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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山水画的大美澄明--论邱汉桥的水墨表现

5已有 497 次阅读  2014-05-06 16:21   标签function  山水画  title  中国 
中国山水画的大美澄明--论邱汉桥的水墨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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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自然表现的比较与回望

中国山水画自然表现艺术,可谓历史悠久,源远流长,上溯神话传说,女祸补天,三皇五帝,下至春秋五史,唐诗宋词,元明字画,古人圣贤对自然山水的敬畏与热爱,对世外桃园的向往和追求,以此各朝代表现的山水画艺术所构成的一部宏大画谱,就是一部伟大的人类心灵史。

这个古老的东方诗性民族,不患天下物我所用之志,而患自然山水忘我之忧乐,不失童心未泯之纯真,而弃自我自大之郁苦。三千多年来,不论是圣贤还是君子,是草民还是野夫,擅长以自然之道,还治其人之心,阴阳两合,男女协同,扶老携幼,家国社稷,春耕夏种,秋收冬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这样自然秩序构成的文明伦理美学基础上,诞生了我们的山水诗画艺术。因此,以表现自然的大美,来圆通小我的情怀,是古人心智澄明的最高境界。

 

当然,回望中华文明的自然表现艺术,不可能回避历史和现实的一种真实诉求。当下人类生存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谓文明的优劣反过来,影响着自然环境随之异化。任何局部的艺术表现都不能从根本上表达自然的完整和复杂性。人类通过自我认识的不同方式,产生了不同的审美经验。一方面,东方艺术的自然表现,从对自然的诗性认识中,回到本我即天人合一的境界成为可能,另一方面,西方艺术的自然表现,从对人的存在性认识超越本我即自然性,而转换为超自然的我如我画故我在,以此形成了两种绝然不同的生命觉悟。但不论是本我还是自我,是自然性还是超自然性,人类的普世价值应是一致的,即对生命存在的最高敬爱、享受和创造。而生命存在的审美创造,是通过艺术家这两种不同的认识能力不断提高而获得的。因此,在这样的一个共识上,再来谈中国当代山水表现艺术的意义和价值,应是本文切入的重点。

 如何运用具有创造性的视觉语言,将古老的东方自然观和诗性哲学带到当代艺术的现场,使得人们从历史客观的遮蔽中,发现并找到艺术的直觉经验,进入自然表现的审美状态,这是中国山水画艺术家面临的共同难度。现当代以来的诸多中国艺术家中,能在人类不同经验的审美中,抵达了自然表现的最佳状态的有三种情形,是值得业者关注的。其一:对传统山水画的坚守,维护了传统写意的纯粹性,比如张大千、李可染、李苦禅和齐白石,其二:借用西洋画的写实技法,成就了民族传统写实转型的现实造化,比如徐悲鸿、林风眠和陈逸飞,其三:综合东西方诸多表现力而创造了新的表现能量,比如赵无极、朱德群和吴冠中。后来者能超越以上三种情形者几乎无有。然而,此三种情形的中国自然表现艺术,经过一百多年来的东西方文化洗礼和融合,其呈现的表现力已基本成熟和定形,油画语言的中国精神特性基本实现。现在要讲的是中国水墨语言的法国精神或者美国精神在哪里?如果说当代艺术的表现是世界性的,那么,我们的世界性在哪里?这是回到自然主义表现而走向世界性的关键。而人心不古了,自然都在沉沦。正如西洋画本身的现代表现已经走到尽头。诸多当代艺术本身的实验性成为人性苦难和绝望的见证。不论是梵高还是毕加索,是马蒂斯还是波依斯,他们的超自然表现都无法回到自然本身,勿论让现代人的灵魂找到精神家园,而脱离了自然诗性的当代审美,只不过是让心灵成为下一个市场的消费品。这亦是西方现代自然表现正在反思的问题。而西方的新自然风景画表现,正是反思的结果。

 

虽然艺术价值的本身,是对市场的功利性异化具有免疫力。这个不论东方和西方。但艺术规律和自然规律却又有不同,前者受制于地理人文环境的影响较大,环境变化适时对人性的情感表现产生反馈。所以,人的自然性是艺术家在自由表现中的一种心理背反。诸多大师级作品都是对自然表现的呼应和回归,同时也表现着某种心理的抵抗,以彰显自身的艺术个性。但个性不能完全抹掉自然性。欧洲表现艺术的历次突破和创造,它的古典人文传统脉络一直没有断。不同是局部的抽离或变异。只是到了美国主导下的韦伯新伦理资本主义自由市场之下,人的物化状态才达到极至,并产生了强有力的精神异化,使得心灵的艺术变成了物质消费的驱动。美国当代艺术的精神异化指向,输入全救化价值观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效应,形成了所谓文化产业链。产业链的上游就是所谓的优势文化。而事实上,文化产业对艺术审美的异化非同小可。我们看到的艺术家的原创精神都变成了更多的批量生产复制品、衍生品和虚假伪劣产品。它们把这都输给了处在下游的产业链,中国当代艺术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中,迎来了现代物化表现主义者们的狂欢。

这种狂欢同时裹挟了中国水墨画表现,掀起了一股颠覆自然传统的精神试验狂热,将抽象、观念、装置、设计、雕塑、建筑、综合材料、行为艺术等,一古脑儿都抛出来叫卖,以引起西方文化自由话语权的鼓动和收购,但这些当代艺术的观念行为作品,通过资本市场的重新并置和运作,又被返销回中国变成了中国城市化运动的巨大利润,加速了资本泡沫的形成。当欧美资本市场近年来连续陷入危机后,中国当代艺术这股狂热才渐渐退热,其话语权亦退出了艺术主流中心舞台,并趋向沉寂和反思。而重新估价中国传统自然表现,提升中国画的自信力,又突然地火了起来,并越来越受到政府主体文化的推动和支持。于是,我们看到了一批早先奔袭现当代表现艺术的水墨画家,在回归传统精神上的个人努力。比如黄永玉、石虎、范曾、袁熙坤、刘大为、杨晓阳、范阳等人,他们在传统和创新上所建立的国际化中国风格,获得主流文化市场的巨大认同。但相对于中国山水画的精神审美高度,他们所坚持的中国画精神只是个别和局部的呈现,仍不足以在整体上超越历史和反映中国山水精神的时代性性表达。邱汉桥先生的中国当代山水画表现的出场,刚好为我们树立了这样的一面旗帜。

 


当代自然表现的大山水情怀

近年来,以“北势南气,山水大成”为主体构建的邱汉桥水墨山水画,以其悠远宽阔的视野,浑厚朴实的画面,宁静优雅的气韵,超然物化的心境,时代心声的呼唤,赋予了当下水墨山水画一种全新的生态气息,成为当下最令人向往和期待的审美感悟和启迪。邱汉桥先生称此为“大美”。从自然之道中寻求大美,来修身养性融为人性之美,就是生命的大美。此正是自然大造化,成就了艺术家的理想人格,也是中国历代山水集大成者的使命和担当。史上的道家山水与楚辞汉赋和唐诗宋词共同营造了东方独特的人文江山之美。谢灵运、淘潜、杜牧、徐渭、苏东坡、八大山人、石涛、黄公望诸多大家,无不对此凝聚着生命的祭献。在这样的人文历史中,对自然大美的艺术表现,是中国水墨表现的必然情怀,也是一种宗教式终极的理想追求。同时,这种对自然大美的山水描绘,已不单是一种绘画的形式了,而是生成为一种丰富的华夏文化形态。这种形态正是当下水墨山水自然表现所要努力构建的艺术生态。邱汉桥先生正是在这个节点上,找到了他赖以存在的精神家园。由此产生了艺术创作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和激情的涌动,并沉入持久的内心的冥想和构思,将时代的审美召唤,与历史和现实及未来的思考,融和在这大美的水墨运行之中,完善和升华了中国水墨精神的当代世纪之魂。由他创作的曾获全军大奖作品《世纪魂》就是艺术山水之魂,亦是民族之魂,画里画外都生发出一种生生不息的圆融和通达的正气能量。

 

曾几何时,艺术家追求这种大美的行动,被作为类似于“高大全”和“假大空”的审丑对像,而受到到当代自由主义表现的批判和摒弃。他们并不在乎当时产生的这种艺术理想的文化背景和异化的历史事实,将艺术上向往和追求“高大全”的理想人格,直接指定为“假大空”的表现,这样的思维习惯和批判,与文革的极左倾向并无区别,其带来的危害性一样值得艺术家的警醒。如果不能谈唯美,只能说丑陋,不能表现崇高,只能曝光低下,人人谈美就色变不安,个个说丑就得意忘形,那么整个社会形态只能滑向自虐和病态循环,如美丑不分,是非莫辩,爱憎不明。这样的社会文化心理结构必导致时代整体的审美缺失,审美能力缺失是道德缺失和生命诗性的缺失。以上诸多精神文化给养的缺失,是人性与自然生态之间的陌生和蔬离,在整个文明形态上破坏了自然与人的和平相处,使得人性人格与自然对立,造成资源毁灭和精神错乱的灾难性后果。邱汉桥先生认为,现代物化产生的诸多人心病症,并非是传统文化的主要原因,而是当代人性自然基因的裂变和破坏。水墨山水精神的自然表现正能量,是对这一人格基因审美缺失的弥补和修正,应成为引导民族审美的风向标。这也体现了邱汉桥先生的艺术精神担当,把个人的大美创造与所处的时代分享。从这里就可看出邱汉桥先生,是一位有历史使命感和时代责任感的艺术家。站得高才能看得远,而沉静于现实大地,敢于站在时代的潮头,以自身的生命践行去塑造艺术的人格表现,不人云亦云,跟风起哄,沿着自已选择的美学道路不懈追求,说出和画出心中的大美理想。这是邱汉桥成为一名杰出的军旅画家,对祖国山山水水倾注了全部的精神造血,从中得出人生的觉悟和大美的造化。

 

凡看过邱汉桥原创山水画的人,都有共同的第一感觉,即被来自画面的磁场效应所牵引,浑身上下有一种通透澄明的释放。这正是现代绘画表现所透视出来的一种“物的效果”,也就是物质内在的能量释放。法国近代著名诗人和美学家评论家马拉美在极力推介马奈的作品时,发现了马奈的独特表现,称赞为“卬象之光”,穿越了自然主义表现的具象时代,进入了物质世界的本质核心,画家表现的质感所透视的能量产生了磁场反应,这个反应也就是弥漫在画面上的一种磁性反应。这是西洋自然风景画表现物象的最高境界。也是后来艺术家们趋之若骛,疯狂模仿和学习的原因。马拉美从此得出划时代的现代表现规律,艺术家“不要画物,而要画物的效果”。从象征派到卬象派再到抽象派,及后来的各种后现代表现,莫不都来自这最初的关乎“物的效果”的心灵审美。现代绘画之父塞尚则称之为“感觉的原层”。这个与中国明代心学大师王阳明所倡导的“心象本真”有共通之处。当代中国本土农民出身的画家邱汉桥亦在水墨风景画上表现了这样的“效果”,从而完成了现代自然表现的精神造化。这个过程,近代中国水墨艺术走了一个世纪。邱汉桥就是这其中的默默的奉行者。他为什么能在不脱离中国本土经验的创作中,获得了这样的一种表现力?我以为他是真正地秉承了中国山水生命哲学的智慧。正如莫奈在一百年前看到了中国古代山水大家的作品,他惊喜莫名于这样的深度自然表现。心灵受到极强的召示。邱汉桥就是在这样的传统中找到了自信。

 

这种自信是从古人的自然心性中得来的。在中国所有艺术的表现中,最能直接与西洋艺术平等对话的就是自然山水表现,来自然诗性的高度心性,是人类的世界语言,毕加索在其创作心得中也认为,惟东方自然心智表现才是心灵诉求的伟大艺术。只是这样的文化初始,被历史的尘埃封尘得太久太深,反被后人的无知无畏的内心蒙蔽遗弃了。邱汉桥先生要做的就是去除蒙尘,回到原点,道法自然。这是他从小寄情于华夏最具活力的道家山水文化之源头楚文化的精髓,以长江和汉水的童年洗礼,对故乡的自然心性之独到慧悟,加之南北军旅生活的生命磨历,从民族精神审美上圆通了个人与自然和国家的生命呈现。时代的大变化大迁移也呼唤了他的大美理想。他提出诸多的艺术主张如“悟老庄、追汉唐,习宋元”等理念,得到了同行的广泛认同和响应,形成了汉桥山水艺术上“南北融合”的生态气象。这些与他对大美山水艺术的时代构想是一致的。他在创作不辍的同时,极力向社会推行他自已的创作心得和方法,参与各种学术对话和研讨,吸收新生的力量,把他的自然表现艺术,作为当代心灵健康的修养课,融入到日常的生活中去。可见他的拳拳艺术赤子之心。

 


回归原点与时代创造的艺术彰显

邱汉桥大美情怀的创作实践,就是“水墨演绎《道德经》的自然,点笔刀雕儒释道的山水”。这是我对他作品的一种文化生态概括。以此来结合审美邱汉桥先生的每一幅作品,会被他的这种大自然博爱与心灵智慧所感动、感恩和释然。这是以往任何一个艺术家所没有做过的实践和尝试。前面我提到的那些山水大家,当然也有这方面的对于文化山水的担当和表现,但他们更多是从自然诗性的灵性直觉上的发现,是一种小的山水情趣与寄托,包括印象之光,只能是物象之光,而不是人与光与物是天地的共同体的融和。因此,也不能从理性自觉上把握到自然大美的诉求,也就无法从哲学本体上表现自然山水的生态运行。而邱汉桥的山水情怀不是感性觉悟上的写意或灵感,而是从文化自觉上去发现和表现整体的自然山水之逻辑结构,将周易和道家自然观的精义思想,及儒释家的人文江山的人格意念,融和入其中。什么是自然大美?老子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在此是最高的万物运行的法理。这是抽象的自然之说。庄子进一步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这是自然表现的一种形态,是具象的美的彰显。山水画家如何体现自然之美,看他是否能真正领悟和理解自然的真谛。小美是比较好表现的,自然的表现会从具象上给人们启发。比如花鸟虫鱼,飞禽走兽,香草植物,果瓜五谷,高山森林,平原丘壑,等等,这些都是历代诗画所乐此不彼去表现的美。这些都是自然性的局部的美。人类通过自我的功利奢好来判定自然界的美,当然是有很大局限的。这不是对自然的真正理解。所以,道德经的自然是抽象的整体的和完美的自然。它是一个生态系统的呈现。新的自然表现艺术必然从这里找到核心的元素。

 

邱汉桥的水墨表现正是从这里找到了切入点。以生态的自然表现来完成他对中国水墨山水画的创造。抽象的自然性与文化的自然性,构成了他作品的理性惟美的表达。在运笔的创造中,他发现了最能表现自已对自然抽象的理解,以水墨的“点”而不是线和面来构图,不难让人想象到万物都是由点射状向周围发散所构成的空间和时间。邱汉桥说以这些点射通向世界的各个角落。点无数的点所透视的光线虚实阴影和色彩,构成了邱汉桥的大山水生态呈现。点笔又称“锤头皴”和“水润墨涨法”,这是邱汉桥先生的几十年水墨运笔的心血经验,超越了传统的写意山水画运笔模式。在此基础上,我们看到邱汉桥将回归艺术原点的“点”与“北势南气”的“点”结合,起到了独具匠心的表现效果。点笔看所简单却内里蕴藏着极丰富的表现力,并非来自一日之功。就是这些浓淡层次形状大小深浅不一的水墨点的元素,像雪花,如水滴,似花蕊,如雨点,似霜尖,如光斑,像梅花,等等,由这些不同形状的小点,通过运行于黑白阴阳调理的山水空间气韵布局,构成了道德经山水自然生态之大美。而这些点笔运行相比于传统文人的写意运笔,更需要个人的静心和定力,一般的画家可能承受不了这种极其繁复和细心的活计。正是点笔的劳动量不断增加,也赋予了画家在创作巨幅山水画时那种巨大的精神意志的考验。因为一点一滴都是心血和智慧凝聚的结晶。而点笔的把握拿扼如何适度,是体现透视空间能力的大智慧。它既是几何体的空间的美学构成,亦是平面的纵横时间的流逝。因此,邱汉桥的山水在质地上,近看更接近了版画和雕塑的凝重感,又有传统丝绸手工剌秀的精致和圆润感,而远观更具抽象世界的神妙飘逸的视觉浑然天地的神圣感。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邱汉桥的山水自然表现,不再是一般的小情小调的写意活,而是体现的文化圣山与自然神山的抽象融合。在他的每一张画里,几乎都能找到了独具慧心的大布局阴阳天地人的观念,画面极具亲和力的流畅起伏如音乐旋律般的山峦河流,构成了阴阳八卦图对称和谐的澄明之境。以周易八封图的时空观念,来进行水墨表现的山水生态构思,这又是邱汉桥深谙道德家山水的精妙之处。从大宏观上从不屈服于个人的小我表现,而是“忘我忘象”于大美中。而在事工细节末梢之处,他着笔也从不粗心大意,马马虎虎,胡乱写意,而是一点一滴,一笔一蘸,精雕细琢,玉出温润,水到渠成。那些独具个性千变万化的“点笔”造化,似是绣花针脚般的山之纹理和水之流痕,或温润如玉的晶莹剔透,无不体现了画家在创作上的精益求精和笃实风格。其运用阴阳布局在结构上的空间透视对比,将地平线放在观者的后面,这是邱汉桥的画面更具有张力,将山水的宏观性置于审美视线的焦点,让人看到了画面的质感和核心。在个别的抽象虚实相生的细节表现上,邱汉桥又擅长以具象通俗的元素,如月亮、太阳、朱红、紫红、淡蓝等色彩,以及水牛、牧童、农民等细微造型等点缀其中,让山水画的空灵接地气而融入人间烟火气息。由此散发出来的自然清新与和美的气韵,让人产生了愉悦和平静的心灵回应。再深入进去仔细观察和品味,让观者产生了向上下飞升的渴望,并萦回于画里画外的忘我世界。当再回过神来,但见心胸豁然地打开,思维清晰和敏捷,人性直抵心境澄明在万物的自由中。这些元素的不同侧面的表现,使得邱汉桥的水墨表现不故着高深,又雅俗共赏,空间装饰性感很强。人人都喜欢但不并流俗。这让人想起吴冠中在评价现代表现大师朱德群的《绿色的活力》这幅油画时所说,“像隔着水晶玻璃看到里面的风起云涌,暗流涌动,但外面听不见一丝响动”。邱汉桥的水墨山水表现莫不如此。

 

然而有所不同的是,朱德群是一个纯粹的职业艺术家,他的自然抽象表现或许就是艺术的抽象。但邱汉桥的自然水墨山水画,不是艺术的艺术,他还承载了神山圣水的君子人格和国格之理念。何谓君子?仁义礼智性集于一身者为君子也。其品质彰显在于“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则厚德载物”。天乾地坤,各为山水的精气神显象。邱汉桥在自然山水中的童年故乡小心象,与北势南气合成为华夏的天地人大意象,从昆仑珠峰、祈连山、巴颜客拉山、天山一直延伸,直至五岳之尊,千里边防万里海疆,萦绕于长江黄河汉水珠江东西江等,交汇于军旅生涯的邱汉桥,水墨点笔阴阳透视的运筹帷幄之中。我们看到仁者智和者的至性至乐。看了古人与新人,历史和现实,当代和未来,共享于华夏的宇宙之和声里。邱汉桥先生的自然道德经山水画表现力,是自然表现中所透视出的近于宗教敬虔的信仰心象,阐明了当代人重新认识当代自我的智慧。

显然,在我们当下“国在山河破”的自然生态危机中,在人性日趋物化和麻木不仁的生活节奏里,邱汉桥的自然大美理想与小我忘我的个人艺术实践,为我们奉献的不仅仅是艺术作品,还有深厚的感恩与厚爱支撑着他持之以恒,独自走在大美表现的路上。惟愿自然山水和祖国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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