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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迪安:油画审美重写实令人担忧

3已有 2285 次阅读  2013-02-14 22:15   标签油画  center  style  迪安 
范迪安:油画审美重写实令人担忧 大洋网-广州日报   作者:江粤军 

  近日,军旅·行旅——孙立新油画精品展在广州江南世家揭开帷幕。作为本次展览的学术顾问,中国美术馆馆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范迪安出席了展览开幕式,并接受了本报专访。范迪安就写实油画被市场热捧、当代艺术批评的现状与不足等问题,率性直言,鞭辟入里。他还表示,这当中的不少观点,是他第一次公诸媒体的。而本报也希望这样的探讨,无论是对整个社会审美取向的多样化、个性化,还是对批评家公共文化责任感的提升,都有所助益。 

  中国美术欣赏水平滞后且单一

  广州日报:您专程到广州参加孙立新油画精品展的开幕式,在您看来,他的作品中最打动您的特质有哪些?

  范迪安:孙立新是当代中国油画界的中年骨干,我认为这个评价是比较客观、中肯的。作为军旅艺术家,孙立新有着朴素又实在的性情,思与行非常统一。油画在中国毕竟还是个相对年轻的画种,如何画出自己真实的感受,这么多年来孙立新一直踏踏实实地努力着、探索着。他创作的大批军事题材作品都是建立在收集素材、感受历史现场、深入部队生活基础之上的,很好地把握了历史真实和现实真实的关系,画风显得硬朗、壮阔,画出了军人的语言和性格。当然,人生又往往具有一种内在的互补性,如当一个人喜欢金戈铁马时,常常也会欣赏风花雪月,孙立新的大批油画风景正好跟他的军事题材形成了有机的互补。他非常勤奋,也不事张扬,每年投入大量时间在写生旅途上,积累了一大批作品。艺术家的专注与执著不是艺术成功的必然因素,但却是艺术上感动人的因素。

  广州日报:当下,中国的艺术品市场特别偏重写实油画,对这种审美取向作何评价?

  范迪安:当下的社会审美对写实性艺术趋之若鹜,对此我是比较担忧的。中国的艺术创作已经步入一个多样、丰富的时期,但我们的社会审美总体上并没有跟上,显得滞后、狭窄。我想,人们之所以愿意欣赏艺术,是需要从艺术的创新和探索中去感受创造性的价值,获得人生探索的启发与动力。艺术的发展总是要跟随时代的变迁呈现出更多创造的锋芒,所以我们不能停留在对古典的、印象派的、唯美的艺术欣赏上,而要打开我们欣赏的视界,提倡社会审美的丰富性。我也注意到,年青一代对影视艺术、音乐艺术、舞蹈艺术乃至文学艺术的欣赏相对而言视野比较宽阔,也趋于个性化,但对美术的欣赏个性化仍然不足。我们的社会发展已经进入信息时代,我们的美术欣赏还停留在印象派时代,这就显得单一了。很希望大众对不同的艺术样式能多一点理解、欣赏和接纳,能够去领会表现型的、意象型的、抽象型的,乃至综合型的艺术样态。

  广州日报:这跟我们的美术教育是否直接相关?

  范迪安:这跟我们审美教育中的美术教育普及程度不够有关,可能也跟美术欣赏要懂得一些造型语言、造型方式等基础知识,难度比较大有关。就油画而言,要对艺术史上古典形态、近代形态和现代形态有较深入了解,尤其要能做沉浸式的欣赏,才能深入地体会作品的意蕴。在这方面我们整个社会的基础水平还显得不够。 

  当下艺术批评的责任感有待加强

  广州日报:有人尖锐地谈到,当代艺术批评不够独立,某种程度上患有集体失语症,甚至可谓是权贵资本的坐台。您如何评价当代的艺术批评?

  范迪安: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的艺术创作呈现出日益多元的态势,这是中国艺术发展的一个重要表现。在这种格局下,如何发挥艺术批评的作用,在纷繁的艺术现象中推动健康的艺术价值取向,批评家担负着学术的责任和公共文化的责任。我一直强调艺术家创作是属于艺术家自己的工作,但策划成展览后就变成了一个公共文化产品,策展人如何从公共文化建设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形成展览自身的学术价值,丰富人们的文化生活,需进一步加强。当资本介入艺术之后,更需要策展人能够坚持学术的理念,在个性化的策划中提炼出更高层次的文化价值。现在有些展览策划过分原生态,从艺术的创作生产到成为公共文化产品之间,缺乏学术的判断与过滤。

  广州日报:当代的艺术批评和艺术创作之间,您认为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您是否认同当下的艺术批评敏锐性和责任感是比较缺失的?

  范迪安:艺术批评有两个作用:首先,批评家是发现者,他通过对艺术创作现象的研究,敏锐地捕捉到一些共性的主题,由此进行归纳、梳理和推进;批评家也是言说者,他在解析艺术现象时带有自己的个性视角,尤其带有自己的学术立场。某种程度上批评家是艺术创作和社会接受之间的桥梁,他通过自己对艺术现象的分析和表述使得艺术作品上升到公共认知的层面。在这个意义上,艺术批评是一种独立的工作,也是一种创作。我们需要提升艺术批评的敏锐性,加强艺术批评的学术责任感和公共文化责任感。 

  画廊老板做策展人不应为利益左右

  广州日报:现在很多批评家同时也兼任策展人,您觉得批评家和策展人之间是否可以随意进行身份转换?

  范迪安:批评家从事展览策划是很自然的事,但工作目的有所不同。批评家要对艺术现象做出自己的分析、评价,要敏感地捕捉艺术创新中的重要价值,更要敏锐地发现艺术创作中的问题和不足。批评家需要以客观的视角来分析研究对象,发表自己的见解。策展人的工作则有所不同,他应把展览作为一个公共文化产品来进行构思与打造,特别是面对丰富而复杂的艺术现象时,要从中找出共同点,提炼出一个学术命题,让公众更好地了解创作的趋向与特征,同时引起学术界对这些现象和命题的共同思考与讨论。批评家对某个领域研究深了,进而策划展览,这是正常的,但展览策划要更多从公共传播的视角考虑。

  广州日报:除了批评家,现在一些画廊老板也充当起了策展人,对此您认可吗?

  范迪安:画廊的展览也需要策划,但画廊经营是针对特定对象的,也是为树立自己的经营品牌,他会根据自己服务的收藏群体来选择艺术家。这些年我国的艺术品市场方兴未艾,画廊、艺术空间也在不断扩展,他们努力在商业活动中加强学术含量,或者通过学术吸引市场的关注,这要比一般水平的展示或纯粹的商业包装更有学术意义。

  广州日报:您的意思是画廊老板兼任策展人,不失为很好的发展方向?

  范迪安:不一定要作为方向。严格地说,经营画廊和策划展览是两种专业,即便都叫做策展,也要明确不同取向和责任。策展人应该站在公共文化建设的高度,具备更大的观照视野,真正从学术自身出发,从美术文化的发展趋势出发,来从事展览策划工作,不应为商业利益所左右,要彰显策展人独立的学术判断,以及他在展览策划中所形成的主题的学术价值。

  广州日报:有人说当下策展人变成了吸金大户,忙于各种展销会式的展览,您是否也认为现在的展览名目过多?

  范迪安:我认为这个问题也要区分两个概念。今天,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的提高突出表现在人们对审美文化的需求,在这种情况下,艺术展会比较丰富多彩,对于提高整个社会的审美文化构成无疑是有益的。但比起西方发达国家,我认为中国当下的展览质和量都不足。我的一位朋友刚刚从柏林归来,他告诉我柏林每天都会举办上百个不同类型的艺术活动。可以说,一个城市艺术活动的数量在某种程度上是这个城市文化生活的表现。当然,在我们普遍繁荣的文化生活中,如何推出更多高质量、高文化含量的项目,是需要创作者、学界及组织机构思考的,不能光以量取胜。 

  真正的批评必须言出心声 

  广州日报:现在很多研讨会似乎成了歌颂会,您又如何看待这一现象?

  范迪安:我一直提倡艺术批评要发出箴言。总体而言,我们现在的艺术批评还是肯定的多,褒扬的多,真正指出问题或鲜明针砭时弊的还不够,所以艺术批评的锋芒常常被淹没在人云亦云或一般性的褒扬之中。不过,我们也要注意到,艺术批评必须考虑阅读对象的差异性,一种是针对艺术界内部的,在这方面应该发扬民主的、探讨的、争鸣式的风气,展示专业的批评。可惜现在不少专业批评做得不够专业,不是针对艺术本体来展开,而是变成了议论或者评判;另一种艺术批评是面向大众的,主要在大众媒体上发表,那更多应该是一种介绍性的、导赏性的文字,才有利于被阅读、被理解。

  广州日报:也有人指出,现在一些未成名的画家为了出人头地,以高价润笔费邀约知名批评家撰写批评文章,对此您如何看待?

  范迪安:批评家按自己的劳动获得一定报酬,这是正常的,关键是如何坚持自己的批评立场、学术高度。以我个人为例,也有很多画家朋友约我写批评文章,首先我得掂量,他的作品有多少是真正意义上的学术创造,有多少值得评价的价值,这需要审慎判断,不能来者不拒。

  广州日报:还有一种传闻,现在的知名批评家约稿量非常大,有些甚至会让学生代笔,您如何评判这种现象?

  范迪安:这种情况我不是很了解。如果存在,毫无疑问是学术上的不负责任。学术既要讲责任也要有规范,真正的批评必须言出心声,展现的是批评家的思考和价值判断,不应该被其他因素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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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1 个评论)

  • 杨云祥 2013-02-17 21:28
    我去年的日志《为什么人骂中国写实油画老土》 为什么有人骂“中国的写实油画老土”

                            (一年前的日志重发)

        虽然这个话题我已经说过多遍,但为应网友的求证“为什么说照相般写实绘画就不好”,就需专门地作以回答;现在我重发这篇文字,缘由难忘经常看到那些照片般的写实油画还在充斥着我们的现实和电脑网络,就像吸烟屡禁不止,况且大有人在欢呼着“艺术水平甚高”哩,于是,就惨不忍睹地重发这篇文字。为什么中国人看画时总感到自己要看懂,这个“懂”究竟是什么实质的含义:是需要像加减乘除那样的计算式理解,或者像弱智影视剧一般而喋喋不休的陈词滥调与瞎掰着?还是视觉感受方面的心理愉悦?是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低智慧视觉的解读?欣赏这样低智慧视觉图像的人究竟有多少是了解中国或者世界文化艺术常识的人?我隐约的痛心:中国绘画的人究竟有多少是看过几本书的人?我们的低智慧绘画究竟畅行到何时才能不污染中国人的视觉认知范围?中国的工业科技已经进入了“中国智造”的年代,可我们的写实油画还在老套着西方200年前的旧调,难道这样的写实油画就是因几个没有文化修养的有钱人掏腰包而供养了这些无文化的只会技术模拟真实高手,这样的高手却还是中国油画艺委会的干将哩;可见,中国油画艺委会的人究竟有几个懂点绘画艺术的本真?!为了工作的原因,当然免不了从事这样写实的人去应付薪水的发给,这也是情有可原,但明明是艺术学院的教授老师又是中国油画的名人,却如此无知的煊赫着自己的老套,是我们欣赏者的艺术素质的低下?还是他自己的大脑完全呆滞“踏步”?如果人类一味地追求逼真的绘画艺术,那就像倒退到茹毛饮血的动物时代之猿人,只有文化意义的“象征真实”才是人类文化符号的审美意义;汉字的出现与继往开来就是如此啊!我们为什么不去思索一下这最简单的视觉文化之意义,而习惯于自己已经被过去时段污染了的审美心理;我们要觉得自己真正欣赏绘画艺术就必须要懂得:世界上所有的审美意义都是人们生存的美好向往,人类生存向往的基本理念就是审美的范畴具体,没有审美升华就没有文明前进开端的视觉愉悦,你愿意看着一张丰乳肥臀的油画真实去大嚼朵颐?当我们的房间挂满了照片般真实的男女肖像,你是开照相馆的还是画相片的?你愿意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下每天私生活着?这样的真实图像究竟能够引起人的多少视觉愉悦之联想?带着这样的纳闷,我认为有必要继续旧话常提,也坚持:向来说到绘画方面的学术事,我觉得不能以己情感也不存在现实利益的纠结性自圆其说;学术问题是需要相互辩解才能明了本真为何;就需要把心放平了来看看这话说的有没有道理。实际上,人的成长过程都是在辩论与认知后且扬弃的心理调整中前进的,难道你30、40岁的认知就一直持续到“老死而不相往来,”这样的心理就必然使自己不能认知到一个事情的高度,同时也表明了人的心胸之宽窄,凡喜进步不停顿的人,都能够意识到不断扬弃的重要性,如要守株待兔地死抱着自己的一贯认为,就是把自我划到了一个狭小而封闭的圈子里,往往敢于骑虎勇下的人会在一定的年龄阶段就能到达自己前所未有的好状态。平常说“忠言逆于耳,”当个人遇到了不同意见的观念说法时就大肆发脾气去指责人家无理或曰污蔑等。我可能无法阻止别人的随意作为着,但纳闷的是:这样的交流还能不能进行下去啊!
        首先,我们把这个话题的范围定在绘画艺术的创作价值之内,不涉及初学者的写实写生能力的训练及习作般的素材之积累,或者是专门(如工艺设计)业务基础的必须所具备,如果有人想以此绘画样式被人买单也没啥不可以的,那是生存实际里的商业谋生之手段;我们不能去苛求人家该怎么样干,这是一个“周瑜打黄盖”式顺其自然的另回事;既然我们要把这样的作品说成是绘画艺术性的展现着,那就需要从绘画艺术的语言角度去把一些事物的本真讲清楚;只有这样之道理的清晰,才能在自己绘画创作的思维中起到一定的指导性作用,免得不管什么样的视觉性涂抹都被冠于艺术之说,既忽悠了别人也晕乎着自己,就像坐错了方向性的车次却仍然在夸赞着火车跑得飞快。
        逼真是绘画创作之美感想象力的凶险杀手,(中国古人早就说过那些画得逼真的绘画就是低档次的工匠性手艺,我在许多的日志里已经注明过)它限制了我们视觉新鲜性的形象思维能力,扼杀了人们寻求视觉语言扩展的能力,阻碍了人们日益丰富的视觉美感之智慧性开拓,且封堵了人们要超越自然真实客观之上心灵的神往,没有给人以幻想的美妙痴迷感,它只有把人的视觉智慧拉向倒退或者弱化,像动物一样地能识别物象就行了。当然,我们不否认在人类社会的早期阶段、即人类社会还没有比较科学即非工业技术的农业时代,在没有照相机把自然物象进行保留的年代,那逼真的物象制作品就是人们为了保存当时的真实而不得不为,皇家宫廷就必然用画家与匠人的手艺把自己的荣华富贵以视觉形式仿真般地记录下来,在这记录的缝隙中就可能有点制作人之情感的些许发挥了,也必然能够搀和一些远古传说的图腾符号之类,譬如古墓出土的壁画及墓葬的饰品装潢等;但在西方油画艺术的发展过程里,写实绘画就充当了首要的记录帝王显贵影像之主力了;所以,早期油画的宗教性功能也能为王室服务的具有重要性就不言而喻。等到照相机的发明及普及性地运用时,绘画艺术的技艺性制作就无可奈何地被影像逼真的机械性功能所替代或者是被冷落了。西方油画家在这自然趋势的社会发展潮流面前,都不得不考虑到绘画艺术怎样才能区别照相机功能且超越它,继而把绘画人自己的思维观念与心灵感受用智慧效果表达出来,这样的行为恰恰就是照相机不能达到的情感性制作啊!况且,在表达情感方面,人类心灵的美感想象力又决定了画家的形象思维是可以随意地驰骋,在观赏者的思维想象参与方面也无形地存在着或多或少的不尊重他们之潜意识,因为我们把自然的物象绘制得无与伦比地真实,人们看到的是绘画人在挪移自然物象的具体,而不是画家自己性灵感悟的情绪之表达,在重复照相机功能的同时也把自己的独有感觉给忽略啦,且在描绘过程里自己的心愿完全被自然物象的真实所征服,画家的行为就是被动地去模拟自然的表象及光影效果,画家个人的美感就不可能有文化艺术符号的典型性,也谈不上有民族美感传统的体验与发扬,即便要超越自然真实的一步也感到如履薄冰,因为自然真实的美感就是自己所表达艺术之临界点,一切都以真实物象表面为审美标尺,既没有个性、也没有典型意义之超越造化的创造性智慧。经过细扣慢磨地画到与自然真实一模一样的绘画作品,艺术个性的缺乏着就必然会像没有产地、没有商标、没有专利、没有质量鉴定级别的生活或者工业产品一般,你在商场里看到这样几无的商品岂敢掏腰包买单?
        我们现在的写真绘画之所以还有一些文化艺术素质较低的人在光顾着,就在于他们缺乏对绘画艺术的本质之基本了解,那些绘制此类油画的人应该想想:为什么许多人骂“中国写实绘画老土”。这个“老土”的含义就是在于其文化艺术的含量比较低,“土”就是人们惯常指太多太一般的意思,土壤也是我们生存环境里最多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它之所以廉价就在于“土”这种东西随处可见,画得如照片一样了,画家的个性与你精神独立性之笔意表达又哪里去了?!当然也有土的东西是值钱的,但那“土”就一定有其自己的个性用途与化学元素的特异着;你见过几人去谩骂中国文人逸品绘画及西方近代大师的绘画是“老土”吗?这“老土”的意思略微地琢磨一下也就不难明白。为什么中国油画的名家少有人在继承西方油画近百年来的转变之意识?为什么还把西方200年前的写实技法当做艺术宝典来维护自己惯有的威严?为什么一大批的青年人争先恐后地羡慕权势而痴迷于老套技术?在民族文化的艺术方面,媚权奴颜的心态其实就隐形汉奸意识的心理之延续,有时候是自觉的,有时候是被动的,有时候是无意识的,有时候是晕晕乎乎地迷茫着的。一些人根本就不是搞学术的料,完全是维护自己的权欲而处处打着民族艺术的旗帜在声竭力嘶;我们绘画界的不少名人就是如此啊!
        我们可以画着最好看的美女照,把美人的丰乳肥臀描摹得叫人只想胡作非为地,把每一根豪发都事无巨细地吹毛求疵着,我们的美感思维有了呆滞,就跑到大漠边陲去兜风般地猎奇,我们的艺术创造力疲软了就去写生风景,似乎只有在自然的美景里才能够找到个人的艺术灵气哩;我们已经画了几十年的写生,虽然像青年学生一样地虔诚着可赞且可叹,但如果离开写生就难以再有绘画表现的语言探索了;这样之真实物象绘画的泛滥就不能不令人感到诧异:有了现代化的行动工具就可以用不着形象思维的提升了吗?看到那些早期画得还不错的同道们还是齿轮般地保守着自己的一成不变,就不难看出他的文化底气之不足,也显示了他的艺术灵气及思维能力的局限性而无可奈何地在一天天退步,许多名家“江郎才尽”后就不得已地以绘画的名义去忽悠普通人,贫嘴般地误导青年人而赚取廉价的掌声,去搞个什么绘画工程与艺术研究的项目。。。我们的油画艺术就是被如此地被糟蹋着,我们的民族美感就是被如此地被“杂烩”着,似乎工业现代化了,人们的情感之原始愉悦性也必须要变味了。
        我们如果只是以真实物象的表面来炫耀着自己的绘画技法,那只能说明我们的审美情趣在严重地退化;我实在不能同意冷军先生的谬论:‘国画是人的年龄大了,体力不行了的时候才画’的荒谬且无知的怪谈,我不知道一个文化大省的美协头头竟然是如此地不懂中国的艺术文化!我坚信,喜欢收藏他绘画的人终有一天也会明白:这些如照片一般的油画作品,在人们的美感认知到了一定高度的时候,你就等着他这样的绘画贬值得如同弱智图片一样廉价吧,尽管会标上“古典绘画”的记号却也换汤不换药。
        以上是我的解答也是我的看法,这仅仅是学术上的认知而已,也仅是说出了我对中国写实油画的艺术价值啊!
        我想拿一个实例说明一下:如果一种绘画的类型比较流行,且使用照片不去用智慧性的思考去投入创作之中,没有独到的美感语言去表现,许许多多的人都可以画到较逼真程度且像照片,你说它能是好的绘画艺术吗?
       
       (写此文字时闻:上海《东方早报》的文章讲阿城等在谈中西绘画的材料问题,阿城似乎懂绘画艺术一般地扯淡了半天绘画材料的考古性言辞,忽悠得一群粉丝听得有点入迷,一些画照片样的人看见了就感到它是能攀附艺术高峰的藤条条,连陪同的那个油画人也喊起了“中国人不懂色彩”的老掉牙腔,我在网友转载的日志后留言:阿城不太懂绘画,只会翻家底般地叨叨材料而已,岂不知绘画艺术是人性情美感的表达方式之一。纵观中国绘画的历史卷帙,你就看到中国人的色彩观念也是相当地讲究啊,中国人的绘画色彩观念是有着中国人哲学背景之审美积淀的大含义,岂是这俩人之浅显表面的说辞!关键是这样的腔调似乎在探讨绘画艺术,还有被他所晕乎的一帮子粉丝也点头称是,这样的“讲座”难免有点滑稽也可悲着。呜呼,现在中国的写实油画人,连那搞艺术理论的说画人也是一头雾水地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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