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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伟作品2:与画对话

2已有 1703 次阅读  2013-06-28 12:56


    我们感受到发生了一件事。却并不知道它是什么。作者相信他能把故事完整地传递给我们吗?是,他有这种把握,否则这幅画就没有被观看的需要了。一开始,我们要确立信心。

     一个年轻人在自己家的穿衣镜前,撩起毛衣,查看肋骨处的一道伤口。伤口没有愈合,似乎是新发生的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他的专注,如此查看的方式,就像是自己并不打算去医院缝合,也不在于表现痛感,而是考古学地,认真地,研究性地看一个东西。画作的题目是《证据》,我们接近了。

     现在,我们看到环境。一个光艳的穿衣柜。一串塑料丝瓜在镜前围绕。大红沙发。每一件物体都喷发着八十年代俗世生活的味道。只有一件东西让这里略显不凡。

     光。

     穿透白纱窗,弥漫在半个房间的白光,异常耀眼。似乎在清扫庸俗生活的积尘和烟雾。在普通的冬日里。穿着后毛衣的瘦削的青年,正发现最出乎意料的命运之谜。他的伤疤——位置,敞开的形象,指示的手指,都与耶稣那里的伤疤重合。

     我们像侦探一样确定了整桩事件的来龙去脉。在八十年代,一个青年在镜子前发现自己(正在)是耶稣。他是《骇客帝国》里的尼奥,接下来是一个救世主的自我觉醒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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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说吧,整副画面都潦草,呆板。比例不当,手指画得十分笨拙,头发也糊成一片。这个裸女没有肌肤质地,骨肉细节,没有热情,神秘,表情近乎空洞,只有粗犷的性意味。草率得就像卫生间门板上对裸体的基本要求。这是一副差劲的裸女。
    王兴伟不只在这幅画里抛弃了绘画技法,他的画差不多都是在背叛传统美学,(如《四德公园风景》,《敲诈》)抛弃绘画技巧是背叛组合拳里的一道“靓丽风景”。诗意上抛弃了唐宋,技法上也抛弃了“真善美”,那么,画家现在在干什么?

   绘画技术经过近800年反复锤炼,已经变得无所谓也无趣味。“精湛”概念已经进入工业技术领域,绘画必须和工业开战。

   这个女性形象,以僵硬,弱势的姿势示人,不论裸体或着装,她唯一的姿势里饱含性展示。她并不直视人,眼神低垂因为她知道你在看她,她自怜的表情是一种策略,这样或许会打动观赏者。这种姿势并不舒服,她的右手扭曲。

     
     像无数郭美美,这是中国女性的生存状态:以性征为资本,僵硬地卖弄性感,结实的身体采取了弱势的姿态。这种生存技术在其他几副画里愈加明显:她在精神上是一盆花,只能被动等待男人的灌溉。她的生活意义就是结婚,面目被一只双喜痰盂代替;她没有面目(自我),而只是一只调色板,由别人来定义她是什么。相对的,在一幅画里,西装男人一边灌溉女人,一边双手叉腰,展示权力和优越感。我们知道,他未必是赢家,这只是今天男女关系的互相塑造。
    为什么王兴伟执迷于一个裸女被画的如此潦草呆板,是一个更好的问题。
   人类的所有技艺都在被工业取代(比如,女人的乳房也属于一门工业了)在机器追赶下,绘画技艺的价值变得轻浮不堪。艺术的处境如何,让我们打个比方:这是一个老教授在劝说**从良的故事(艺术阐释真理),经过1000年的反复磨练,老教授炼词造句已经达到顶峰,但他也让新一代**不胜其烦。如今他要想融入生活,更可靠的态度是,脱掉裤子(解构)!得分!老教授一比一平。这是一个新时代。
    为抛弃技巧的画家辩护,大家都成了观念,态度的表演者。时代的声音说,绘画已死,这个危机催生了当代艺术,在浩如烟海的画卷里,技术已经是陈词滥调的同义语。绘画含义不清,当代画家只是借用绘画来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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