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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大师”了,如同你被“小姐”了——闲论当今画坛某些现象

9已有 1244 次阅读  2013-05-31 17:32

   陈婉之

前段时间看了陈传席教授今年出版的《北窗臆语》一书,他在一篇文章中说,当今在世的画家中,没有人有资格能称为“大师”,何为大师?现在我一听一看到自称为“大师”或被媒体宣传为“大师”的人,我这个普普通通的书画爱好者和粉丝,第一反应就是“大师”怎么像“大师傅”一样多了呢?

名家也好,大家也好,大师也好,称谓而已!五月初在恒庐美术馆办个人画展时,跟里面的工作人员聊起过这个话题,我们之间也有一些小争论,最后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套用了吴山明教授讲过的一句话,结束了这个争论,大致意思是名家、大师什么的称谓,不是自己封的,是由别人来界定的。我想吴山明教授的意思应该是说由美术史理论研究者或美术批评家去界定吧!粗看当今画坛和书坛的理论批评家中,我个人比较欣赏陈传席教授和傅德锋先生,个人觉得这两位先生还能保持些学者的清骨(后者虽是自学成才,个人认为当今很多教授和博士生还不如他),至少他们还是敢说一些话,这些话可不是人人敢说,而且还要说的有理有据!甚至还要被某些当权者或学术圈内人士离间和谩骂。

前两年有次拿我的作品给胡良勇教授看时,聊起过关于画坛名家的话题,他笑着问起“我算名家么?”我根据陈传席教授《画坛点将录》一书中对名家的界定标准,也笑着答:“您当然算啦!”,他虽然至今没在国内办过一次个人画展,不参加什么名家研讨会发言,不面对什么媒体做过专题,但名家的标准中没有这些条件吧!

当今美术理论界,批评家还是挺多的,到处弥漫着不痛不痒和阿谀奉承的气息,有些理论家所谓的评论让人甚至没有看下去的勇气和兴趣,4月的《画刊》杂志到手时,翻看了中央某院长的作品研讨会记录,当看到某些理论家说他的画比父亲还好时,我就没有看下去的兴趣了,只要有人知道他父亲是谁,我想许多人会跟我一样没有看下去的兴趣的,这位评论家说他比他父亲画的好的理由是他现在可以选择自己的表达方式,那八大山人、郑板桥、陈子庄、黄秋园、潘天寿、黄宾虹、石鲁等画家在那么压制的环境下画出的是什么呢?当今某些院长、博导手中确实掌握着一些权力,这些权力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你顺着他们的毛摸,让他心情舒坦了,肯定好处多多,但这些理论家为什么要顺着你,赞美你呢?真的是你自己的画成为大师中的“大师”了么?如果你只是一个草根画家,也能画出现在的水平,他们还会这么顺着你,赞美你么?

在我认识的书画圈子里,就有这样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陶瓷印篆刻家蔡履平先生2012年初曾应邀去香港中文大学邵逸夫堂办展,这是除王冬龄教授外浙江第二位被香港中文大学邀请办展的艺术家,香港媒体宣传时称其为“大师”,而其家乡媒体宣传此次活动时,因为其学历、下岗工人身份而称其为“工匠”,他看后感叹,到底是宣传我呢?还是贬损我呢?所以现在国内很多理论批评家和媒体是看人说话的,而不是看作品说话。所以,我个人想想当今还有点清骨的美术或书法批评家还是没几个的。当“大师”的标准更多的成了美协主席、美院院长、美术馆馆长、博导等当权者的赞美词时,“大师”已经被功利和世俗化了,这样的“大师”你觉得被人称呼为大师时,你能感觉到那份当大师的感觉么?自欺欺人而已。

当今这些能够出版书籍的理论批评家应该学学中国历史上的那些史官,这个故事相信很多读了很多书的批评家并不陌生,不过我还是要在这儿再复述一遍:齐国太史公如实记载了崔杼弑其君这件事,崔杼心怒,杀了太史。太史的二个弟弟也如实记载,都被崔杼杀了。崔杼告诉太史第三个弟弟说你三个哥哥都死了,你难道不怕死吗?你还是按我的要求:把庄公之死写成得暴病而死来写吧,太史弟弟正色回答据事直书,是史官的职责,失职求生,不如去死。你做的这件事,迟早会被大家知道的,我即使不写,也掩盖不了你的罪责,反而成为千古笑柄。崔杼无话可说,只得放了他。太史弟弟走出来,正遇到南史氏执简而来,南史氏以为他也被杀了,是来继续实写这事的。

如果你觉得自己还能算一个理论批评家,请不要把大师、著名书画家等称谓随便用在哪位画官或画家的身上,因为你们的随便,让很多普通的老百姓也那么随便了,连我这样普通的屌丝一族因为比一般同事稍微淡定一些,也要被几个同事调侃为“大师”,这个“大师”的称谓让我觉得比叫我“小姐”还不开心,“小姐这个称谓改革开放以后被性工作者利用了,所以现在“文明”的称女性性工作者为“小姐”,  你说哪位良家妇女愿意在公众场合被人尊称为“小姐”? 时代在变化,作为一位普通书画爱好者,不希望几十年后,我们还有点成就的画家们被人在公开场合尊称为“大师”时,对方横眉冷对,不高兴地喝到:叫我“大师”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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