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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鸿:“荷”——张绪贤的“圣维克多山”

2已有 1270 次阅读  2012-07-16 20:54   标签张绪贤  荷花  塞尚  圣维克多山  齐白石 

“荷”——张绪贤的“圣维克多山”

吴鸿

笔者系资深艺术评论家 原美术同盟、雅昌艺术网主编 艺术国际网主编

好友曲振伟向我推荐了张绪贤老人的作品,嘱我为老人的画册写一点文字。说老实话,虽然算来三十年前我的美术启蒙教育也是国画花鸟,但是后来改学“正宗”的学院派素描,并且,后来一直从事当代艺术的批评写作,于传统国画已是相隔甚远;况且,我与张绪贤老人素未谋面,并不太了解他的艺术观点和经历,但是看到老人的作品之后,竟也生出与李可染当年见到黄秋园的作品之后所发出的感慨“国有颜回而不知,深以为耻”。虽然愚不能自比可染大师,但是对于张绪贤老人的作品未能闻达于世仍感遗憾。

老人的作品中,传统修养自然无需赘言。听曲振伟介绍,张先生出身于世家,自幼于笔墨纸砚耳濡目染,然并不以“职业”身份卖画为生,所以在他的作品,既有儒雅的书卷气,又不显匠气刻板。他的书法以碑学为基础,但是灵动洒脱,充满了恣意纵横的气度。中国传统绘画有书画同源之说,他的书法的功力和修养融汇在绘画中,自然使他的绘画作品中显露出深厚的根基,这一点是不言而喻的。但是,如果仅止于此的话,张绪贤先生的作品至多也是“遗老艺术”而已,这种“艺术”目前在中国的土地上遍地开花,并以“传统”之名行商业恶俗艺术之实。这种状况对于中国传统艺术的发展是毫无益处的。那么,正是在张绪贤先生的作品这种不同于“遗老艺术”的特点打动了我,甚至,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位已近耄耋之年的老人的作品。在他的作品中,分明有着一种不拘泥于传统趣味的勇气和气魄,这是一种打进传统,又能从中“打”出来气魄。我强调这个“打”字,是深知这种突破是需要何等的勇气和力量。

众所周知,在中国传统国画中,所谓花鸟鱼虫之绘向来都是文人雅士或富贵之家的清玩而已,所谓“雕虫小技”,难以有大的气魄和气度,况且,又形成了模式化和符号化的沉疴痼疾,使后来者难以突破。故花鸟鱼虫之绘,古之贤者,有八大、青藤;近代有八怪、昌硕、虚谷;现代有齐白石、崔子范;愚亦孤陋,然数千年绘事绵延,于花鸟鱼虫之事,恐此数人而已。特别是近代以来,于日本画中引入、改良“工笔花鸟”后,精确倒是愈加精确了,但是使这一画科沦为了与科普读物插图为邻的境地。

张绪贤先生的经历,因为我未曾与他本人交流过,在他简单的简历中没有发现他的科班出身的记载,故此揣测他可能也如齐白石、崔子范那样也是以“业余”身份打入传统之中,故此会更加从容而少羁绊。而使我诧异的是,在张绪贤先生的作品,我们还能看到不同于齐、崔那种以民间艺术的单纯、质朴来搅传统文人画之局的路数,那就是在他的作品中还有着借鉴了西方现代绘画的倾向。因为未与张先生本人交流过,所以只能妄加揣测,如属实,以张先生的耄耋之年,可能又是中国国画界的一个奇葩。

我很好奇于他一直以荷花为主要的绘画对象,或许如塞尚一生执迷于圣维克多山一样,都是将描绘的对象高度集中,以期能精力高度集中地解决另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正是他们区别一般的“画家”的地方。那么在这里,为了解决那些问题而寄托的那个描绘的对象便不再仅仅是一个对象,更为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个依据,是一个借口。所以,我们在张绪贤先生的作品中,荷叶、荷花、莲蓬,既是描绘的对象,更是一个为了解决形式“合法性”的一个借口,因为很多形式与色彩的处理已经与实际的对象并无“物理”意义上的关联了。而更为吸引我们的,是他的作品那种自觉的对于形式感的研究和处理,这种范式和动力,我们已经无法再从传统绘画,甚至传统文化中去寻找理由了。而相反,这种对于形式、空间的理解和处理方式,我们只能从西方现代艺术的抽象主义和极简主义绘画中找到其合理性。当然,他的这种实验性探索在传统国画界可能还难以得到承认,但是超越于那些同时代的平庸之辈自甘寂寞是一个大艺术家的必然归宿,况且从我的角度而言,张绪贤先生的这种绘画风格已经达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境界了。这并非虚词,而是我在他的作品看到将传统的笔墨、意趣与现代主义绘画对于形式、空间、色彩的研究已经结合的非常完美。所以我惊诧于一位如此高龄的艺术家还保持着这种旺盛的创造力和勤敏的探索精神。

 祝他的艺术与生命之树常青!

201258 于北京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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