因素。90年代,在欧洲和非洲的博物馆里面,我仔细阅读不同民族的艺术精品,对我审美心性的培养和眼界的拓宽帮助很大。
 
《影响》:您怎么看待艺术家的天赋和修养?
     孟:
天赋十分重要。一个笑话说音乐学院学生问老师,莫扎特是天才,什么是天才?老师回答,天才,就是天生的材料――艺术家没天赋应该改行。修养更加重要,太多天赋很高的艺术家最终成为二流,原因是没有在后天的修炼中真正升华。
 
《影响》:很多人认为人品与艺术水平无关。但对于一位伟大的艺术家,艺术境界与个人修为必不可分。尤其中国画更讲究人的修炼。您怎样看待艺术家的伟大与卑微,洞达与纯真,舍我其谁与敬畏之心?
     孟:
艺术即人格。一个猥琐的灵魂不可能造就伟大的艺术。艺术和艺术家是个互为机制,艺术的好坏,取决于艺术家对生活最基本的修炼。对真理的崇敬,对美的尊重,纯净的思想境界,坚定不移的秉持都是艺术家最基本的基石。
     中国绘画更讲究修性,绘画气质无疑会受到艺术家眼光、心智和人格的直接影响。
 
天空中总有一朵祥云 240×48cm 2012年
 
《影响》:是怎样想到要写书的?
     孟:
文字是绘画过程的左证,是对美解读和抒发的另外一个管道。它给我绘画所不能达到一些便捷。同时,对文字的悉心参与,会让我反省作为画家的一些惯常的毛病――感性先行、不知所以然和不够持久坚定。20万字的一本书,你要坐在计算机前面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文字给我约束。写作于我是本是一个纪律制约的经验。
 
《影响》:除了书画和写文章,其它兴趣爱好?
     孟:喜欢哲学、古典音乐、打陈式太极拳,喜欢种地、种果树。哲学让我在绘画的过程过理论上的节日,明白生存的意义和目的;古典音乐给我绘画另外一种启示,在听觉和视觉两种对世界的感知方法上,绘画和音乐都在寻找共通的艺术真理,而音乐在数字和逻辑的暗示下更加具备科学的、严格、规范的必然归属;太极拳则给我许多提示,天地间那种不息的生命原力会遵循一个也许我们无法看见的一个规律,它让我对自然真理愈加尊重;种树养花,让我和自然私语。我还喜欢到世界各地跟着当地老百姓到他们喜欢的餐馆找到好吃不贵的美味佳肴。不凡的艺术道理往往藏在海晏河清的世井生活之中。
 
《影响》:孟先生还打算在中国大陆出版什么著作和画册?

     孟:继台湾的出版社出了一些我的散文、书法和艺术随笔等作品和书籍、上海三联书店出版我的《群星闪烁的法兰西》之后,我的另外一本《我毫厘不让》也交给出版社,刚刚开始的一本关于西方雕塑的随笔《固执的诗》也在案头之上――这是我写作系列中的一个部分,我希望写一个10本的系列艺术随笔,用自己的眼睛观察艺术和艺术家,把我在西方对西方艺术思考、发现、批评、赞美的一些艺术现象及艺术传统做一个感性的记录和理性的推论,用自己的文化良知做一个艺术宣传和普及的工作。
 
《影响》:请说说您的理想和下一步的打算?
      孟:
在我心力和气力都还允许的情况下,好好画画,继续努力,再作艺术和人生的冲锋,在自己的实践过程中探索中国绘画语言的现代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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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物 69×138cm 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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