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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钧钧:废墟中的自由

15已有 1715 次阅读  2013-07-30 09:47

         孙钧钧:废墟中的自由

         采编:陈颖

 

“时代关照----AAC艺术中国年度影响力巡回展”北京站将于726日在北京今日美术馆拉开帷幕,旅美女性艺术家孙钧钧参加了此次巡回展。《画廊》杂志与孙钧钧进行了对话采访。

 

《画廊》 你在介绍自己的作品时经常用“心灵”和“自然”这两个词,请问你是怎么理解这两个词与艺术(尤其是抽象绘画)之间的关系的?

孙钧钧(以下简称“孙”):我自从1998年确立专精抽象绘画的方向后,随着人生,环境,体验的变化,不同的人生阶段画面产生了相应的变化。我理解的抽象和具象都是心灵对人生,环境,现实体验的感悟,之后艺术家选择用不同的形态表达,阐述出来。所谓具象也是一定程度的抽象。通过心灵的折射后,对现实世界的抽取。对我来说,变化是一件非常健康的事情。唯有死亡的东西是一成不变的。

不论是我那个时期的抽象作品,我的灵感都是来自于自然。可以是海洋,花草,山涧,溪流,晨光里的露珠,黄昏的蛙鸣。亦可以是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布朗士区哑暗的平民窟,大楼玻璃幕墙上耀目的反光,时代广场炫目的霓虹看板和张扬的脸孔。那酒场里空虚的欢乐,语嫣不详的悲剧,残败的妆容,健硕的肌肉。我姑且称之为人造的自然。

 

《画廊》 在这种看似随意的抽象绘画过程中,你的生命体验是什么?你的画面希望给人们提供一个怎样的世界?

孙:你说的很对,只是“看似”随意!我从来不曾随意抽象过!我的创作过程是异常严谨的。是对画布“蓄意已久的谋杀!”包括层次,空间,色彩,笔触,肌理等等都是从头至尾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的画面效果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一直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并不反对观众“看似随意”的评价。我日复一日异常严谨,慎密创作的作品,传递给观众的是“看似随意”的视觉愉悦,明快,欣喜。这很好。用个不一定恰当的比喻,就像是一个法师,通过种种复杂深奥的经书,仪轨,最后让人只是感悟到真理不过是最“随意”的“砍柴,吃饭”而已!直达心性。

 

《画廊》 :可以分享一下当下的创作状态吗?

孙:目前我处于一个相当低产的酝酿期。我去年冬天回纽约休假,整天在都市里瞎逛,却产生了新鲜的灵感。我去年在北京大部分时间在乡间的艺术区呆着。回到纽约所有熟悉的景物,人事由于短暂的分离产生了更强烈的情感,新奇的讶异。我去年底开始酝酿新的色彩和画面。时代广场巨硕的广告数码看板,花旗大通银行,大公司闪耀的标牌,霓虹。地铁破败的金属灰的车厢上刺目的亮口红。时尚男士法式指尖上亮乳白的高光,欢场中夸张的电子音乐,混搭和杂交了吗?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了呢?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画自己喜欢的东西。挑战视觉的极限体验。从“极丑陋”的颜色中找出新的“美”。极丑极美冲突的极限和新的平衡。是“HERE AND NOW”,是现在进行时,此时,此地,正在发生的,我们此辈人在2010年代日常所经验的情感,色彩等等。

 

《画廊》 你的近作中,每一系列的作品都有一个基本的色调,你对色彩的观察和运用方式是与生俱来的,还是源自对生活、社会的理解?请问色彩的运用在你的绘画中是一个怎样的角色?

孙:色彩在我的绘画中是致命的。我对色彩有天生的敏感。你观察得很仔细。的确,我每一个系列的作品都有一个基本的色调。2012年在今日美术馆展出的作品的灵感来自于自然母亲,山涧流水,微光波粼。给予乡村浓郁,清冽,灵动而通透的颜色。而2013年在艺术中国巡回展上海香山美术馆以及北京今日美术馆展出的作品灵感来自于纽约大都会闹市区,更多的是城市经验的体验,是时髦的,迷醉的,是最堕落的,也是最清醒的;是最伤感的,也是最狂喜的;是亮得晃眼的,果敢的,绝决的,爱憎分明的,绝不拖泥带水的色彩。是生活在此时此刻此地的。极致的冲突创造出极致的视觉体验。

 

《画廊》 在你的历程中主要受的是西方美术教育,在你看来,你所建构的抽象世界在西方艺术史体系里能作何种解读?你的绘画世界在东西方之间有没有可以传递的文化精髓?可以从个人角度谈谈这种体验吗?

孙:我早期曾受到抽象表现主义,行为绘画,视幻艺术的影响。我个人认为我的抽象绘画是现在进行时,有强烈的个人化风格,放在北京是这样,放在纽约也是现在进行时。我还没有看到“似曾相识”的东西。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生为一个东方人,而在西方美术语境里成长,会自然而然创造出新鲜的碰撞和美艳的杂交!

 

《画廊》 你认为你的画需要阐述吗?你认为对抽象绘画的阐释意味着什么?

孙:我以前在别的访谈中也提到过,我欢迎自由阐述。我的作品完成了,我的“娱乐,游戏”也完成了。剩下的就留给观众了。

美是有标准的。阐述就是帮助我们更轻松的享受,理解,归纳视觉的经验。是人类宝贵的生活经验之一。

 

《画廊》 当人们提到当代艺术,不得不面对的是其对人性、世界、环境的反思,在这样一个语境下,你认为你的作品是如何和当代文化之间建立一种关系的?

孙:我的抽象绘画反映的是当下的,正在活着的人,在2010年代的庞大城市体聚居体的经验和情感。是现在进行时。是时髦的,杂交的;丑陋的,光鲜的;哑暗的,也是屏幕般荧光的。

 

《画廊》 你对自己一直执着于架上抽象绘画创作是如何思考的?你是否想过作更多的尝试呢?

 孙:我喜欢这个问题。人们曾反复追问我这个问题。

画画对我来说是最好玩的娱乐和游戏(褒义的)。就像动态禅的感觉。

或者可以说绘画是我的宗教。绘画的过程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从烧焦的废墟中渐渐升起的自由,这自由的光芒,会最终照耀我们的日常生活。就像鸟儿抚摸蓝一样。而我们的日常生活充满的是重复,无趣,琐碎,挣扎的表象。

再具体一点说,我非常喜欢画画的手工感。纯手工制作,感觉有人的气息。在这个后工业,数字时代是越来越奢侈的娱乐了。

90年代中期在纽约曾尝试过装置,多媒体,影像,行为,但还是觉得抽象绘画最适合我。别的门类的尝试最多会是附带地玩玩,主线还是会专精抽象绘画。我觉得我要懂得限制自己的范围,才可能在一个门类中走得深而远。

 

《画廊》 :你接下来的绘画会有哪些变化?(你对未来的创作有哪些新的构想?)

孙:我是个喜欢新鲜,极致生活体验,喜欢变化的人。目前的2013年都市系列会再延伸一段时间。这种视觉效果让我着迷,想把她做的更丑陋,更美艳,更极致一些。

接下来会有一些旅行采风的计划,也会主动寻找新的改变,出发和改变总是让我莫名的兴奋。等等看看上帝通过我的手想何时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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